木葉。
自來也請客,請第七班的人去到烤肉店。
自來也這是在看著第七班。
佐助襲擊了雲隱四代雷影的弟弟,後被雲隱的人給抓到。
消息傳回木葉,絕大部分人都心中道好。
佐助這個叛逃木葉的宇智波最好被雲隱的人給處決掉,死啦死啦滴。
但與佐助相關的人都很憂心。
比如第七班,小櫻極為擔心佐助會被雲隱的人給拷打審問。
井野這些同期的夥伴也很擔憂佐助會出現意外。
一個恍惚。
燎戊與自己的孢子分身做了一個對調,烤肉店裡的人都沒有看出來。
鹿丸、井野、還有丁次的第十班也來了。
他們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的豬鹿蝶是出使的人選。
小櫻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一直在問著鹿丸。
鹿丸嘆了一口氣:「小櫻,你問我也沒有用,是老爸他去雲隱,又不是我!」
小櫻跟著嘆了一口氣:「可是為什麼老師他就不讓我們第七班去雲隱呢?」
自來也一邊和卡卡西交流著《親熱天堂》,一邊說道:「你們第七班的人與佐助的感情很深。」
「要是你們去到雲隱,做了破壞兩個村子友誼的事這該怎麼辦?」
「眼下可是要組建忍者聯軍的時候!」
小櫻說道:「一定是鳴人的性格太衝動了,綱手老師她擔心鳴人會做出出格的行為。」
眾人看向鳴人,不,偽裝成鳴人的燎戊。
燎戊正在胡吃海喝,只吃貴的,不吃對的。
看得自來也直抽抽,宰大戶也不能這樣宰啊。
察覺到眾人聚集的目光。
燎戊把手上的烤肉給放下,把手上的油膩都擦在旁邊丁次的衣服上。
丁次忙著吃烤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燎戊起身,很是慚愧:「佐助現在估計在雲隱被大老黑的大擊棒拷打,我怎麼還能在這裡胡吃海喝呢?」
「卡卡西老師,不要攔著我,我要去雲隱把佐助給救出來!」
「佐助可是我的大羈絆啊!」
卡卡西無語道:「我也沒有攔著你啊!」
丁次終於發現燎戊拿他的衣服當抹布了。
「鳴人,你這傢伙!」
丁次報復燎戊的方式就是把燎戊在盤子中的烤肉都給搶了過去。
「你吃得明白嗎?!」
「胖子,你過分了啊!」
小櫻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綱手等人的擔憂是錯的。
鳴人似乎對佐助沒有以前那麼衝動了。
他開智了!進化成智人了。
燎戊安慰著一直緊鎖著眉頭的小櫻:「小櫻,不要擔心佐助了,佐助被雲隱的人給抓住,這是好事啊!」
小櫻看著燎戊。
燎戊在給井野烤著肉,這讓小櫻眉頭又皺了一下。
小櫻從小就和井野爭,如今鳴人和井野好上了。
小櫻覺得自己魅力比不過井野了。
燎戊說道:「小櫻,你想想,佐助加入的是曉組織。」
「曉是些什麼人?」
「都是一些魔人啊,殺人不眨眼,一殺就是一大片的魔人。」
「佐助剛出任務就被雲隱的給抓住了,這也是阻止佐助後續繼續幹壞事啊!」
「櫻子,難道你想看到佐助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終極殺人狂嗎?」
燎戊直接喊上櫻子了。
井野附和著燎戊的話:「小櫻,鳴人說得還是有道理的,趁著佐助還能洗白,雲隱抓住佐助也是一件好事。」
眾人轉念一想,佐助被雲隱抓住還是一件好事。
自來也對著燎戊豎起大拇指:「鳴人,思維很刁鑽嘛!沒錯,曉是我們的敵人,能早早的阻止佐助墮落確實是一件好事。」
燎戊笑了笑,隨後說了正確的話:「我們該擔憂的是佐助會不會對雲隱造成了無法彌補的損失?」
「比如江建了人,做了雲隱沒法原諒的事,那就沒法贖回來了!」
自來也說道:「大忍村一般不會私下處決人,雲隱多半會把佐助給押到鬼燈城服刑。」
鬼燈城是忍者五大國委託草隱村建立的國際監獄,一般忍者犯事了都會把這些危險的人送去鬼燈城服刑。
私下處決?
這是小忍村才會做的事。
越是大國就越遵守規則,越講究程序正義。
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而懲罰不是個人主觀,而是客觀的律法、教條。
人是什麼神人都有,主觀上定義人的好壞,那每個人都會得到不一樣的評價。
「還有一種可能!」
佐井插話。
眾人看向他。
「宇智波佐助很可能會被雲隱說服加入雲隱,因為他身上的寫輪眼血繼!」
「……」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木葉的血繼忍族現在留存的只有日向一族的白眼。
歷史上木葉有過木遁、寫輪眼,還有鞍馬一族的支配五感。
仔細數起來,也不多。
血繼限界終究是少數,忍族更多傳承的還是忍術。
不然叫什麼忍族,該叫血族了。
寫輪眼很強大,不然宇智波就不會被稱為精銳的一族。
雲隱是一個四處盜取他國秘術和血繼限界的霸道村子。
試想一下,鼎鼎大名的寫輪眼血繼被雲隱給抓住了。
這還不得把佐助使勁的榨乾。
也許再過十幾年,木葉就要和佐助的孩子們對上了。
燎戊打破了不說話的氣氛:「這是好事啊!如果雲隱給佐助發很多老婆的話,他就能在雲隱復興宇智波了!」
「鳴人——」
小櫻站了起來,表情很是氣憤。
「你說得是什麼話?佐助可不是這種人。」
佐井說道:「村子是不允許他國擁有寫輪眼的傳承。」
燎戊諷刺一聲:「村子見不得宇智波的好是吧?滅掉宇智波的是村子,不讓——」
井野拉住鳴人的手阻止他接下去的話,關於宇智波的事,可是不能觸碰的滑梯。
關於村子命令鼬滅掉宇智波的事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這是屬於集體的惡。
要為多數人,滅掉不團結的少部分人。
這裡大部分人的家庭就在多數人的範疇之中。
村子這麼做是為他們,他們不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
自來也說道:「我們和雲隱村,還有其他忍村是潛在的敵人關係。」
「就算有曉組織這個共同的敵人,我們也必須防備他們。」
「哪怕是和木葉正處於蜜月期的砂隱,村子也一樣得防著他。」
燎戊裝作鳴人的樣子:「為什麼?我愛羅可不會防範我們。」
自來也解釋:「鳴人,村子的利益高於一切,人是不能背叛自己的集體的。」
「我愛羅是一個好孩子,但在砂隱中一定存在許多想啃食木葉,壯大砂隱力量的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