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拍著卡卡西的肩膀說道:「卡卡西,我想和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去找曉組織的人拼命。」
「我只是想告訴你,沒有人的命運生來就是悲劇。」
「你不要把所有悲劇都強加在自己的身上,認為是自己帶來的不幸。」
卡卡西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一定會讓斑付出代價。」
「卡卡西,你之前喝了多少?」
「自來也大人,我不是在說笑!」
「哈哈哈……」
自來也哈哈大笑,隨即嚴肅道:「我也一樣,斑殺死了我最驕傲的弟子,我怎麼能不恨他?」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卡卡西和自來也齊齊點頭。
小櫻說道:「如果早點發現斑是釋放九尾的兇手就好了,這樣或許宇智波和村子就不會爆發矛盾。」
「佐助他沒準就不會被滅族了!」
佐井笑了一下:「也頂多只是延續宇智波的生存時間,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可不是單單釋放九尾這一罪證。」
小櫻看向佐井。
佐井是根部的人,自然知道自家的老大對宇智波的深惡痛疾。
同時對宇智波的寫輪眼又有一種極度的貪婪。
想要霸占這世上所有的寫輪眼。
小櫻問著佐井:「佐井,宇智波和村子就真的沒有緩解矛盾的方式嗎?」
佐井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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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掉製造矛盾的人。
村子與宇智波矛盾的核心人物一方是繼承了千手意志的團藏,另一方是宇智波常年不得志的激進派。
把這兩方給解決了,那至少能換十幾年的安穩。
自來也說道:「好了,就不要說這些掉腦袋的話題了,我們先調整一下心態。」
「把其他事都放一下,集中精力好好應對接下來的任務。」
「是!」
小隊的成員們都齊齊點頭。
……
燎戊和井野、鹿丸終究不忍心看到丁次在烤肉店裡刷盤子,還是回去找了他。
丁次並沒有落魄到刷盤子的地步。
他好歹是秋道一族的人,秋道一族不缺錢。
再者,自來也已經知會過烤肉店的老闆,這一頓他請客。
帳會記在自來也的帳上。
自來也這樣的人真沒必要逃單。
燎戊等人到的時候,丁次還在吃。
他滿嘴是油的說道:「鹿丸,你們不吃那就都是我的了!」
「記在好色仙人的帳上,不吃白不吃!」
燎戊重新坐了下去,和丁次搶著吃。
井野要保持身材,所以沒有加入烤肉盛宴,給燎戊和丁次烤著肉。
鹿丸對食物也沒有太大的欲望,只是時不時的吃上兩塊。
丁次咀嚼好了一塊肉,對著鹿丸說道:「鹿丸,鳴人,你們都去火影辦公室打聽到了什麼事?」
鹿丸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偷聽就小聲說道:「雷之國出事了?」
「是爸爸他們嗎?」
丁次手裡的烤肉突然就不香了。
鹿丸搖頭:「並不是,是佐助,他在雲隱被襲擊了!」
丁次看著燎戊:「鳴人,佐助被襲擊你就不擔憂嗎?」
燎戊的眼睛立馬帶著淚花,一邊吃一邊說道:「怎麼不擔憂?我現在恨不得立即飛往雷之國,看看佐助的情況!」
「但是,你們要知道,曉組織現在最想得到我體內的九尾,我不能隨便外出。」
「所以,只能化悲憤為食慾,狠狠的得吃了!」
丁次點頭:「光擔心父親他們沒用,我必須要變得強大起來。」
秋道一族的強大就是靠吃,儲存起脂肪,等到戰鬥的時候把脂肪轉化成實力。
「鳴人,你別搶我的!」
「丁次,你這小子都吃了這麼多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鹿丸看著兩人的打鬧笑了笑,眸子中的擔憂也漸漸的頹了下去。
中間燎戊和鹿丸結伴上了一次廁所。
鹿丸在洗手的時候通過窗子的反射看到了燎戊在他後面,這個姿勢,很讓人皺眉。
「鳴人,你幹什麼呢?」
令鹿丸驚駭的是,燎戊蔚藍色的眼睛慢慢的轉化為了猩紅的寫輪眼。
鹿丸駭然的同時一下子就想通了:「原來如此,原來鳴人的變化都源自你——宇智波燎戊!」
鹿丸並沒有第一時間求救,他知道面對燎戊這種等級的忍者,就算是火影還有暗部的人都到齊了也沒有用。
這就是陸地上的神仙,凡人只能臣服。
燎戊笑道:「反應挺快的嘛!不過依舊沒用,智商與實力不成正比,聰明也只是一種負擔!」
燎戊說著就要催眠鹿丸。
鹿丸問道:「鳴人怎麼了?」
燎戊說道:「我就是鳴人,而鳴人不是我!」
鹿丸腦海中想到的是——奪舍。
鹿丸再次問道:「你為什麼要替代鳴人的身份?」
燎戊笑道:「我是一個沒有朋友的人,我挺羨慕你們之間的友情的。」
「你會傷害木葉嗎?」
「不會,因為木葉只是我手中的玩具,沒準我還會保護木葉。」
「那就好!」
鹿丸放棄所有抵抗,任由燎戊利用寫輪眼控制了他。
燎戊從鹿丸的口中得知了飛段被埋在的地方,在奈良一族的一片森林之中。
得到情報之後,燎戊把情報以心電感應的形式交給了角都,讓角都去救自己的老夥計。
而後,刪除掉鹿丸剛剛與他有關的記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燎戊的偽裝並不高明,許多聰明人都能發現他的古怪。
這時候只要他們有一絲探查的意思,燎戊就會用寫輪眼更改他們的懷疑。
鹿丸只是感到恍惚了一下,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和自己一起在洗手的燎戊。
燎戊問著鹿丸:「鹿丸,是不是路多了?」
「去你的!」
……
木葉,地下。
木葉的黑暗深埋木葉地底的石室,永無天光。
團藏隱在陰影深處,大半身軀融於黑暗。
繃帶纏滿半邊面孔與右臂,唯有那隻裸露的獨眼,在微弱搖曳的燈火下亮著毒蛇般陰翳的光。
他靜靜蟄伏於此,像埋在泥土裡的毒根,冷眼窺視地面上的一切。
等待時機,摘取他想要的權力。
忽地,他感知到了什麼,叫來了山中風和油女取根。
「風,取根!治行他們暴露了。「
「什麼?」
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