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達到鍊氣五層,葉乘風的感官已經遠超常人,果然只是片刻的功夫,房間外傳來細小的腳步聲。
人影映照著月光投在門上,也就是這一瞬,葉乘風一手直接穿過木門抓住了此人。
「嗯?」
門外這人大驚失色,體內真氣催動,然一股浩瀚巨力猛然襲來。
嘭!
木門四分五裂,這人直接被葉乘風拽了進來一把按在桌上。
「你是誰?」一把扯下這人臉上黑布,葉乘風眉頭皺起開口詢問。
此人面生,他並不認識,趙家之人也不可能。
要真是趙家之人有這個膽子,今天在趙家之時就已經是具屍體,又怎會半夜偷偷摸摸上門。
黑衣男子並沒回答,反而開口威脅道,「葉家世子,此事與你並無半點關係,莫要趟這趟渾水!」
葉乘風眉頭緊鎖,目光看向雲淺月,「你是沖她來的?」
黑衣男子點頭。
見狀,葉乘風立刻鬆手。
「???」
見葉乘風鬆手,雲淺月整個人都傻了。
「葉乘風…你怎麼鬆手了!」
葉乘風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理直氣壯道,「人家都說了沖你來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雲淺月整個人都懵了,「不是,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好歹我…我也是把第一次給了你!」
雲淺月臉上飄上兩朵紅霞,這還是在外人面前提起這事,要不是生死攸關,她寧願爛在肚子裡。
「我那是為了救你!」葉乘風義正言辭,「更何況,我也答應了你,去幫你給你父皇治病…」
「那我要死了你還怎麼給我父皇治病?」
葉乘風看著雲淺月,「給你父皇治病,和你是死是活有關係嗎?」
雲淺月,「……」
葉乘風自顧自坐下,「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誠如這人所言,我要是救了你,無疑是又惹上了一個麻煩…」
雲淺月睜大眼睛。
好有道理,她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哈哈!」見葉乘風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黑衣男子大笑一聲,衝著葉乘風點頭,「葉家世子此舉也在情理之中…」
「理解!我很理解!」
說罷,目光投向雲淺月,嘴角陰陰一笑,
「公主,還打算反抗嗎?」
「你!你!不要過來!」
雲淺月回過神來,整個人跳到身後床榻之上。
從小生在皇家,她自然是享受最好的修行資源。
光是皇室珍藏的功法都是黃級起步,可奈何修行功法固然重要,可靈根是為根本,再加上雲淺月本人又是個跳脫的性子,如今也才練氣一層。
要真是葉乘風袖手旁觀,她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公主,別費力氣了,要知道上面給我的命令是生死皆可!您要是動手,我可不介意讓您受點苦頭…」
「公主的身子,屬下我可是眼饞的很啊…」
黑衣男子眼神直勾勾盯著雲淺月曼妙的身軀,竟還變態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一步兩步!
黑衣男子越走越近,雲淺月心臟噗通噗通亂跳。
然就在離床榻還有幾步之時,葉乘風的聲音突然響起,「等等!」
「嗯?」黑衣男子腳步停住,雲淺月也可憐巴巴的看向葉乘風。
黑衣男子開口,「葉世子難不成…」
葉乘風笑道,「別誤會,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畢竟,你潛入我府中要擄走公主,我袖手旁觀,你總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黑衣男子點頭,「葉世子請問。」
葉乘風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這人,「首先你是怎麼知道公主是在我家?」
那日在刑場,二人對話台底下的人不可能聽見。
如今知道雲淺月身份的,除了他葉家幾人,無人知曉。
而營救雲淺月時,葉乘風手段乾淨,也不存在第三人。
「這…」
黑衣男子面色一怔,拱了拱手道,「葉世子,這事在下無可奉告,能否換個問題?」
葉乘風笑了笑,「好!那我就再換一個,我問你,你受何人命令來抓雲公主?」
「這…」
黑衣男子面色又是難看,拱手道,「葉世子見諒,這事在下也不能說。能否再換一個?」
「好。」
「那我問你,你要抓雲公主去往何處?要幹什麼?為何要抓雲公主?三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我一個,我便不再過問。」
「這…」
聞言,黑衣男子臉色難看極了,低頭道,「在下只不過是一個辦事的,哪裡會知道這麼多…」
葉乘風抬眼,「一個都不知道?」
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看了眼葉乘風,「一個都不知道…」
葉乘風臉色頓時陰翳下去,「除了不能告訴,就是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是難辦啊!」
感受到葉乘風的怒氣,黑衣男子悄悄後退了一步,「葉世子,只要今日袖手旁觀,他日我稟告主上,定有厚禮奉上!」
「他日?」葉乘風冷冷一笑,「我能活到他日都是兩說!更何況,我這個人不高興就喜歡當場把事辦了!」
話落,葉乘風猛然出手。
黑衣男子動作也是迅速,一瞬竟想要抓住雲淺月隨後逃跑。
可鍊氣五層的葉乘風速度超出他太多,二人幾步的距離眨眼便已經磨平!
嘭!
就在黑衣男子離雲淺月一步之遙時,雙目猛的睜大,一頭栽倒在地。
葉乘風負手而立,看著地下的屍體淡淡開口,「一個月拿幾兩銀子?玩什麼命啊!」
無奈搖了搖頭,葉乘風目光雲淺月,「說說吧,是誰想要殺你這個大夏公主,亦或者是誰不希望回到京城!」
「這…」
雲淺月回了回神,此刻才知道自己劫後餘生,可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嗯?」
葉乘風眉頭一皺。
雲淺月嚇得身子一緊,趕緊道,「我是真不知道!」
「自從父皇臥病在床,京師朝廷已暗潮洶湧,太后蕭淑垂簾聽政,皇兄監國,可隨著父皇病重,其他皇兄也是蠢蠢欲動…太傅,太尉,左相等大臣更是重啟了內閣和太后分庭抗禮…」
「其中誰和誰一夥,哪個大臣站隊哪個皇兄我一介女子又哪裡知道…」
雲淺月心中酸楚,「或許,他們都不希望我回京吧…」
說著,雲淺月便抽泣起來。
「這比我想的還要麻煩啊…」
葉乘風也覺得頭大,「不過,我聽聞太后也是風韻猶存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