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底細在大夏也算不得什麼秘密。
這位皇子在小時候便顯露了驚人的商業天賦。
自領了封地之後又是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數年,其生意版圖擴張到整個大夏,甚至周邊數國!
如今的財力哪怕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當然,其生意不過是俗世生意,和靈寶閣並沒有衝突。
其積累的財富,也是實打實的,並沒有修行之人干預。
「怪不得,說拿出一千萬,連眼都不眨。」
葉乘風微微點頭,又問道,「還有嗎?」
林清月道,「不過說來奇怪,這二皇子雖然富可敵國,可其手下修道之人並不多。」
葉乘風輕笑,「要真是他手下還有一群修道人,怕是皇帝睡覺都不安穩。」
如此財富就已經驚人,換做是任何一個皇帝也不可能讓其還擁有顛覆政權的能力。
手中有錢卻無修道之人庇護,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孩童抱著一個金罐子。
只要皇帝想,便時刻都可搶走。
不過,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想來這二皇子也不是個愚笨之人。
果然,林清月接著道,「這二皇子手下高手雖然不多,可我打探到其專愛養獸!」
「養獸?」
葉乘風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點頭,「妖獸!」
「這!」
二人對視一眼,葉乘風腦中浮現出進京時襲殺自己的妖獸。
能養得起妖獸的人屈指可數。
而現如今這二皇子完美契合這一條件。
有錢,手下還沒高手。
「這位皇子也是剛剛進京?」
想到靈寶閣中雲霆說的話,葉乘風又問道。
林清月點頭,「是在我們進京後一天,先前數年一直在外,此次進京的名頭便是皇帝重病,進京看望父親。」
「呵…」
葉乘風輕笑,「不過是說辭罷了,究竟是看他父皇還是想爭一爭皇位他心中有數。」
在葉乘風看來,這二皇子回京恐怕後者的可能性大些,靈寶閣交好自己怕也是有這麼一個意思。
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除了宮中那兩位紫袍太監,已是頂尖!
無論是站隊任何一方,都夠敵對政敵喝一壺的,況且還有一個定南王世子的名頭。
父親雖死,可整個南境百姓還是尊崇定南王葉家。
要是葉乘風表態,不光是整個南境百姓,怕是如沈南之流的父親舊部也會隨他站位。
這麼一股力量,只要對皇位有心思的,沒有人不心動。
「這幾日,你給我好好查查這京中還有什麼勢力,如二皇子一類,想要坐上那位置的還有幾人。」
葉乘風對林清月吩咐道。
原本進京不過是想要弄明白置於他葉家死地的幕後之人。
可現在,有意無意,他也步入了京中最深的漩渦。
「二皇子,玩獸…」
等林清月出去,葉乘風口中呢喃,看來無論如何也要再見見這位皇子了…
……
「一千萬就白白送給那葉乘風了?」
東宮。
大皇子云璟聽到手下密探來報,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
沉默片刻,嘴角這才揚起一絲陰冷的笑,「好啊!我這二弟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一千萬!
這要是放在他手中,足已夠幾年暗衛開銷!
嘭!
一拳砸在桌上,雲璟臉色陰沉難看極了。
雖是大皇子,現如今還履行監國一職,可身在皇家,從來沒有半點安生日子。
「舉步維艱,如履薄冰啊!」雲璟嘆了口氣。
一旁手下開口,「殿下,如今連二皇子都要交好這定南王世子,我們…」
雲璟看了眼這手下,開口道,「我自知這葉乘風不同凡響。」
「本身是修道之人,境界高深,身上又有世子頭銜,朝中還有定南王舊部…」
「可我一沒皇妹那楚楚動人的身子,二沒二弟那揮金如土的手段…」
「更何況…」雲璟話音一頓,看向桌上的一封密信。
「想動葉乘風之人已經動手了…」
目光定格密信之上,三個字極其突出,武侯陳成!
……
「武侯府?」
與此同時,雲裳公主留在葉乘風對面院中的侍衛登門,將審訊方志遠情況說給葉乘風。
聽到讓方志遠深夜派人前往張公公府上的人是來自武侯府,正巧在府中的沈南身子一震,趕緊問道,「可是陳成武侯?」
侍衛點頭,「稟沈大人,卻是陳武侯!」
沈南不敢相信的再次確定道,「這事可准了?」
侍衛答道,「千真萬確!」
方志遠本身就是個慫包,根本承受不了刑法,只是一用便是什麼都說了,如今也已經簽字畫押,看其樣子也沒有半點說謊樣子。
「怎麼,沈叔叔,這陳武侯有什麼問題?」
葉乘風開口問道。
沈南看了葉乘風一眼,欲言又止,反而又看向那侍衛,「哪怕就是武侯府中,也不能說明這事是陳武侯做的吧。」
「這…」
侍衛如實道,「方志遠說給他送信之人乃是陳武侯身邊跟了許久的侍衛,當時還有一封密信,乃是陳武侯親筆。」
「那信如今在何處?」葉乘風剛要開口,沈南又是搶先問道。
侍衛道,「這信已經燒了,不過信上的內容,方志遠說了,公主也抄寫下來,讓我帶給葉世子。」
說著侍衛遞過一張信紙。
葉乘風打開,其中也僅僅數語。
沒有提他半點姓名,只不過是說張公公府中有一機緣,如若能把第一個進府之人關進大牢,便許諾給他高官厚祿等等…
可誰知,這進府第一人是葉乘風!
葉乘風看了眼,隨後也將這紙給沈南看了看。
等沈南看完,葉乘風這才道,「現在沈叔叔可以說說這陳武侯什麼來頭了吧。」
「唉…」
沈南嘆了口氣,「要說這陳成武侯,他和王爺的關係可比我還要親近。」
二人可是拜把子兄弟!
沈南如今雖身居高位,可跟在定南王身邊時就是一下人。
而這陳成可是隨定南王從屍山火海裡面一起殺出來的!
用過命的交情來形容二人都不貼切,哪怕是各自的婆娘,也沒有彼此了解對方。
只不過,在當初平定蠻荒之亂時,一個選擇了留在南境稱王,一個選擇進京受封武侯。
沈南接著道,「這陳武侯年輕你父親幾歲,自稱王爺為大哥,二人之情甚比金堅!
要按輩分,你還要叫他一聲二大爺。
要說他乃是陷害世子的背後之人,我沈南…怎麼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