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級別功法尤其還是一本魔功,一個不慎便是身死道隕!
而這百骸魔功想要大成便是要識海固本強基,結出元嬰!
最少便是元嬰修士才敢碰一碰這百骸魔功,而葉乘風現在只不過是練氣…
這其中境界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識海沒有元嬰坐鎮,葉乘風幾乎就是必死的局面!
如若現如今玲瓏甦醒,便也不會讓葉乘風強行煉化識海。
可沒有人會想到,葉乘風雖是練氣,識海沒有元嬰坐鎮,可卻是有葬龍棺!
葬龍棺之玄秘,別說元嬰,哪怕是大帝,真正的仙人都不可能比擬!
轟!
感受到霧氣沖入葉乘風識海,似乎要煉化一切,葬龍棺猛的震顫!
同樣是一絲絲霧氣從棺中瀰漫出來,和百骸魔功霧氣交融。
只是一瞬,百骸黑霧便是像觸碰到了什麼可怕東西一樣節節敗退!
兩股黑色的霧氣充斥在葉乘風腦海,竟涇渭分明!
然,光是如此,葉乘風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卻還煉化不成頭部。
嗡——
可就在此刻,葬龍棺再次震動!
猶如葉乘風吞噬別人真氣一般,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從棺中傳出!
只是一瞬,識海中的百骸魔霧乾乾淨淨!
「這!」
葉乘風恢復清醒,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
識海中發生的一切,他自是知道。
可如今…
雖保住一命,關鍵還是這魔功沒有大成。
「也罷…」
葉乘風苦笑一聲。
能練氣境界便修煉開天功法,還小成,他還有什麼不滿意…
可剛站起身,葉乘風卻突然一怔。
識海中的葬龍棺突然瀰漫出一絲黑色霧氣!
這不是之前瀰漫葬龍棺的霧氣,而是百骸魔霧!
「難不成!」
葉乘風眼眸一亮。
控制葬龍棺,一股股黑色百骸魔霧瀰漫而出!
一瞬,葉乘風的四肢,軀幹,甚至頭部徹底霧化!
一團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魔霧充斥在房間中!
而在這團霧氣裡面卻是傳出葉乘風的大笑聲,
「百骸魔功已然大成!」
「乘風!乘風!」
就在這時,卻是門外響雲裳公主和雲淺月的聲音。
葉乘風重新幻成人形,臉色有些蒼白。
只不過是短短几個呼吸,這百骸魔功消耗的真氣卻是如此之大。
不過,葉乘風真氣雄厚程度還是能負擔的起。
打開房門,雲裳公主和雲淺月各自捧著一木盤走了進來。
「這是?」葉乘風問道。
雲淺月笑道,「新衣服啊,明天就是我們皇家祭祖了,父皇讓你跟在後頭,你自然要換一身行頭…」
「乘風,這次祭祖以後我們便是一家了…」
「父皇和我說了,等祭祖完畢我們就成婚…」
二女一邊給葉乘風試著衣服,一邊喋喋不休,臉上的笑意做不得一點假。
然葉乘風卻是沒怎麼聽進去幾句,眼神透過門外,已經能看到徹底完工的中央祭祀高台…
如擎天白玉柱一般,直插雲霄!
「明天便是十月初七了啊…」
葉乘風口中呢喃。
……
「陛下!」
與此同時,蠻夷國師骨延灼來到武帝身旁。
見骨延灼進來,武帝趕忙起身開口道,「如果國師?那血祭大陣可還完善?」
骨延灼輕輕點頭,「陛下放心,如今大陣已經構建完畢。」
「天干四支都有妖獸為陣眼,在下也已經煉化其精血,足夠開啟大陣!」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武帝趕緊問道。
骨延灼道,「只不過中央陣眼的血祭之物…」
「哈哈,國師儘管放心!」
不等骨延灼說完,武帝便是大笑起來。
走下龍椅,負手,一臉自信道,「這中央陣眼,朕已經規劃好,卻是用活人祭祀!」
聞言,骨延灼便也沒有什麼吃驚的,點頭道,「那此人陛下確定就是一直要找的人?如若不是,恐怕哪怕這血祭大陣開啟,對陛下來說也是無用…」
「不可能!」
武帝一臉嚴肅擺手,篤定道,「他一定就是!」
說完,武帝便又道,「此事你便不用擔心,等明天你便率領蠻國巫師還有宮中常侍負責其他四陣…記住!萬不可能出錯!」
「陛下放心。」
骨延灼拱手道。
武帝點頭,「你們蠻夷辦事,朕還是放心的。」
「如那定南王就辦的漂亮…」
聞言,骨延灼笑了笑,然而笑容只維持了一瞬,便又問道,「敢問陛下,那定南王…」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武帝瞥了骨延灼冷冷一語,「你只需記住,定南王已經不會在這方小世界出現便好了!」
骨延灼身子一怔,眼眸瞬間睜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卻不敢肯定…
武帝揮了揮手,「下去吧,這事辦完,整個南境便都是你們蠻夷的…」
骨延灼拱手,緩緩退下。
轉身腳步匆匆回到自己屋子,骨延灼卻是插上了房門。
從懷中掏出一塊不大的獸骨,割破手指,滴上鮮血,這頭骨猛的發出一絲光亮。
骨延灼見狀臉色一喜,整個人站起,往後退了兩步,竟直接跪在地上,口中驚呼。
「拜見師尊!」
「起來吧…」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這頭骨之上漸漸瀰漫黑霧,最後卻是幻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這模糊人影開口。
骨延灼趕緊道,「稟師尊,一切順利。那武帝還真以為獻祭了葉乘風便能延續他皇家氣運幾百年…」
聞言,這模糊黑影道,「此事…卻是真的。」
「嗯?」
骨延灼一怔,瞪大眸子,似是怎麼也沒想到,他口口聲聲的師尊居然連他都騙!
骨延灼趕緊道,「師尊,如若大夏氣運再延續百年,那我蠻夷之地…」
「蠻夷之地?」
模糊聽到這四個字呢喃了一聲,隨後搖了搖頭。
「不重要了…」
「縱是這一方小世界竟是蠻夷疆土又如何?」
「說到底不還是下界螻蟻嗎?」
「師尊…師尊!」
只聽這兩句,骨延灼卻是徹底傻了眼。
他一直以為師尊謀劃幾十年,是為了這方小世界氣運歸一,可如今看來,他師尊想要的是飛升!
骨延灼整個人都傻了!
本土修士,逆天改命,這根本是妄言!
然此刻,聽他師尊這話,難不成還真找到了飛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