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看著已經變回小孩的巨怪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面無表情的開口:
「因為那株魔藥,它是我最近急需要用的,就當是還你的。」
說完斯內普拎起阿塞斯就打算回霍格沃茨,但是他微微晃動的身影讓阿塞斯擔心不已。
他用力掙脫斯內普的手,抬頭看向斯內普不容置疑的說:
「教授,你現在不適合使用幻影移形。」
斯內普很不耐煩。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卡文迪許先生,你現在最好乖乖的跟我回霍格沃茨,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阿塞斯見斯內普即將爆發的樣子,退了一步。
「我在這附近有個安全屋,我們先去治療,我保證我會乖乖回去的。」
斯內普覺得他這輩子所有的耐心全給眼前這個巨怪了。
要不是他還算有魔藥天賦,他一定會讓他後悔管那麼多的。
心裡那麼想,但是斯內普還是退了一步。
或許是剛才這個巨怪毫不猶豫的擋在他的面前,或許是之前他對他的信任。
總之,他妥協了。
見他同意,阿塞斯讓妮娜先過去將魔藥準備好,然後就帶著斯內普走向一個地方。
阿塞斯在對角巷的安全屋是在他決定來霍格沃茨上學時,公爵送給他的。
藏在一條小巷裡,上面有著赤膽忠心咒,保密人是他自己。
阿塞斯將魔咒打開,讓斯內普進去,
安全屋不大,但是各種魔藥和包紮用品齊全。
阿塞斯先是讓斯內普坐在沙發上,然後他自己去檢查妮娜拿出的魔藥。
從裡面挑出止血的魔藥和治療外傷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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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阿塞斯抬手就想幫斯內普脫下他的長袍。
斯內普臉色發黑,一把拍開阿塞斯的手。
「怎麼,卡文迪許先生,是覺得我傷重到無法自己處理傷口?」
阿塞斯聽完抬頭直視斯內普的眼睛。
「教授的傷口大部分都在後腰處,不方便自己處理。」
「還有...教授能不能叫我阿塞斯,我的長輩都是這樣叫我的。」
斯內普嗤笑一聲。
「我以為你知道我之前在故意疏離你?」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
「你不也是在疏離我嗎?」
「還是說,你之前的疏離是我的錯覺?」
阿塞斯心中感慨,果然不能小瞧這位間諜先生的。
阿塞斯知道現在的行為和他之前的想法並不一致,但是他現在不想疏離這個會為他擋魔咒的教授了。
所以他故作不解的反問。
「什麼疏離?」
「我從來沒有想過疏離教授的。」
阿塞斯知道斯內普對他特殊的原因,乾脆把魔藥拿出來當藉口。
「教授的魔藥水平那麼高,我一直都想跟著教授學習的。」
斯內普面色黑沉的看著眼前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巨怪,一點都不想承認這是斯萊特林學生。
阿塞斯臉皮厚起來簡直毫不畏懼。
他仗著斯內普不會對他怎麼樣,繼續伸手想幫斯內普解下長袍。
斯內普躲了一下,最終沉著臉自己將長袍脫了下來。
脫下黑色的長袍,阿塞斯才看到斯內普的腰間幾乎都是血跡。
他壓下心中對那些黑衣人的怒火,冷靜的將衣服割開,為斯內普清理傷口。
傷口很大,血肉模糊,阿塞斯處理的時候動作儘量輕,生怕弄疼斯內普。
斯內普看著阿塞斯小心翼翼的動作,不耐煩的催促。
「快點,你的教授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傷口哭天搶地。」
「還是說,卡文迪許先生害怕看到血?」
阿塞斯抬頭打量了一眼斯內普,除了額間的冷汗,幾乎看不出來他受傷。
這是受了多少傷才能這樣面不改色。
阿塞斯低下頭,悶聲說道:
「我第一次見到那麼多血,教授擔待一下。」
然後繼續輕手輕腳的處理傷口。
斯內普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巨怪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他臉色稍緩,不再說話,沉默的閉上眼睛仍由阿塞斯的動作。
阿塞斯的動作其實很快,不過片刻,傷口就處理好了。
將手上的血跡擦掉,阿塞斯抬頭看向斯內普,想告訴他一聲處理好了。
卻發現斯內普半眯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失血過多讓斯內普的嘴唇發白,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已經接近慘白。
猶豫了一下,阿塞斯沒有叫醒斯內普喝補血劑,而是輕手輕腳的收拾起腳下的狼藉。
他剛收拾好包紮工具和魔藥,抬頭就看到斯內普有點迷茫的睜開眼睛。
陌生的環境讓間諜先生睡得很不安穩,他幾乎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斯內普醒來後怔了一下,然後神情變得僵硬。
他看了眼桌面,直接拿起上面的補血劑灌了下去,又甩了個清潔咒給自己的長袍,然後穿上。
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也不顧阿塞斯,自己就走了出去。
阿塞斯見斯內普沒有等他的意思,連忙弄好手頭上的事,跟了上去。
斯內普人高步子大,阿塞斯小跑跟在他身後,想提醒他別走太快,小心傷口,但是看斯內普的臉色不太好,就沒敢開口。
他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又生氣了,他只能儘量不去刺激他。
但阿塞斯不知道,走在他前面的斯內普內心一團亂麻。
他竟然在這個小巨怪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睡著了。
這不對勁,就算是治療的魔藥里有安眠的成分,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鬆警惕的。
除非...想到這個可能,斯內普的臉色越發難看。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斯內普是不想說,而阿塞斯是不敢說。
一頓幻影移形後,霍格沃茨到了。
兩人剛一踏進霍格沃茨,斯內普就加快腳步,甩下阿塞斯離開了。
他現在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就這樣,阿塞斯迷茫的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前,看著斯內普離開的背影。
這是怎麼了?
他又做錯什麼了嗎?
阿塞斯臉上的困惑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