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想因為一個稱呼,影響自己和朋友的友誼,也就爽快的改口。
「斯內普教授一定是想去偷魔法石,然後被三頭犬咬傷的。」
赫敏這次沒有反駁,因為她也不知道答案。
三人組的討論阿塞斯不得而知,他現在正在去往地窖的路上。
地窖門口,美杜莎小姐沒好氣的掀開眼皮。
「你是不是太閒了,怎麼一天天的往地窖跑?」
阿塞斯習慣性抬手,給美杜莎小姐施了個調節溫度的魔咒。
「沒有天天,我是來看看教授傷口怎麼樣了。」
「院長是個魔藥大師,哪裡需要你關心傷口。」
美杜莎小姐嘴裡嘟囔著,但身體很誠實,甩著尾巴給阿塞斯開了門。
阿塞斯道過謝,走進昏暗的地窖里。
「教授?」
地窖沙發處傳來衣服摩擦和魔藥大師低沉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阿塞斯尋聲望去,沙發上斯內普的黑袍垂落,輕飄飄蓋在腿上。
「教授在上藥嗎?」
阿塞斯神情自若地走過去,抬手解開袖扣,捲起袖子。
「小腿處上藥不方便,我來?」
沒等斯內普拒絕,阿塞斯已經拿過魔藥,蹲了下來。
黑袍被掀開,露出魔藥大師受傷的小腿。
看著幾乎深可見骨的傷口,阿塞斯突然覺得上次的昏睡咒還是輕了。
下次還是石化咒吧,阿塞斯心裡默默給三頭犬定下了結局。
「教授這幾天沒上藥嗎?」
檢查傷口的阿塞斯很無奈,這傷口和當時有什麼差別嗎?
斯內普冷著臉,一言不發。
好吧,他來上藥。
阿塞斯無奈的拿過魔藥,倒在手上。
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握住白皙受傷的小腿,動作輕柔的上起了藥。
斯內普就這樣靜靜看著阿塞斯宛若無人的給他上藥。
「看來下次阿塞斯先生還是不要提出問題的好,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他扯出一抹冷笑,嘲諷阿塞斯。
阿塞斯好像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低著頭專心上藥。
「教授,今天的惡咒是奇洛念的。」
感受到手裡肌肉的緊繃,阿塞斯隨口扯了個話題,轉移魔藥大師的注意力。
同時,三頭犬在他心中的死法又多了一種。
「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以及,上次的巨怪也是他放進來的。」
斯內普對這件事倒是毫不意外,上次他同樣注意到了奇洛的破綻。
「你還發現什麼?」
斯內普敏銳察覺少年的欲言又止。
「教授……手臂上的黑魔印記最近有異動嗎?」
阿塞斯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口。
聽到他的問題,斯內普左手手臂下意識瑟縮了下,大腦本能的想要運轉大腦封閉術。
問題剛問出口,阿塞斯就後悔了,現在看到斯內普的小動作,他更後悔了。
「說起來,我身上也有一個印記。」
斯內普的注意力被轉移,他緊張盯著阿塞斯,目光在他身上不斷掃過。
「印記?」
阿塞斯上完最後一點藥,抬起手,手背朝上。
魔力涌動,白皙的手背上出現一個漂亮的銀色半月印記,流光溢彩。
看到印記的一瞬間,斯內普稍微放鬆了身體。
這個印記給他的感覺並不像黑魔印記一樣黑暗暴虐,而是透著溫和。
「這是什麼印記?」
阿塞斯視線落在手背上,目光柔和。
「教授還記得我當時的魔力突然被安撫嗎?」
「獨角獸?」
斯內普瞬間回想起這件神奇的事。
阿塞斯點點頭,「這是我的獨角獸朋友們送我的禮物,更具體我沒辦法說,這個涉及它們的安全。」
「我相信教授,但是我不能辜負它們的信任,所以這件事連我父母都不知道。」
斯內普收回視線,不再追問。
阿塞斯站起身,收拾凌亂的魔藥,邊收拾邊囑咐。
「教授儘量不要靠奇洛太近,他有點不太對勁。」
「哼,他的不對我們不是早有猜測?」
「不是這個。」
阿塞斯猶豫了一會,還是告訴了斯內普。
「他身上有兩個靈魂。」
斯內普身體僵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意思是…兩個…靈魂?」
「只是猜測。」
阿塞斯也不太確定,他之前懷疑奇洛是魂器,但是試探過後,卻發現不太像。
檢測魂器的道具在他面前也不會發燙,倒是在救世主面前會微微發燙。
只是不是魂器,不代表伏地魔的靈魂不在他的身上。
阿塞斯想起第一次見到奇洛毛骨悚然的感覺和埃斯特拉的死亡。
「總之,教授儘量離他遠點吧。」
「我不需要你對我指手畫腳。」
斯內普冷靜下來,對阿塞斯的指手畫腳很不滿。
阿塞斯慢條斯理地扣上袖扣。
「不是指手畫腳,只是建議,教授如果介意,就當我沒說過。」
「不過教授,魁地奇我贏了,我可以要個獎勵嗎?」
斯內普不耐煩的看著阿塞斯,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
「教授好好上藥可以嗎?」
阿塞斯站在斯內普面前,垂眸看向他。
斯內普不悅的扯了下嘴角,很誠懇的發問。
「你的腦子是不是被芨芨草堵住了?」
不然為什麼整天抓著他的傷口不放。
「教授知道的,魁地奇比賽結束了,現在我還算有時間。」
「既然阿塞斯先生有時間,那就交一份十八英寸的論文,我會親自檢查的。」
親自檢查四個字被斯內普咬的很重。
阿塞斯怔了下,「當然,只是交論文的時候,如果教授不介意,我順便檢查一下傷口的恢復程度?」
斯內普沒想到論文都堵不住他的嘴。
「兩份。」
他面無表情的開口。
阿塞斯無奈的點頭。
得,再說下去,十份論文都有可能,於是他明智選擇轉移話題。
「他們今天要舉辦慶祝會,教授要不要來看看?」
斯內普對於自己成功讓阿塞斯閉嘴感到很滿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現在聽到阿塞斯的邀請也只是挑挑眉。
「你確定我去了,你們愚蠢的慶祝會還辦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