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你剛才和…波特…說的黑袍人是什麼?」
德拉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後背被冷汗浸濕,他咬牙開始裝瘋賣傻。
「什麼黑袍人?我不知道。」
斯內普低頭,冷冷地看著這個眼神都不敢和他對上的馬爾福。
心裡嘲諷那個臭美的大孔雀什麼都沒教會自己的兒子。
「你是說,你……不知道?」
尾音上揚,嘲諷意味十足。
「看來,我需要和你父親,談談關於你的…教育問題。」
話里的內容嚇得德拉科小臉發白,他戰戰兢兢站在原地,死死咬住嘴唇。
「教授,別嚇他。」
不遠處傳來阿塞斯含笑的聲音。
德拉科眼睛一亮,定定看向走過來的阿塞斯。
斯內普冷眼看著德拉科的動作,冰冷的視線移到在他身邊停下的阿塞斯身上。
「這件事我知道,我來和教授解釋吧。」
「德拉科你先回去。」
阿塞斯嘴裡吩咐著德拉科,眼神卻落在斯內普身上,腦子裡盤算起怎麼不留痕跡坑奇洛一把。
德拉科有點猶豫地看看斯內普,又擔憂地看看阿塞斯。
阿塞斯微微側頭,對他安慰一笑。
「回去吧,我會和教授解釋清楚的。」
說著,他的眼神落在斯內普身上,對他眨眼。
教授?幫個忙唄。
嘖。
斯內普不耐煩地轉頭,對著德拉科面無表情頷首,讓他滾蛋。
德拉科又磨蹭了一會,在兩人的注視下,和他們緊繃的氛圍里,還是從心麻溜滾蛋了。
他走後,阿塞斯和斯內普相顧無言片刻。
「咳咳,教授我們去地窖里說?」
阿塞斯率先打破沉默,對著斯內普笑笑,眼神清亮,眉眼俊俏。
斯內普輕挑眉毛,對他的話沒有異議。
地窖里,阿塞斯捧著熱茶,和斯內普相對而坐。
斯內普面無表情:「說吧,怎麼回事?」
「昨晚德拉科和救世主他們被麥格教授罰留堂,在禁林。」
「我知道這個,說重點。」
斯內普輕敲桌子,有點不耐煩。
「好吧,他們遇到了穿著黑袍的奇洛,奇洛觸發德拉科身上我留著的鍊金道具,我就趕過去了,他們口中第二個黑袍人是我。」
阿塞斯長話短說,一口氣解釋清楚。
「奇洛……」
斯內普的眼眸深沉,嘴裡默默念著奇洛的名字,語氣陰沉的讓人不免懷疑,如果奇洛在他面前,他會不會一個惡咒丟過去。
阿塞斯沒有打斷他的思路,等到再他抬頭時,才接著說起他的猜測。
「他想要吸食獨角獸的血液。」
斯內普眼神變得銳利而警覺,心裡對奇洛的厭惡更甚。
「他受傷了?」
「準確來說,他現在這個樣子和苟延殘喘沒什麼區別。」
阿塞斯嗤笑,對他能把自己搞成這樣著實無語。
斯內普的視線滑過阿塞斯手上的魔藥瓶,「你想做什麼?」
「一個禮物,獨角獸的血液。」
斯內普皺眉不解,「你……」
知道斯內普糾結什麼,阿塞斯朝他解釋,「這是昨天獨角獸受傷時,我收集的,教授放心吧。」
斯內普不動聲色移開視線,「你打算把這個給他?」
「沒辦法,這裡小巫師太多了,我們不能把他逼急,不然,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況且……」
阿塞斯坐到斯內普身邊,在他耳邊低語。
斯內普鬆開眉頭,身體放鬆往後靠。
「這是鄧布利多的事情,他會負責好他的黃金男孩的安全的。」
「以及,需要我提醒你嗎?阿尼馬格斯。」
「事實上,你學習阿尼馬格斯過程已經比一般人倒霉了。」
想起他失敗數次的第一環節,斯內普忍不住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有那麼好笑嗎?失敗數次裡面,又不是沒有你的功勞。
阿塞斯挑眉,無奈地看著他的笑容,然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到他的笑容,斯內普斂了笑,恢復冷靜地說,「如果你還堅持賭這個愚蠢的可能,那我只能祝你好運。」
「前提是,你沒有愚蠢到一個人變身。」
阿塞斯沉默了一秒,從善如流地改口,「好吧,那我也祝自己好運。」
頑固不靈。
斯內普不再開口,淡淡看著他,無聲送客。
阿塞斯賴在沙發上沒動,權當沒看懂斯內普的意思。
「教授,我可以在地窖里布置點鍊金道具嗎?」
斯內普起身,走進魔藥室,空氣中只留下一句平淡的「可以」。
好吧,任勞任怨的打工人上線。
阿塞斯挽起袖子,環顧四周,打量著從哪裡下手。
半個小時後,阿塞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右手輕揮,光芒流轉的道具黯淡下去,平平無奇的樣子完美融入地窖。
確實沒有疏漏,阿塞斯輕叩魔藥室木門,「教授,那我先走了?」
安靜的魔藥室里,傳來隱隱約約的應答,阿塞斯轉身離開地窖。
地窖門口,阿塞斯禮貌地對美杜莎小姐打招呼,美杜莎小姐眼皮死死蓋著,沒有一點搭理阿塞斯的意思。
阿塞斯也不惱,在美杜莎小姐身邊固定好一個鍊金道具,像是門口上的裝飾,漂亮華麗。
隨後他溫聲叮囑:「如果有人要進去,不用太過阻攔,教授已經同意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
「我在這裡放了個小道具,是用來保護你的,注意自己的安全。」
美杜莎小姐小姐沒有任何反應,但看到它晃動的尾巴,阿塞斯知道,它聽到了。
腳步聲遠去,美杜莎小姐悄悄掀開眼皮,看著阿塞斯的背影。
這小子,還怪貼心的,算了,下次對他態度好點吧!
纖細的尾巴微微捲起,暴露了主人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