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激動的抓著哈利的手,還想要再說什麼,卻發現他突然說不出話了!
他徒勞張嘴,試圖發出聲音,周圍的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
「哦,梅林啊,我們的洛哈特怎麼了?」
「一定是有人嫉妒洛哈特先生,才攻擊了他!」
「梅林的鬍子,快來人看看洛哈特先生怎麼了?」
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讓嘈雜的書店更加嘈雜,阿塞斯轉身離開麗痕書店,將所有聲音甩在身後。
這件小事只能算是平靜生活的一點意外,在阿塞斯心裡激不起任何波瀾,轉頭他就忘了這件事。
直到在霍格沃茨再次看到洛哈特,他才想起這件事。
霍格沃茨禮堂,激動的小巫師正在相互分享著假期的愉快生活。
斯萊特林長桌上,靠近阿塞斯的位置格外安靜,卡特和伊莉絲小心翼翼打量阿塞斯的臉色。
「你是說,上面的那個男人,是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安靜被打破,阿塞斯冰冷的聲音壓得伊莉絲和卡特大氣都不敢出,哪怕知道阿塞斯不是針對他們。
「是的,先生,那個男人是一名著名作家,寫出了很多著作,這學期的課本就是他寫的書。」
著名作家?
阿塞斯微眯著眼睛,想起自己看到的,和小說沒什麼差別的書。
「你去查查他,我總覺得不對勁。」
假期期間,阿塞斯接手家族事務的同時,伊莉絲也跟著開始接觸情報工作,現在阿塞斯身邊由她管理情報。
「好的,先生。」
伊莉絲乾淨利落的應下。
一旁的德拉科聽到他們低低的說話聲,忍不住好奇的湊過鉑金色腦袋,「你們在說什麼?」
伊莉絲看了眼沉著臉,目光停留在教師長桌的男人,回答道,「我們說新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看到小孔雀湊過來的腦袋,阿塞斯想起一件事,隨手拿出一顆小珠子塞給他。
小珠子像珍珠一樣圓潤白皙,帶著虹暈光澤。
「上次你的吊墜損壞,我還沒時間給你重新做一個,你先用著這個,同樣是保護罩,不管什麼時候,注意自己的安全。」
德拉科拿著小珠子,鄭重收好,「放心吧,我又不是那個小傻子。」
「不過新的吊墜能不能做得好看點,別那麼簡單。」
他指指自己胸上別著的裝飾胸針,「像這樣的可以嗎?」
目光落在華麗且複雜的胸針上,阿塞斯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了,我會照著你的標準做的,不過你的審美太過華麗複雜,我可能做不了那麼複雜,太複雜的話魔文沒辦法銘刻。」
覺得自己被誇的小孔雀摸摸自己漂亮的胸針,「都行都行,其實吧,我也不是很在乎這個。」
不在乎笑得那麼開心?看著低頭偷笑的小孔雀,阿塞斯無奈的想。
旋即視線再次滑過教師長桌,依舊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眉頭不自覺微蹙。
教授不來開學宴會嗎?還是……
視線下滑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同樣沒有找到人。
還是那個救世主又出什麼事了?
阿塞斯指腹摩挲著鍊金戒指,最終拿出假期時寫好的魔藥論文。
給卡特和伊莉絲一個眼神,他暗中離開了禮堂。
來到地窖門口那條走廊,阿塞斯下意識放輕腳步,挑眉看著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匆匆進去。
看來他猜對了。
揮手給自己加了個幻身咒,隱蔽住腳步,阿塞斯悄聲靠近地窖。
剛來到地窖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斯內普激動的聲音,他站在隱蔽的角落,聽清了裡面的話。
救世主……被麻瓜……發現?
根據聽到的關鍵詞,阿塞斯拼湊出一部分事實,旋即又聽到了斯內普把哈利開除的建議。
開除救世主?
阿塞斯的視線快速掃過裡面老人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
他學過心理學,直覺准,又在假期頻頻接觸棘手難纏的貴族,現在對人的情緒波動,基本已經到了一種及其敏銳的程度。
老人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他可以看得出來,老人並不贊同,甚至是抵抗這個建議。
一瞬間,腦海里轉過無數個想法,又在看到斯內普氣急的樣子時消失。
「篤篤」
「打擾一下,斯內普教授在嗎 ?」
溫和的聲音打斷地窖內緊張的氣氛,幾人的目光落在門口處敲門的阿塞斯身上。
鄧布利多率先反應過來,轉身笑呵呵地看著阿塞斯。
「噢,是卡文迪許先生啊,找西弗勒斯什麼事?」
「我假期時有些疑問,想來請教一下教授,打擾你們了嗎?」
阿塞斯拿著一卷羊皮紙,不緊不慢走進來,看到麥格教授和費爾奇的時候,禮貌的對他們點頭。
「麥格教授、費爾奇先生,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麥格教授瞪了一眼哈利和羅恩,又滿意地看著勤奮好學還禮貌的阿塞斯。
多好的孩子,假期還那麼好學。
「並沒有,卡文迪許先生,對你們來說,學習知識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的聲音溫和,沒有平時的嚴厲。
被瞪的哈利和羅恩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阿塞斯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阿塞斯笑笑,走到斯內普身邊遞過羊皮紙,好似不經意,他的目光掃過站著的兩人。
「剛才我似乎聽到了麻瓜?發生什麼了嗎?」
斯內普接過羊皮紙,聞言,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為了彰顯他的特別之處,無視未成年巫師限制法令,開車在天上到處亂飛」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羅恩打斷。
「我們沒有到處亂飛,我們說過了,我們是因為進不去車站,所以才開車來學校的。」
「韋斯萊先生,打斷一位教授講話,這個行為不太禮貌。」
阿塞斯微笑著轉身,語氣溫和,像一個學長對學弟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