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內
阿塞斯剛睡下沒多久,床頭的電話響起,刺耳的鈴聲劃破深夜的寂靜。
他警覺地睜開眼睛,眼裡的迷茫迅速散去。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女聲又快又急,「先生,出事了。」
「等等。」 阿塞斯打斷女聲繼續說下去。
「不要在電話里說,你明天飛一趟德國,我讓人去接你。」
電話那邊的女聲消失片刻,似乎反應過來自己行為的不當,語氣中多了幾分羞愧。
「好的,先生,我明天最早的航班飛德國。」
電話掛斷,阿塞斯的睡意也消失殆盡。
只是考慮到明天還要面對的麻煩事,不得不躺回床上閉目養神。
天剛蒙蒙亮,城堡內早起的傭人為城堡主人準備早餐,細微的腳步聲四起。
阿塞斯差不多一夜未睡。
聽到聲音,他起身換了一身衣服。
傭人們見到他也不奇怪,畢竟阿塞斯一向習慣早起。
「少爺,需要安排早餐嗎?」一位女傭來到阿塞斯身邊詢問。
得到阿塞斯肯定的答覆,她帶著一群女傭為阿塞斯布餐。
阿塞斯快速解決早餐。
「艾伯特管家,派人去機場接一下露易絲女士。」
「算了,你親自去。」
艾伯特向阿塞斯確認露易絲的外貌特徵,開著一輛黑色小轎車離開城堡
小轎車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車在城堡外停下。
一雙黑色高跟鞋伸出車門。
露易絲女士一派雷厲風行的作風。
艾伯特在機場時就知道了這一點。
現在也不客套,帶著露易絲女士就往城堡內走。
全程露易絲目不轉睛,對城堡的豪華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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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日安。」
艾伯特對著剛來到餐廳的四位教授打招呼。
露易絲女士的視線不滿地落到艾伯特身上。
「艾伯特管家,我沒有時間耽誤。」
「不好意思,露易絲女士,這是先生的貴客。」
露易絲精緻的眉毛一皺,審視的目光把鄧布利多等人從上到下掃視一遍。
「諸位先生,我失禮了。」
她的這一番表現,無不是在告訴鄧布利多幾人,她是個麻瓜。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大早會有一個麻瓜來找阿塞斯,但鄧布利多幾人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露易絲?你來了。」
阿塞斯從不遠處的走廊走來。
穿著一件簡單的西裝襯衣,袖子半挽起,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看到阿塞斯,露易絲冷靜的面容消失。
「卡文迪許先生,他們——」
露易絲的聲音戛然而止,驚訝發現阿塞斯朝她伸出手,看手的方向是頭髮。
餐廳其他人也奇怪地看著阿塞斯。
不明白他為什麼一來,就把手伸向露易絲的頭髮。
阿塞斯面沉如水,露易絲也不敢躲開,所幸阿塞斯剛碰到露易絲的頭髮,就收回了手。
露易絲看向他的手,發現他雙指間夾著一小粒閃爍著紅光的東西。
露易絲一臉驚愕。
阿塞斯兩指用力,紅色的光閃爍幾次後徹底滅掉。
「監聽器。」
阿塞斯臉色難看地吐出這個詞。
「給我一個解釋。」
「先生,不是我,我不知道。」
露易絲焦急的解釋。
阿塞斯仔細端詳她的臉色,餐廳的氣氛在他的不言不語中變得凝重。
鄧布利多等人也不好插手這件事,只能在一旁看著阿塞斯的反應。
半晌,阿塞斯確認露易絲臉上的表情沒有問題,轉身往餐桌走去。
「說說吧,什麼事情能讓你大半夜打電話給我。」
露易絲跟在他身後,猶豫地看向艾伯特以及鄧布利多等人。
阿塞斯在餐桌上坐下。
「看來各位教授晚上休息的不錯。」
鄧布利多正捧著剛端上來的南瓜粥吃的正香。
聽到阿塞斯的話,抬眼看向他。
「確實不錯,不過人老了,睡不了那麼軟的床,今天起來的時候有點不習慣。」
「我記住了,下次招待鄧布利多校長的房間換上硬床。」
阿塞斯笑了笑,又看向露易絲。
「直接說。」
見阿塞斯是真的不介意,露易絲利落地打開手上一直抱著的文件夾。
「先生,那個條約已經確定簽署了,約克大公在先生你走後一力促成了條約簽署。通過的議員超過三分之二,現在條約應該已經簽署完成。」
阿塞斯給自己倒了杯茶,聽到露易絲聲音里的緊張,輕笑。
「慌什麼,我不走他怎麼發揮,這條約簽了也好,省的他們天天吵。」
「可先生你不是反對派嗎?」
「這條約實不實行對我影響都不大,中立派人少吵不過另外兩派,約克大公又是堅定的支持派。」
「那我不就是『堅定』的反對派嗎?」
露易絲一陣無語,所以她的這位先生是去反對派躲清閒的?
「不過有件事要早作準備了。」
阿塞斯沉吟片刻,看向露易絲。
「讓人把之前準備好的計劃實施下去,順便找人查查斯圖爾特小姐去了美國哪裡,都做了什麼。」
「還有,幫我約見一下約克大公,就說他的禮物我很喜歡。」
「那這個監聽器?」
露易絲對這個失利顯得相當在意。
「不用查了。」
阿塞斯倒是沒有介意這個。
「來來去去也就那幾個人有能力做到,到時候一起還給他們就好了。」
露易絲知道阿塞斯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也不多勸。
反正阿塞斯不會吞下這口悶氣。
「那先生我回去準備了。」
「去吧,艾伯特會送你去機場,下一次我不希望再見到有監聽器能來到我面前,不然你自己辭職。」
「好的,先生。」
露易絲雷厲風行,來時匆匆去也匆匆,高跟鞋的速度連艾伯特都跟不上。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阿塞斯歉意地看向鄧布利多等人。
「打擾各位教授的早餐時間了。」
其他三人沒搭話,他們對麻瓜政治的事情了解不多,也不擅長政治,倒是鄧布利多一眼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不打擾,不過真假難辨,這位女士還是沒看清楚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