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間亮起一絲微光,溫度逐漸上升,光亮達到一定程度後,納威低聲喊了聲「燙」。
光亮立馬消失,阿塞斯移開魔杖,看著納威手腕上燙出的紅點有點無奈。
「只要能引起你的注意就行了,不用那麼燙。」
他又不是要弄死納威。
「算了,我到時候直接調整一下溫度,現在繼續做你的藥水吧。」
阿塞斯把納威手上的傷消掉,將魔杖還給納威。
臨走的時候還提醒了一句。
「你的魔杖不適合你,你應該換一根魔杖了。」
這個學期第一節魔藥課在阿塞斯的努力下,順利落下帷幕。
小巫師開心地收拾東西跑出教室。
「再見,卡文迪許教授。」
阿塞斯在講台上把他們交上來的藥劑收起來,對著他們點頭示意。
「院長今天怎麼不上課啊?」
等到其他小巫師都離開了教室,德拉科打發掉高爾和克拉布,來到講台找阿塞斯。
阿塞斯把最後一瓶完美藥劑收好,瞥了眼百無聊賴撐著臉的德拉科。
「他有事,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我父親,他寫信給我,讓我問問院長,美容藥劑怎麼還不給他。」
就憑西弗這個認真的程度,可能盧修斯這段時間都沒有美容藥劑用了,阿塞斯心中暗忖。
「再等等吧,他沒空,實在不行你問問你父親,我給他做?順便幫我約你父親見一面。」
出於信任,德拉科沒問阿塞斯要幹什麼,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對了,你這話怎麼不自己去問?」阿塞斯狐疑地端詳德拉科。
德拉科心虛一笑,旋即又一臉理直氣壯。
「還不是你不回我的信,我一個假期都在糾結這件事,導致我的論文可能、大概、差不多院長不會滿意。」
論文?阿塞斯想起辦公桌上毫無翻閱痕跡的論文,嘴角一抽。
「如果是論文你可以放心了,他不會看的。」
「為什麼?院長每次都批改論文的。」德拉科不解地問。
阿塞斯拎起裝著魔藥的籃子往外走,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他沒空,所以你們的論文大概率還是我來改。」
德拉科忍不住咋舌,代課又代改論文,他哥真是任勞任怨。
阿塞斯拎了一會籃子,被來往的小巫師撞了幾次後,乾脆把籃子高高飄在半空,跟在他身後。
「阿塞斯?」
麥格教授不確定地呼喚。
阿塞斯停下腳步回頭,和抱著教材的麥格教授對視。
「你怎麼拿著魔藥?這是給魔藥課代課?西弗勒斯怎麼了?」
麥格教授兩三步走上來,和阿塞斯並排走在走廊上。
聽到女巫的問話,阿塞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他們兩人周圍放了一個防止偷聽的魔咒。
麥格教授一臉不解。
「你這是怎麼了?」
「教授很好,現在應該還在補覺,唔……麥格教——」
「叫我米勒娃吧,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學生了。」麥格教授打趣道。
「好,米勒娃,你還記得那天晚宴我說的新品種藥草嗎?」
麥格教授恍然大悟。「你是說西弗勒斯在研究那個嗎?」
阿塞斯沉痛地點頭,「教授因為研究這東西熬了幾天夜,現在補覺,所以我替他代課了。」
「噢,西弗勒斯真是的,藥草再重要也沒有身體重要啊。」
聞言,阿塞斯贊同地點頭。
「我也是這樣勸的,但是沒有用,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給教授一段時間讓他專心研究?」
「你的意思是讓西弗勒斯停止上課?」
「差不多,不然他撐不下去的,晚上研究白天還要上課,哪怕是梅林也撐不下去。」
麥格教授思考了一秒,帶著阿塞斯轉彎,這是去校長室的路。
「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這個藥草事關重大,不僅對我們家族,對教授和霍格沃茨也是如此。」
「如果教授真的成功開發出這種藥草,那梅林二級勳章絕對是他的囊中之物,甚至一級也不是不可能,這對霍格沃茨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打算這段時間的魔藥課由我暫代,等教授完事後再繼續上課。」
兩人說話間,來到校長室門口。
「你說的我大概了解了,走吧,我們去找校長說一下。」
「小甜餅。」
麥格教授一臉無奈報出口令,門緩緩打開。
兩人走進去,一下就看見努力把小甜餅藏起來的鄧布利多。
「噢,是米勒娃和卡文迪許教授啊,你們怎麼來了?」鄧布利多舉著小甜餅尷尬地看著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的臉在看到他的時候已經黑了下來。
「我如果不來,還不知道阿不思你又偷吃甜點!梅林的鬍子!你的牙齒已經痛了好幾天了!」
說到這個鄧布利多就氣餒,「還不是西弗勒斯不給我們做健齒魔藥。」他嘀嘀咕咕的抱怨著。
「西弗勒斯可不是你那麼有空。」
麥格教授鐵面無私地沒收小甜餅,把剛才阿塞斯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捋著鬍子,若有所思看向阿塞斯。
「說起來,卡文迪許教授對西弗勒斯還真好啊。」
阿塞斯不為所動,「互惠互利這個道理鄧布利多校長應該明白吧?」
「這件事對我們家的好處不是一點半點,我自然希望教授可以成功,我昨晚已經看過進度了,很有希望。」
「在魔藥上,西弗勒斯向來都是那麼優秀。」
阿塞斯挑眉,西弗優秀的可不止是魔藥。
不過他沒有反駁鄧布利多的話。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
「可以,不過你要自己和西弗勒斯商量一下。」
「當然,我會的,關於新品種藥草這件事希望各位教授保密一下,在沒有成功之前,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
阿塞斯表情稍微變得嚴肅。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也理解他的難處,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要求。
「還有一件事。」
阿塞斯話音一轉。
「黑魔法防禦術的那位教授身份特殊,我希望他在那天可以離小巫師們遠一點。」
「你怎麼知道的?」
鄧布利多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直直看向阿塞斯,似乎想看透他的想法。
阿塞斯無動於衷,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