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這件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除了你,沒人合適了。」
阿塞斯自然知道德拉科想聽什麼,他並不介意滿足他合理的願望。
「本來就是量身定做的,教母說她盯了好幾天呢,這可不是那些老舊裙子一樣的禮服,這是量…身…定…做。」
德拉科高興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誇了自己還不夠,還要拉踩一下前面走過去的羅恩,聲音不大不小,羅恩身形微頓,應該是聽到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阿塞斯笑了笑,由著德拉科嘚瑟一會。
他身邊的潘西似乎覺得在阿塞斯面前這樣不太好,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對著阿塞斯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
黑色短髮更顯她的臉頰泛紅。
單從這個短暫的接觸,阿塞斯沒有在潘西身上感受到太過偏執的感覺。
但他知道那是因為他在這裡。
「去準備吧。」
餘光看見麥格教授在招手,安排隊伍,阿塞斯對著德拉科說。
德拉科抬頭挺胸,帶著潘西走進隊伍,他身後是伊莉絲,阿塞斯對著她點了點頭,兩人沒有過多交流。
他們在候場,阿塞斯便先行進去。
走進禮堂,入目是清冽神秘的綠。禮堂被各種綠色的植物環繞裝飾,模擬雪的銀霜均勻分布在這些裝飾上。
高大的聖誕樹經過修剪,深綠的樹枝整整齊齊撐開,槲寄生做成的花環在上面掛了好幾圈。
此時,各位教授已經站在教師席等待學生的進場,見阿塞斯進來,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
阿塞斯接受過的注視太多,這點視線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只見他神色從容,步伐不緊不慢,輕車熟路來到斯內普身邊站定。
卡卡洛夫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沒有站在斯內普旁邊,直接便宜了晚來的阿塞斯。
阿塞斯站好後,其他人把視線收了回去,靜靜等待學生的到來。
木頭製成的大門緩慢打開,發出沉重的木頭和地板摩擦的聲音。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麥格教授。
她先是走到門的旁邊,然後開始指揮學生入場。
前面四個是這次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克魯姆、塞德里克、哈利和芙蓉。
他們帶著舞伴,緩緩走進來。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阿塞斯壓低聲音,小聲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潘西的名字,斯內普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學生在麥格教授的指揮下,接連落座各自學院的長桌上。
現在舞會還沒開始,現在進行的是宴會,用鄧布利多的話來說就是跳舞之前要先吃飽。
阿塞斯不理解,但尊重。
宴會的食物和之前一樣,明顯照顧了客人的口味,食物整齊劃一排在可以照出倒影的盤子上,散發美味的氣味。
「宴會開始。」
站起來的鄧布利多笑眯眯宣布。
隨著他的聲音,下面的小巫師們拿起刀叉,一邊吃著面前精緻美味的食物,一邊和周圍的朋友聊著天。
阿塞斯和斯內普是吃了東西才來的,兩人都不餓,桌面上的食物只光顧了香甜可口的南瓜汁。
別的食物都沒動。
溫蒂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那天阿塞斯已經明說讓她放棄,可她還是不甘心。
少女的春心萌動總是來的那麼突然又倔強,如果一開始只是興趣,那到了後面越是了解就越是心動、失控。
她不捨得放棄,卻也沒敢繼續出現在阿塞斯面前,那天她感受到阿塞斯話里的冷意,知道他是認真的。
如果她再頻繁出現在他面前,也許他真的會用非常手段驅逐她。
她喜歡他,但不至於那麼卑微。
溫蒂身邊的女生是她的舍友,現在見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想起她們那位鍊金教授了。
「我們不是給你分析過了嗎?你們沒可能,別白費力氣了,我們換個人喜歡,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怎麼樣?或者哈利?」
舍友費口舌勸著溫蒂。
溫蒂沉默了一會,視線遠遠掃向教師長桌,又難過低下頭。
「你不懂,他不一樣——」
說著,溫蒂抬頭再次看向阿塞斯,話語卻戛然而止。
她皺著眉,探究地看著上面的阿塞斯和斯內普。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麼剛才那一瞬間,卡文迪許教授看向斯內普教授的眼神比那天看向馬爾福的眼神還要溫柔。
馬爾福不是他的弟弟嗎?
抱著懷疑,溫蒂幾句話安慰好舍友,一邊吃東西一邊暗暗觀察教師席。
在外人面前,阿塞斯和斯內普一直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現在的宴會也是這樣,他們正常地說話聊天,旁邊的卡卡洛夫不時也插一句嘴,彰顯一下存在感。
溫蒂看了許久,也沒能看到有什麼端倪,剛才的眼神似乎真的只是她是錯覺。
是她對阿塞斯的溫柔太敏感了嗎?
一道長久的、打量的視線,斯內普自然不會沒發現,他說著話,不動聲色順著看過來的視線掃回去。
看清偷看的人時,他的視線卡了一下,不由皺眉。
他的記憶力很好,記得每一個學生的樣貌和名字。
如果沒記錯,這個學生是格蘭芬多的溫蒂.克羅尼。
她在看什麼?
視線的落點明顯在他身上和……阿塞斯身上。
斯內普眉梢皺得更緊。
身側的氣壓發生改變,阿塞斯不明所以看向斯內普,用傳音詢問。
「怎麼了?西弗?」
「你認識溫蒂.克羅尼?」
魔藥大師直接傳音問了回去。
聽到這個名字,阿塞斯下意識打量起斯內普的臉色。
很好,一切正常。
「她是鍊金課的學生。」
阿塞斯簡要說明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要不要把那幾次邀約告訴斯內普。
看出他還有事情沒說完,斯內普繼續追問。
阿塞斯沒瞞著,把這幾天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斯內普這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