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說了什麼?
此刻的莫修遠,被酒酒激得身體裡怒火奔騰,一度失去理智,發狂怒吼時,莫修遠突然間意識到,他剛剛是不是泄露了什麼?
他竟然脫口而出,親口承認針是他拿出來的,而且拿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報復唐酒酒,他在告訴所有人,他打算親手殺了唐酒酒。
可是……
他明明是要報仇,為什麼針最後打進了他自己的身體裡,讓他差點沒命?
莫修遠頓時頭痛欲裂,胸膛上的傷痕也刺痛無比,整個人都難受無比起來……
副院長和主任眸底閃過一絲光亮,但表面上卻還是一幅很沉重的模樣。
黃律師的肩膀都垂下去了,很明顯,莫先生中了唐小姐的激將法,這件事情,再沒有談判的資本。
「唐酒酒,你這個賤人,你詐我?我是你的未婚夫,是你未來的丈夫,你竟然和著別人來對付我?」
莫修遠幾乎發了狂,心虛也罷,惱羞成怒也罷,事情已經被戳穿,他的臉面都丟盡了!
而且。
醫院也可以以此為藉口,不再對他負任何的責任。
大家聽著莫修遠的話,眼神落在酒酒的身上,他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莫修遠和唐一寧算計酒酒,拋棄了酒酒,他怎麼還在糾纏!
而且。
莫先生和唐一寧戀愛了好幾年,雖然現在分手了,總不能睡了唐一寧,分手後,轉個背,又想來粘唐酒酒吧?
這麼想著,大家的心裡頓時反感起來。
「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莫先生,我已經結婚了,事隔六年,你再說這樣的話,有些過於無恥。」
「怎麼就無恥了 ?」莫修遠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他看到唐酒酒,心裡的恨意就抑制不住「你下賤,爬上了別人的床,懷了孽種,我都沒有跟你算帳,你還有臉說這說那嗎?」
他的女人,死了都是他的,哪怕他不要,丟進垃圾桶,那也是他的垃圾。
唐酒酒沒有資格和別人在一起,更沒有資格獲得幸福,她只配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只配在痛苦裡煎熬,只配當條狗一樣的匍匐在他的腳下。
「莫修遠!」
酒酒淡淡的喚著莫修遠的名字,很輕,不帶任何的感情,但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特別清楚。
大家齊齊怔住,看向酒酒的眼神里,莫名多了一絲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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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坐在輪椅里的一個病人,可看過去的時候,卻像是坐在辦公椅上有如王者般的肖擎戰。
究竟什麼時候,柔弱的女人變成了一位氣勢磅礴的能者。
就連暴怒的莫修遠,也停下了手上要砸人的動作,怔怔的看著唐酒酒。
「如果你不清楚,我現在再和你重申一遍。」
酒酒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位犀利記者的電話,那邊接通的時候,唐酒酒才開口說話。
「幫我發一份全城通告。」
「好的,唐小姐。」
那邊語氣恭敬,又帶著一絲笑意,聽得出來,和酒酒應該很熟悉。
「我和莫修遠,早就六年前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通告出去,莫氏要是再拿我消費,我會追究法律責任。」
包括莫修遠張嘴就她是莫修遠的未婚妻、賤人、不要臉等等的言論,她都會保持追究的權力。
莫修遠聽著酒酒的話,氣得眼前一陣漆黑,往後靠著時,冷笑了起來。
她以為這樣就有用?
想要擺脫他,沒有那麼容易!
告訴全城他們沒有關係,事情就可以完結,他的怨氣,他的恨,都還沒有消除。
「我知道的,唐小姐,我馬上去處理。」
梁記者說著,酒酒掛了電話,冷眼看著莫修遠。
「針管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莫先生還有什麼話說?」
既然是他自己親口承認,就不必再查,轉頭,酒酒和護士長說話。
「去查查,針管到底出自誰的手,把人一起揪出來。」
「白院長,請律師過來吧。」
白院長和護士長聽著,這才有種恍然初醒的感覺。
先前莫修遠態度強硬,過於兇悍,讓他們心情緊張,倒是把這一層給忘了。
「我打電話!」
「好,我馬上去!」
白院長和護士長應下之後,各種轉身去處理,一分鐘之後,白院長走到酒酒的身旁。
「陳律師馬上就過來。」
陳律師!!
黃律師聽到肖這個字,猛的抬起頭,陳律師……該不會是肖氏的那位鐵手律師吧?
酒酒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黃律師。
「肖氏的陳律師,聲名在外,這種小事情原本是不應該麻煩他的,但我就和他熟。」
莫修遠死死的瞪著酒酒,突然間想起來,唐酒酒認識很多有名有利的人,而且個個都是精英,所以她要做什麼,說不定真一個電話就行。
黃律師將手機遞到了莫修遠的面前,莫修遠接過,看著上面的聲明,怒得渾身顫抖。
那名記者的速度 果然是夠快的,不但在媒體上大肆聲明,唐酒酒和莫修遠沒有任何的關係,並且言辭十分犀利,表面上禮貌有加,但事實上卻暗指莫修遠想要借酒酒發財。
甚至引得別人遐想,想要去挖莫修遠的黑料,想要看看他和唐一寧當年是怎麼陷害唐酒酒的。
「你好樣的,唐酒酒。」
莫修遠將手機扔了出去,染血的眼睛恨恨的瞪著唐酒酒,氣得胃裡直泛腥。
「你做錯了事,你對不起我,如今倒打一耙,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憑什麼做錯了事,她還能過得這樣瀟灑,長得越來越美麗,越來越迷人。
她的臉蛋,她的身段,只要想到被別的男人碰,莫修遠就渾身竄火。
「唐酒酒,既然你結婚了,把結婚聲明一起發上,讓記者一起發上去啊。」
她以為他莫修遠是吃素的?
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查不出來嗎?
那個洛凡根本就不是她的老公,而且她和肖擎戰也分手了,她的身邊根本沒有男人。
酒酒坐在輪椅上,聽著莫修遠咬牙切齒的話,長指微微緊攥。
「莫修遠,你要怎麼樣才能不再糾纏我?」
莫修遠的利眸染著陰狠的笑意,看著酒酒美麗的臉蛋,漸漸向下,直白到灼熱起來,似乎要把酒酒的衣裳全都脫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