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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飲鴆止渴,自墮深淵

2026-03-01 03:27:50 作者: 凌晨偷光

  趙志敬腳下發力,尹志平肋骨咯咯作響。趙志敬抬起右手,併攏雙指,對準尹志平的眉心直插下去。

  他要一指戳穿這偽君子的腦殼。把這往日道貌岸然的師弟踩碎,方能解他連日來受盡屈辱的怨氣。

  「當!」

  一把精鋼摺扇橫空飛來,不偏不倚撞在趙志敬的手腕上。力道奇大,震得趙志敬連退三步,整條手臂酸麻難當。

  指力偏了方向,戳在青石地面上,硬生生戳出一個寸許深的窟窿。

  霍都搖著一把新換的摺扇,從內堂悠然走出。他換了一身漢人富商的綢緞衣衫,走到院中,彎腰撿起地上的摺扇。

  「趙道長,火氣何必這般大。」霍都手腕翻轉,摺扇刷地收攏,敲打著手心,「尹道長遠道而來,是客。咱們大蒙古國最重禮賢下士,你這般喊打喊殺,豈不壞了本王招攬天下英才的大計?」

  趙志敬揉著酸麻的手腕,眼底怨毒之色不減,指著地上的尹志平破口大罵。

  他肚裡窩火,自己落得這般田地全拜全真教所賜,這尹志平明明和自己狼狽為奸,結果他卻在全真教還要爭奪掌教之位。

  「王子,這賊道士兩面三刀!那日在重陽宮,他眼睜睜看我被王處一那老匹夫廢了氣海,連個屁都不敢放。這等忘恩負義的鼠輩,留著他只會壞事。不如今日一掌斃了,以絕後患!」

  趙志敬邊說邊往前逼近,作勢還要動手。他就是要當著霍都的面,把尹志平貶得一文不值。他自己跌落泥潭,便見不得往日同門還乾乾淨淨地站在岸上。

  尹志平死裡逃生,連滾帶爬地翻起身,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塵土,直接跪在霍都面前。腦門上全是冷汗,方才那生死一線的恐懼讓他雙腿發軟。

  「王子明鑑!貧道當日在山上,絕非貪生怕死。」

  尹志平連連磕頭,急切地為自己開脫,生怕霍都偏聽偏信真讓趙志敬動手,「趙師兄行事太急,當著全真七子的面暴露了行跡。我若當時也站出來,咱們在全真教里的內應便全軍覆沒了。我忍辱負重留在山上,正是為了給王子傳遞消息,圖謀後效啊!」

  趙志敬啐了一口唾沫。

  「放屁!你那是貪圖掌教之位,還惦記著古墓里那個小賤人!你那點花花腸子,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趙志敬句句不離尹志平的痛處,專挑見不得光的事情往外抖落。他太清楚尹志平的死穴在哪,只要把這層遮羞布扯下來,這偽君子便連狗都不如。

  「你今日跑下山,還不是因為楊過那小子要打通天擂。你怕他當了掌教要你的狗命,這才跑來抱大腿!」

  霍都展開摺扇,擋在兩人中間。他樂於見到這兩個全真教的敗類互相撕咬,狗咬狗才能讓他更好地掌控全局。

  「好了,兩位都是全真教的高足,何必為了過去的事情爭吵。」

  霍都轉頭看向尹志平,上下打量一番,「馬鈺老道病入膏肓,丘處機和王處一年事已高。全真教早晚要交到你們年輕一代手裡。趙道長如今名聲受損,不便出面。尹道長,你名聲尚在,正是接任掌教的最佳人選。本王是個生意人,只談利弊,不問過往。你今夜既然敲了這扇門,便說明你有求於本王。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尹志平吞咽了一口唾沫,強壓下胸口的翻騰。霍都的話正中他下懷,只要能借蒙古人的勢,除掉那個處處壓他一頭的徒弟,他什麼代價都肯出。

  「我想讓楊過死。」尹志平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提及楊過,他腦海中便浮現出小龍女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楊過那囂張跋扈的做派。嫉妒與恐懼交織,化作滔天恨意。

  「只要王子助我除掉楊過,助我奪得全真教掌教之位。日後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願為大蒙古國效犬馬之勞。」

  霍都大笑出聲。

  「好!尹道長是個痛快人。」

  

  霍都收起摺扇,背著手踱步,「全真教乃天下玄門正宗,若能歸順大蒙古國,大汗定然龍顏大悅。只是,楊過那小子武功詭異,那日重陽宮一戰,本王也吃了暗虧。你要在通天擂上殺他,憑你現在的武功,連他三招都接不住。」

  尹志平麵皮慘白。霍都說的是實話。楊過那深不可測的武功,他親眼見識過,單憑自己,上去便是送死。

  尹志平現在後悔不已,當初就不該透了丹藥全送到這小子嘴裡。

  霍都從袖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羊脂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枚通體赤紅、散發著濃烈異香的藥丸。


  「此乃大雪山密宗秘傳的『血菩提洗髓丹』。」

  霍都將藥丸捏在指尖,展示給尹志平看,「常人服下,可拓寬經脈,平添二十年功力。趙道長當日氣海被廢,筋脈盡斷,全靠我師尊金輪法王賜下此藥,不僅重塑氣海,功力更勝往昔。」

  尹志平盯著那枚紅色的藥丸,眼珠子轉個不停。他看了看霍都,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趙志敬。

  趙志敬當日在重陽宮被王處一一劍刺破丹田,廢了武功,被扔下山。他在荒山野嶺爬行,本必死無疑。

  恰逢霍都敗退下山,遇到奄奄一息的趙志敬。霍都見他還有利用價值,便用密宗的黑筋續脈膏接上他的筋脈,又給他餵下了一枚「血菩提洗髓丹」。

  這丹藥藥性極其霸道,真能重塑氣海,激發人體潛能,讓武功短時間內暴漲。

  但它也是天下奇毒。服藥之人,每隔三個月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否則體內毒氣發作,五臟六腑會化作一灘黃水,死狀極其慘烈。

  趙志敬為了活命,為了報仇,甘願吞下毒藥,徹底淪為蒙古人的走狗。他性命被霍都捏在手裡,連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眼下,趙志敬看著霍都拿出同樣的毒藥忽悠尹志平,肚裡簡直樂開了花。

  他自己跌進了糞坑,自然巴不得尹志平也跟著跳進來。只要尹志平吃了這藥,以後大家都是蒙古人手裡的牽線木偶,誰也別笑話誰。

  尹志平雖然是個慫包,但卻不是傻子。

  趙志敬武功恢復得如此離譜,且功力遠超從前。若這藥真是毫無副作用的神丹妙藥,以趙志敬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早就殺上重陽宮找王處一和楊過尋仇去了。

  怎會甘心躲在這鎮子上的破酒肆里,給霍都當個呼之即來的打手?

  這紅色的藥丸,十有八九是毒藥。吃了它,便要把性命交到蒙古人手裡。

  尹志平後背被冷汗濕透。他喉嚨發乾,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吃。今夜走不出這扇門。退一萬步講,就算霍都放他走,半個月後的通天擂,楊過一旦奪魁,自己照樣是死路一條。

  楊過握著自己企圖玷污小龍女的把柄,那小子行事狠辣,絕不會給自己留活路。

  吃了。哪怕受制於人,亦能換來絕世武功。只要在擂台上當眾擊殺楊過,奪下掌教之位。手握全真教三千弟子,日後未必不能以此為籌碼,逼霍都交出解藥。

  更何況,只要楊過死了,小龍女便是無主之花,自己便還有機會一親芳澤。

  兩害相權取其輕。尹志平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腦海中天人交戰,最終對權力的貪婪和對楊過的恐懼占了上風。

  「怎麼?尹師弟怕了?」趙志敬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拱火,「這可是王子千金難求的神藥。你若沒這個膽子,便趁早滾回重陽宮,洗乾淨脖子等著楊過那小畜生來砍。到時候,師兄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定會去你的墳頭上多燒幾張紙錢。」

  趙志敬極其擅長拿捏尹志平的軟肋。他明白尹志平最是好面子,最受不得激。

  「你閉嘴!」尹志平怒喝出聲,直起身子。他受夠了被這廢人嘲弄,受夠了被徒弟拿捏的屈辱。

  他伸出雙手,恭恭敬敬地從霍都手裡接過那枚赤紅色的藥丸。

  「王子厚恩,貧道粉身碎骨難以為報。」尹志平仰起頭,閉上雙眼,將藥丸扔進嘴裡,喉結滾動,硬生生吞了下去。

  藥丸入腹,不過三息功夫。尹志平只覺一團烈火在丹田處爆裂,灼熱的氣浪順著奇經八脈瘋狂亂竄。他疼得在地上翻滾,雙手死死抓撓著青石板,指甲崩裂流血。

  那痛楚鑽心剜骨,著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

  霍都搖著摺扇,冷眼旁觀,眼底滿是得意。這中原的道士,為了爭權奪利,連狗都不如。

  半炷香後,尹志平停止了翻滾。他滿身大汗地爬起來,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透出極其兇悍的氣息。

  他試著運轉內力,只覺真氣充盈沛然,比他苦修多年的全真內力強出數倍不止。那澎湃的力量讓他產生了一種能將楊過輕易捏死的錯覺。

  「多謝王子賜藥!」尹志平重新跪倒,這回磕頭磕得真心實意。有了這身功力,掌教之位唾手可得。

  「好說。這藥力還需要幾日才能完全化開。通天擂上,本王要你當著天下英雄的面,把楊過碎屍萬段。」霍都壓低嗓門,開始布置計劃,「你回去之後,暗中聯絡趙道長舊部,把水攪渾……」


  尹志平聽著霍都的吩咐,肚裡打著算盤。只要能除掉楊過這個心腹大患,莫說聯絡舊部,便是把全真教翻個底朝天他也幹得出來。

  ……

  終南山後山,活死人墓。

  石室內的燈火搖曳。楊過盤腿坐在寒玉床上,懷裡還保持了制服三人的樣子。

  這三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平日裡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江湖群雄神魂顛倒,眼下卻全成了他楊過的手下敗將。

  他心裡那陣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日來被榨取的疲憊一掃而空。他們剛才被楊過用極其刁鑽的招式制服,眼下全都氣喘吁吁,衣衫凌亂。

  黃蓉掙扎了兩下,發現楊過的手臂好比鐵箍死死鎖著她的腰,根本掙不脫。

  她又羞又惱,自己堂堂丐幫幫主,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當著另外兩個女人的面這般輕薄。若是傳揚出去,她這半輩子的清名便全毀了。

  「小賊,快撒手!」黃蓉臉頰緋紅,拿出丐幫幫主的威嚴訓斥,「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還不快放開我!」

  楊過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臉湊到黃蓉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成熟婦人的幽香。那陣獨屬於黃蓉的幽香直鑽鼻腔,惹得他生出一團邪火。

  他就是喜歡看這位端莊威嚴的黃幫主在自己懷裡嬌嗔的模樣。

  「黃幫主,咱們比武之前可是立了規矩的。」楊過咧開嘴,笑得極其無賴,「願賭服輸。我一個人打你們三個,贏了。現在該是兌現懲罰的時候了。」

  李莫愁被楊過壓著腿,動彈不得。

  她狠狠剜了楊過一眼。她失了內力,可骨子裡的傲氣還在。被這小子當著死對頭小龍女的面壓在著動彈不得,她面子上掛不住,肚裡卻又生出幾分異樣的酥麻。

  這小王八蛋力氣越來越大了,壓得人半邊身子都軟了。

  「你這小王八蛋,使得儘是些下三濫的陰招。剛才若不是你抓著師妹當擋箭牌,我那招『黑虎掏心』早把你撂倒了。」

  李莫愁嘴上罵得凶,身子卻軟綿綿地靠在楊過腿邊,那豐腴的身姿有意無意地撩撥著楊過。

  「李技師,兵不厭詐。你沒內力,就別怪我欺負你。」

  楊過伸手在李莫愁的鼻尖上颳了一下,這女人就是嘴硬,剛才那爪子分明是想斷人子孫,「再說了,你剛才那爪子是奔著掏心去的嗎?我看你是奔著掏襠去的。你這麼著急斷了我後半生幸福,我能不防著點嗎?」

  李莫愁被戳破心思,羞惱交加,張嘴就朝楊過的大腿咬去。她本想給這小子留個記號,讓他長長記性。

  楊過早有防備,肌肉緊繃。李莫愁咬在上面,好比咬在一塊堅硬的熟牛皮上,震得牙根發酸。

  小龍女坐在楊過身側,任由他捏著手腕。她向來清冷,對輸贏看得很淡。她只關心過兒安危,只要過兒高興,陪他玩鬧一番又有何妨。只是這懲罰的名頭,讓她有些忐忑。

  「過兒,你打算怎麼罰我?」小龍女語氣平淡,但耳根卻紅透了。

  她讀過那些話本子,知曉這小賊肚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荒唐念頭。萬一他提出什麼讓人羞憤欲絕的勾當,自己是依還是不依?

  楊過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大老爺的做派。他視線在這三具誘人的嬌軀上流轉,腦子裡早把劇本排演了千百遍。

  「這懲罰嘛,很簡單。」楊過指了指地上的木盆,「第一項,洗腳。」

  黃蓉瞪大雙眼。她堂堂桃花島主之女,從小錦衣玉食,何時伺候過別人洗腳?

  這小賊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得寸進尺。

  「你讓我堂堂丐幫幫主,給你洗腳?」黃蓉氣極反笑,伸手去揪楊過的耳朵,「你這小賊真是膽大包天了!」

  楊過偏頭躲開,他太了解黃蓉的軟肋了,這女人最重名聲,只要捏住這個把柄,她就得乖乖就範。

  「黃幫主,這裡沒有丐幫弟子,也沒有桃花島主。這裡只有願賭服輸的江湖規矩。」楊過湊到黃蓉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蓉兒,你若是不洗,我今晚就把咱們在寒玉床上『物理散熱』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龍老師和李技師聽。你說,她們會有什麼反應?」

  黃蓉身子一僵。這小賊竟然拿這事威脅她!

  她看了看旁邊的小龍女和李莫愁,生怕她們聽見什麼。

  她堂堂郭夫人,若是被人知曉跟一個小輩白日宣淫,她寧可一頭撞死在這石壁上。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權衡著利弊,最終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你……算你狠。」黃蓉咬牙切齒,妥協了。

  楊過哈哈大笑,鬆開三女,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床邊,脫下靴子,把雙腳伸到木盆邊。他肚裡爽快極了,能把這位高高在上的女諸葛治得服服帖帖,這份成就感比練成絕世武功還要痛快。

  「來吧,三位女俠。水溫正好。」楊過靠在石壁上,一臉享受。

  黃蓉極不情願地蹲下身,挽起衣袖。

  她雙手探入水中,試了試水溫,然後抓住楊過的腳踝。

  觸手之處,男子的肌膚堅實滾燙。黃蓉肚裡暗罵,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她想起白日裡兩人在石床上的荒唐事,臉頰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

  這小賊無賴至極,想當初,兩人也是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的搓澡按摩展開的孽緣。

  小龍女也蹲了下來。

  她本就不拘世俗禮法,給自己的夫君洗腳,她絲毫沒有委屈之意。她用玉手掬起溫水,澆在楊過的小腿上,動作輕柔細緻。

  她只盼著師姐和黃蓉不要看出端倪,免得生出事端。她細細揉捏著楊過的腳背,只盼著過兒能舒坦些。

  李莫愁站在一旁,抱臂冷哼。

  她看著小龍女那副順從的模樣,肚裡直冒酸水。這小賤人平日裡裝得清高,私底下伺候男人倒是一把好手。但讓她李莫愁放下身段去洗腳,那是萬萬不能。

  「我不洗。我沒內力,打不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讓我伺候你,做夢!」李莫愁昂著頭,擺出赤練仙子的架子。

  楊過也不惱。他腳下踩著黃蓉和小龍女的手,抬起頭看向李莫愁。這李技師脾氣火爆,得用重藥治。

  他太清楚李莫愁想要什麼了,無非是想借著自己生個孩子解開穴道,怎麼可能讓她輕易得逞。

  「李技師,你確定不洗?」楊過挑著眉毛,「剛才打鬥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若是耍賴,以後這古墓里,可就沒你的飯吃了。」

  李莫愁面容大變。沒飯吃事小,若是被趕出古墓,她去哪裡找歐陽鋒解穴?若是這輩子都不能動用武功,她比死了還難受。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楊過視線在李莫愁那傲人的曲線上遊走,絲毫不掩飾眼底的侵略性,「我楊過說到做到。你若是現在乖乖過來給我捏腳,我便當什麼事都沒發生。若是再嘴硬,我現在就將你扔出古墓。」

  李莫愁權衡利弊。這小子如今武功大進,自己絕非敵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他一回。等以後生了孩子,解了穴道,再連本帶利討回來。她咬緊牙關,把那陣屈辱硬生生咽進肚裡。

  李莫愁咬碎銀牙,極不情願地走過去,蹲在木盆邊。

  她伸出雙手,按在楊過的腳背上,用力揉搓。她把滿腔的怒火全發泄在手上,恨不得把這小子的腳皮給扒下來。

  「輕點!你想把我的皮搓掉啊!」楊過喊道。

  「你不是要洗腳嗎?我這是在給你去死皮!」李莫愁沒好氣地頂嘴。

  石室內,水聲嘩啦。

  楊過閉著雙眼,享受著武林中最頂尖的三個女人的伺候。

  黃蓉的成熟風韻,小龍女的清冷脫俗,李莫愁的潑辣豐腴。這等齊人之福,天下間誰人能享?他只覺此生無憾,連日來的疲勞在溫水和三雙玉手的揉捏下消散殆盡。

  他腦海中浮現出半個月後的通天擂。

  全真七子?趙志敬?尹志平?蒙古韃子?

  統統都是土雞瓦狗。

  他如今內力大成,一陽指突破六品。他要在通天擂上,把所有敢擋路的人踩在腳下。

  他要名正言順地奪下全真教掌教之位,把這三千道士變成自己的私軍。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郭靖還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擺長輩的譜。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閉嘴,堂堂正正地把黃蓉帶回桃花島,天天給她講「物理學」。

  這份雄心壯志在他胸中激盪,讓他通體舒泰。

  楊過睜開眼,看著蹲在身前的三個女人。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們。

  「洗好了,該第二項了。」楊過雙腿一抬,水花四濺,故意灑在三女的衣襟上,「上床,按摩。黃幫主按肩膀,龍老師按腰,李技師按腿。誰要是按得不舒服,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三女齊齊翻了個白眼,卻又無可奈何地站起身。

  她們各自懷著心事,卻又都受制於這無賴小賊,只能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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