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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連克三人

2026-03-01 18:37:34 作者: 凌晨偷光

  楊過拖著兩條發酸的腿回到自己的石室,連外衣都沒脫,一頭栽倒在石床上。

  這一整天連軸轉,鬥智鬥勇又鬥力,鐵打的漢子也熬幹了。他閉上眼,連個夢都沒做,直接昏睡過去。

  次日卯時,甬道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小龍女穿著素白道袍,手裡提著一捆大拇指粗細的麻繩,面無表情地走到床邊。

  她看著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楊過,毫不客氣地伸手掀開被子。她肚裡盤算著,這小賊昨晚威風八面,今日非得讓他吃點苦頭,免得他日後尾巴翹到天上去。

  「過兒,時辰到了。」小龍女嗓音清冷,手底下的動作卻極其熟練。她把麻繩抖開,繞過楊過的手腕,打了個死結。

  楊過被冷風一吹,打了個激靈醒轉過來。他睜眼瞧見小龍女正拿著繩子往他腰上纏,當即咧開嘴樂了。

  這小妮子,平日裡裝得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玩起這些花樣來倒是不含糊。

  「龍老師,昨晚剛定下的規矩,今天你就敢造反?捆綁這種戲碼,得我來主導才對。」楊過也不掙扎,任由小龍女把他捆成個粽子。

  他倒要看看,這腐女今日要唱哪一出。

  小龍女把繩頭系在寒玉床的床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見楊過這般老實,心底反倒生出幾分警惕,這無賴絕不會乖乖就範,定是憋著什麼壞水。

  「你昨晚說要在古墓里當一家之主,我自然聽你的。但這十二個時辰的特訓排班表,也是你親口答應的。現在是卯時,歸我管。」

  她彎下腰,湊到楊過耳邊,吐氣如蘭:「你若是連我都打不過,半個月後怎麼去打全真七子?」

  楊過感受著寒玉床散發出的刺骨冷氣。

  若是換作昨天,這冷氣早就鑽進骨頭縫裡,凍得他直打哆嗦。可眼下,他體內十六年精純內力融為一爐,一陽指第六品的純陽真氣在奇經八脈里自行運轉。

  寒氣剛貼上皮膚,便被那股霸道的純陽之力化解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絲涼爽,反倒極其舒坦。

  他暗自運勁,感受著四肢百骸充盈的力量,底氣大增。

  「龍老師,你這繩子綁得不夠緊啊。」楊過丹田發力,雙臂往外一撐。

  啪的一聲脆響。大拇指粗的麻繩寸寸斷裂,碎麻屑崩了一床。

  小龍女往後退了半步,看著滿床的斷繩,面上沒有半點慌亂,反倒多出幾分新奇。

  她本以為這繩子能困住他片刻,未曾想他功力精進至此。

  「內力融合後,力氣大了這麼多?看來這麻繩不管用了。」

  她轉身走到石壁前的木箱旁,翻找片刻,抽出一根油光水滑的牛皮軟鞭。她捏著軟鞭,暗想這回看你還怎麼掙脫。

  「這是師祖當年留下的,水火不侵,刀劍難傷。用這個綁你,正好。」

  楊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他腳下使出「蛇行狸翻」的身法,整個人貼著地面滑行,眨眼間便欺近小龍女身前。

  他探出右手,穩穩扣住小龍女握鞭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他早摸透了小龍女的路數,這一下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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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龍女順勢倒進楊過懷裡,手腕一轉,牛皮鞭宛若毒蛇般纏上楊過的脖頸。她並未使上內力,只是借勢施為,潛意識裡本就不想傷他。

  「龍老師,謀殺親夫啊?」楊過左手攬住小龍女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右手豎起食指,抵在小龍女的腰眼上。指尖吞吐著一寸長的淡金色罡氣。

  小龍女察覺到腰間的滾燙,鬆開手裡的牛皮鞭,任由它掉在地上。

  她抬眼看著楊過,心底泛起一陣安穩,過兒武功越高,通天擂的勝算便越大。「你這一陽指的罡氣,確實霸道。我若用玉女心經里的武功,近不了你的身。」

  楊過收起罡氣,把小龍女抱起來,直接扔在寒玉床上。他欺身壓上,雙手撐在小龍女頭顱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打不過我,那今天這早課的規矩,得改改了。」楊過視線在小龍女起伏的胸口掃過,這女人平日裡冷若冰霜,私底下卻極其配合自己的惡趣味,當真是個極品。

  小龍女偏過頭,耳根泛起一層粉色。她呼吸微促,被他這般直勾勾盯著,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軟。「你想怎麼改?」


  「很簡單。」楊過撿起地上的牛皮鞭,在手裡掂了掂,腦子裡那些葷段子早轉了千百回,「今天換我來綁你。咱們演一出『惡霸強搶民女』的戲碼。你得叫破喉嚨,喊救命。」

  小龍女咬了咬下唇,這等羞人的勾當,她以前在話本里看過,卻從未親身試過。她看了看楊過那張滿是壞笑的臉,順從地伸出雙手併攏在一起。

  她暗想只要過兒歡喜,依了他又有何妨。

  「你綁吧。不過你得輕點,這牛皮鞭勒人很疼的。」

  石室里很快傳出幾聲極其做作的呼救聲。楊過玩得興起,把前世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橋段全用上了,直到辰時三刻,兩人才衣衫不整地從石床爬起來,結束了這場荒唐的「早課」。

  未時,古墓演武場。

  黃蓉換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手裡拿著那根翠綠的打狗棒,站在場地中央。她那成熟豐腴的曲線被緊身衣衫勾勒得極其惹火,腰肢扭動間,透著一股子江湖兒女的颯爽英姿。

  她今日特意挑了這身衣裳,便是要在這小賊面前展露身段,讓他知曉誰才是這世間最誘人的女子。

  楊過站在三丈外,眼睛直勾勾盯著黃蓉的胸脯,連連吞咽口水。這大婦當真是個妖精,隨便擺個架勢都能把人的魂勾走。他只覺口乾舌燥,方才在寒玉床上耗去的精力,此刻竟又有復甦的苗頭。

  「眼珠子往哪看呢!」黃蓉柳眉倒豎,手腕一抖,打狗棒在空中挽出一個漂亮的棒花,發出「嗚嗚」的風聲。她見楊過那副饞樣,心底竊喜,面上卻端起長輩的威嚴,「今天教你打狗棒法的後三招。這三招是丐幫的不傳之秘,你給我看仔細了!」

  黃蓉腳下踩著奇門八卦的步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她存心要給楊過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丐幫絕學並非兒戲。

  「這一招叫『天下無狗』!」黃蓉清喝一聲。

  只見那根翠綠的竹棒瞬間幻化出數十道棒影,鋪天蓋地朝楊過籠罩過去。四面八方全是棒端,根本分不清哪是虛招哪是實招。這招式極其精妙,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楊過大喝一聲,不退反進。他沒有用兵刃,而是將一陽指的純陽罡氣布滿雙掌。他雙手在身前連環拍出,每一掌都分毫不差地拍在打狗棒的棒身上。

  他仗著內力雄厚,偏要用這最蠻橫的法子破這最精妙的招。

  「當!當!當!」

  肉掌與竹棒相交,竟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楊過靠著蠻橫的內力和極快的反應速度,硬生生在漫天棒影中撕開一條口子。

  他欺身貼近黃蓉,右手呈爪,直取黃蓉持棒的手腕。

  黃蓉變招極快,打狗棒順勢往回一縮,棒尾狠狠戳向楊過的肋下。她手腕發力,暗道這小賊好大的膽子,竟敢徒手接打狗棒。

  「來得好!」楊過不躲不閃,左手食指順勢戳出。他早算準了黃蓉的變招路線,這一指蓄勢待發。

  一道三尺長的金芒從指尖激射而出,正中打狗棒的棒尾。

  「咔嚓!」

  那根歷代丐幫幫主相傳的堅韌竹棒,竟然被這道純陽罡氣硬生生削去了一寸長的棒尖。切口處焦黑一片,冒著青煙。

  黃蓉大驚,趕忙收棒後撤。她看著手裡受損的打狗棒,心疼得直抽涼氣。這可是丐幫的信物,竟被這小子一指頭差點給毀了!

  她又急又氣,這小賊下手沒輕沒重,毀了寶物回去怎麼向幫眾交代。

  「你這小賊!毀我丐幫寶物!」黃蓉舉起打狗棒,作勢要打。

  楊過一個箭步衝上前,直接把黃蓉摟進懷裡,雙手死死箍住她的細腰。他把臉貼在黃蓉耳畔,使出渾身解數耍無賴。「蓉兒,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讓我看仔細的。我這不是把你的招式破了嗎?」

  黃蓉掙脫不開,只能拿棒子在楊過背上敲了兩下,力道輕得跟撓痒痒似的。她被這滾燙的身軀一抱,身子便軟了半截,哪裡還氣得起來。

  她嘆了口氣,暗道這冤家真是自己的克星。

  「你這內力當真邪門。一陽指配合全真內功,竟然能生出這等霸道的罡氣。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陣,怕是真困不住你了。」

  楊過把下巴墊在黃蓉肩膀上,聞著她髮絲間的幽香。他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腦子裡卻轉得飛快。

  「有女諸葛給我出謀劃策,幾個老道士算什麼。等我當上掌教,我讓人給你打一根純金的打狗棒,上面鑲滿東海的夜明珠,保證比這根破竹子威風百倍。」


  黃蓉被他這番暴發戶般的言論氣樂了,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她知曉這小賊在哄自己,心底卻極受用。

  「少拿這些糊弄我。半個月後的通天擂,你切記不可大意。尹志平那小人,定會在背地裡使絆子。」

  提到尹志平,楊過收起嬉皮笑臉。他眼底浮現出殺機,那老小子敢惦記自己的女人,絕不能留。「蓉兒放心,那老小子若是敢露頭,我定讓他死得極其難看。」

  戌時,甬道深處的石室。

  李莫愁斜靠在石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單薄的輕紗。為了解開歐陽鋒點下的死穴,她今晚算是豁出去了。

  那輕紗半透明,將她那豐盈的嬌軀半遮半掩,燈火映照下,春光無限。

  她手裡把玩著三根冰魄銀針,指腹摩挲著針尖,肚裡卻在打鼓:這小王八蛋要是敢占了便宜不辦事,自己拼著這條命不要也得拉他墊背。聽到石門響動,她抬起頭,直勾勾盯著推門進來的楊過。

  「李技師,今晚穿這麼清涼,不怕著涼啊?」楊過拉過石凳坐下,兩隻眼睛在李莫愁身上來回巡視。

  他喉頭滾了滾,這赤練仙子的身段當真是個極品,可腰眼處傳來的酸軟感卻在無情地提醒他,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

  他肚裡暗自警醒,這女人為了解穴,真是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今晚無論如何得守住底線,決不能讓她看出自己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

  李莫愁坐直身子,故意挺了挺胸脯,讓那道深邃的溝壑更加惹眼。她把「糟糠之妻」四個字咬得極重,藉此試探楊過到底有幾分真心。

  「你現在武功大進,連黃蓉的打狗棒都能削斷。我這暗器功夫,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了。我若是再不拿出點誠意,你這未來掌教,怕是要把我這糟糠之妻忘到腦後了。」

  楊過肚裡暗笑,這女人說話總是夾槍帶棒,滿腦子都是怎麼拿捏自己。

  「李技師此言差矣。暗器講究的是出其不意。擂台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的冰魄銀針,我還是要學的。」他把話說得圓滑,絕不把話說死,就是要吊著她的胃口。

  李莫愁冷哼一聲,她偏要看看這小子現在的本事到底到了哪一步,若是連這幾根針都接不住,也不配讓自己這般低三下四地討好。她手腕發力,手裡的銀針脫手飛出。

  三根冰魄銀針化作三道藍光,呈品字形直奔楊過面門、咽喉和胸口大穴。速度極快,且沒有任何破空之聲。

  楊過坐在石凳上紋絲不動。他眼力遠超往日,這三根針的軌跡在他看來慢了許多。直到銀針到了眼前半尺,他才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極其隨意地夾了三下,動作利落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三根淬著劇毒的冰魄銀針,穩穩夾在楊過的指縫間。針尖上的藍光閃動,全被他指尖的純陽罡氣擋在外頭,傷不到他分毫。

  「李技師,這準頭不錯,就是力道差了點。」楊過把銀針扔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刻意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派頭,就是要從氣勢上徹底壓住她。

  李莫愁面容變幻。她早料到自己沒了內力,暗器威力大減,但也沒料到楊過能接得這般輕鬆。

  這小子的眼力和反應速度,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境地。她肚裡僅存的那點傲氣被擊得粉碎,眼下除了依靠他,自己當真是一點指望都沒了。

  她咬了咬牙,乾脆從石床上下來。走到楊過跟前時,她腳步微頓,臉上臊得發燙,但一想到歐陽鋒那惡毒的禁制,便把心一橫,直接坐在他腿上,雙手勾住楊過的脖子。

  「過兒,你武功這麼高,全真教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李莫愁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她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只求換來重獲自由的機會,「你幫我把穴道解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你讓我伺候誰我就伺候誰。」

  腿上傳來溫軟的觸感,楊過丹田裡的邪火直往上竄。他雙手掐住李莫愁的細腰,指腹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摩挲。

  這女人的身段確實是個極品,換做平時他早就提槍上陣了。但他腦子極其清醒,這幾天被小龍女和黃蓉輪番榨取,公糧必須攢著,決不能在這時候破功,否則露了怯,以後還怎麼重振夫綱。

  更何況,輕易滿足這女人,以後就拿捏不住她了,得把這塊肉吊在她嘴邊才行。

  「李技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楊過把李莫愁從腿上推開,動作透著幾分決絕,生怕再抱下去自己會忍不住露底。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搬出早準備好的說辭:「我這幾天得閉關穩固境界,半點元陽都不能泄。解穴的事,等我拿下通天擂魁首,當上掌教再說。」

  「而且你也知道我義父的本事,他的武功,勝我十萬八千里,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解穴一時半會肯定有難度!」

  李莫愁被推開,身子晃了晃,面子上掛不住。自己都這般倒貼了,他竟然還能坐懷不亂。她恨恨地跺了腳,肚裡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你這小王八蛋,說話算話!你要是敢騙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楊過一口唾沫一個釘。」楊過轉身朝石門走去,暗自慶幸總算糊弄過去了。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拋了個媚眼,老司機的本色不改,絕不能在言語上落了下風:「李技師,這幾天多吃點木瓜補補身子。等我當了掌教,有你受累的時候。」

  石門關上,留下李莫愁在屋內咬碎了一口銀牙。她盯著那扇緊閉的石門,胸口劇烈起伏,這小賊的無賴行徑氣得她肝疼,但偏生卻又氣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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