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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辣妹上門,當場翻車

2026-03-03 22:35:24 作者: 凌晨偷光

  楊過站在擂台正中,雙手自然下垂,目光掠過觀禮台上的全真七子,最後停在黃蓉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

  他肚裡嘿嘿直樂,這大婦穿上這身青衫,倒是遮住了不少風光,可那股子由內而外透出來的幫主威儀,反倒更勾得人心裡發癢。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日在樹蔭下,黃蓉穿上那件比基尼內衣後的模樣。

  那細細的帶子勒在如雪的肌膚上,襯托出的驚人規模,簡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若是今晚能親手解開那些帶子,哪怕被她拿打狗棒敲一頓也值了。

  孫不二本就因為陣法破綻被點出而憋著火,此刻見這小子這般做派,火氣直衝腦門。「過兒,你這逆徒,還不上前來見過幾位師祖?」

  孫不二拍了拍桌子,語氣里滿是厭惡。她最看不慣楊過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尤其是那雙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總覺得在往女眷身上亂瞄,活脫脫一個市井無賴,哪裡有半點玄門弟子的端莊。

  楊過收回跑偏的思緒,暗自嘆了口氣。

  這幾天被小龍女和李莫愁輪番榨取,後腰處隱隱傳來一陣酸軟,這男人的苦,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肚裡盤算著,等過了今天這關,非得找幾副大補的方子好好補補。他面上卻不露半點疲態,跨步上前,行了個極其標準的全真禮數。

  「弟子楊過,見過各位師叔祖。」楊過聲音清朗,中氣十足,傳遍全場,絕不讓別人看出自己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

  尹志平坐在一旁,手裡死死攥著拂塵,指骨都勒得生疼。

  

  他看著楊過那張英挺的臉,丹田內那團暗紅色的邪氣就開始不安分地亂竄,頂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用剛練成的毒功把這小畜生的喉嚨割開,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但他明白,眼下還不能撕破臉皮,他是全真首徒,得端著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子,借這天下英雄的刀來殺人。

  尹志平將那股邪火強壓下去,站起身,換上一副溫和慈祥的笑臉。

  「過兒,你能出關參與大比,為師甚是欣慰。」尹志平語調平緩,「只是方才台下有些風言風語,說你在後山行事乖張,壞了門風。為師本是不信的,但今日各路英雄都在,你總要給個交代。」

  這話聽著是體恤,實則是把楊過架在火上烤。台下的江湖人士立刻交頭接耳,王清塵那幾個貨色更是跳得歡。

  王清塵摸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生怕尹志平覺得他辦事不力斷了解藥,在人群里扯著嗓子拼命喊:「交代!必須給個交代!全真教不能留這種妖人!」

  楊過斜眼瞅了一眼尹志平。他前世好歹是個影帝,這老小子拿捏腔調的本事倒是見長,裝得比真的還真,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既然你要演,那咱們就飆飆演技。

  楊過五官一垮,露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眼眶甚至恰到好處地泛起了一圈紅暈,聲音都帶了點顫音:「師父這話說的,弟子心裡的苦,比這終南山的雪還要厚。弟子一心鑽研道法,連覺都捨不得睡,哪有功夫去聽那些閒話?再說了,長得帥也是一種錯嗎?如果帥能當飯吃,弟子恐怕早就撐死了。」

  這番自戀到極點的言論拋出來,台下不少名門正派的弟子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只覺得這全真弟子簡直是個厚顏無恥的奇葩。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聲尖銳的怒喝:「淫賊!你這賊道士,終於讓本姑娘逮著了!」

  眾人循聲望去。陸無雙提著柳葉彎刀,一瘸一拐地擠開人群。她左腿每邁一步,心裡的屈辱就多添一分,那被楊過捏過腰肢的觸感好似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她面頰漲紅,指著台上的楊過破口大罵。

  「你這無恥之徒!占了本姑娘便宜就跑,算什麼英雄好漢!」

  群雄譁然。各路門派弟子交頭接耳。

  王清塵等人在台下正愁沒機會,聽到這話簡直如獲至寶。他們趕緊扯著嗓子起鬨,生怕別人聽不見。

  「聽聽!這楊過果然練了采陰補陽的邪功!」

  「連殘疾姑娘都不放過,簡直喪盡天良!」

  尹志平垂下眼瞼,極力遮掩眼底快要溢出來的狂喜。他正愁造的謠沒有實證,這小娘皮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尹志平手持拂塵,越眾而出。他面容悲戚,連肩膀都配合著垮下去了幾分,長嘆出聲。


  「過兒,你太讓為師失望了。」尹志平痛心疾首地開口,字字句句都透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楊過看著尹志平那副做派,胃裡直泛酸水,這偽君子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踩自己的機會。

  「尹師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怎麼就讓你失望了?」楊過反問,神色間沒有半點慌張。

  尹志平指著台下的陸無雙,把事情往全真教的臉面上扯。「這位姑娘當眾指認你。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我全真教百年清譽,今日全毀在你手裡了。」

  陸無雙咬著牙,舉起彎刀,回想起在後山被這人輕薄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這賊道士不僅摸了我的腰,還譏諷我是個跛子!說什麼『高低腳的殘缺美』!全真教怎會有這等口出穢語的無賴!」

  台下炸開了鍋。名門正派的弟子最重臉面,紛紛拔劍叫罵。

  「全真教竟出這等敗類!」

  「剝奪他的比武資格!把他趕下山去!」

  丘處機站起身,麵皮漲得發紫。他本極看好楊過,指望他今日大放異彩,誰知竟惹出這等醜事。

  「過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若真幹了這等齷齪事,老道今天親手斃了你!」

  楊過極其隨意地掏了掏耳朵,彈飛指尖的灰塵,根本沒把這陣仗放在眼裡。

  「師祖息怒。這事兒得從頭說起。」楊過看向陸無雙,肚裡暗笑這小辣椒還真是記仇,「這位姑娘,你做人得講良心。剛才在後山,明明是三個全真教的道士圍攻你,招招下流。我好心出手打斷了他們的劍,救了你一命。你怎麼倒打一耙?」

  陸無雙氣急敗壞,臉紅到了脖子根。「你放屁!你打跑他們不假,可你後來幹了什麼?你敢做不敢當?」

  楊過摸了摸鼻子,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接話。「姑娘,我那是誇你。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我若是不拉你一把,你早就被那三個牛鼻子的劍刺穿膝蓋了。我這是救死扶傷,你這叫恩將仇報。」

  尹志平敏銳地抓住話頭,往前邁了一步,絕不給楊過翻盤的機會。

  「過兒,你休要狡辯。這位姑娘素不相識,為何偏偏誣陷你?定是你見色起意,欲行不軌。」

  尹志平搖著頭,語氣沉痛,滿口的大義凜然,「我全真門下弟子,個個恪守門規。怎會有人在後山圍攻良家婦女?你為了脫罪,竟憑空捏造,污衊同門。你這等品行,如何配站在通天擂上?」

  楊過樂了,這老小子扣帽子的本事真是一絕,不去當言官都可惜了。

  「尹師父,你這話就不講理了。你這是拋開事實不談,直接給我定罪啊。」

  楊過嘴皮子利索得很,「退一萬步講,就算全真教門規森嚴,難道就出不來幾個敗類?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敢打包票,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全都是聖人?」

  尹志平被這套說辭噎了一下,喉嚨里像卡了只蒼蠅。他沒想到楊過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僅不求饒,嘴皮子還這麼利索,幾句話就把水給攪渾了。

  「強詞奪理!」孫不二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她長劍出鞘,直指楊過。

  「你既然說有人圍攻她,那你指認出來!那三個人叫什麼名字?是哪一輩的弟子?」孫不二怒喝,非要在這小事上把楊過釘死。

  楊過攤開雙手,擺出一副極其光棍的架勢。「孫師祖,我這大半年全在古墓里閉關。全真教的人我認不全。那三個牛鼻子長得歪瓜裂棗,我上哪知道他們叫什麼去?」

  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王清塵見勢頭不對,趕緊扯著嗓子帶節奏:「他心虛了!他在拖延時間!」

  尹志平轉過身,面向觀禮台上的各路掌門。他深深鞠了一躬,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肚裡卻盤算著借眾人之口徹底廢了楊過。

  「諸位武林同道。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逆徒。貧道身為全真首徒,難辭其咎。」尹志平聲淚俱下,連眼角都擠出了幾滴淚水。

  「今日通天擂,本是選拔掌教的盛事。楊過品行敗壞,污衊同門,輕薄女子。貧道提議,立刻將楊過逐出師門,交由這位姑娘發落。以正我玄門風氣!」

  尹志平擲地有聲,這幾句話說得極具分量,擺明了是要將楊過置於死地。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站在了道德制高點,顯得他大義滅親,又把自己教徒無方的責任摘得乾乾淨淨。

  幾位外派掌門不知內情,紛紛點頭稱是。


  「尹道長深明大義!」

  「此等淫賊,留之何用!」

  楊過冷眼看著尹志平這番賣力的表演,肚裡直犯嘀咕,這老小子的演技放前世高低能拿個小金人,自己這影帝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風。

  黃蓉坐在觀禮台上,冷眼旁觀了半天。

  她太清楚尹志平這偽君子的嘴臉,眼看這把火要燒到自己男人身上,她這護短的脾氣哪裡還忍得住。

  她手裡把玩著茶蓋,杯蓋和茶碗刻意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雖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內力穿透,硬生生壓過了周遭的嘈雜。

  「尹道長,你這判案的速度,比大理寺的少卿還要快上幾分。」黃蓉慢條斯理地開口,身子微微前傾,一派丐幫幫主的威嚴壓迫過去。

  她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單憑這位姑娘的一面之詞,你連查都不查,就要把自己的徒弟逐出師門。你這師父當得,未免太絕情了些。」

  尹志平後背滲出一層細汗,黏糊糊地貼在裡衣上。他最怕這女諸葛插手,這女人不僅智謀過人,丐幫的勢力更是他惹不起的。

  「黃幫主,非是貧道絕情。事實俱在,眾目睽睽。貧道不能為了護短,壞了全真教的百年清譽。」尹志平硬著頭皮頂回去,死死咬住全真教的名頭,企圖用大義壓住黃蓉。

  黃蓉站起身,手裡提著打狗棒,居高臨下地看著尹志平。她肚裡冷笑,跟我玩這套借刀殺人的把戲,你還嫩了點。

  「事實俱在?什麼事實?」黃蓉反問,「這位姑娘說過兒摸了她的腰。過兒說他打跑了三個全真弟子。這兩件事,哪一件有真憑實據了?」

  陸無雙仰起頭。她眼眶發紅。

  「我堂堂清白女子,難道會拿自己的名節來誣陷他嗎!」陸無雙大喊。

  黃蓉看了陸無雙一眼。她語氣放緩。

  「這位姑娘,你手裡的柳葉彎刀,刀背上可是有一處凹陷?」黃蓉指著陸無雙的兵刃。

  陸無雙低頭一看。刀背上果然有一處指印般的凹痕。那是楊過用一陽指夾住刀背時留下的。

  「這又如何?」陸無雙問。

  「這凹痕邊緣平滑,乃是極高深的指力所致。」黃蓉朗聲說道,「過兒若他真要對你不軌,憑這等功力,你還能好好站在這裡告狀?他留手,便是證明他對你並無殺心。」

  黃蓉視線往下移,指著陸無雙的裙擺。

  「反倒是你裙擺下擺,有幾處平整的劍痕。全真劍法中有一招『掃雪尋梅』,專攻下盤。這劍痕,正是全真劍法留下的。」黃蓉條理清晰地剖析。

  群雄聽得連連點頭。

  「女諸葛名不虛傳!」

  「看來這姑娘確實是被全真弟子圍攻了。」

  黃蓉轉頭看向丘處機。

  「丘道長。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今日全在終南山。只需傳令下去,讓所有四代、五代弟子伸出雙手查驗。誰的虎口震裂,誰的身上帶有落英神劍掌的掌傷,一查便知。」黃蓉提出對策。

  她繼續說道:「若是查不出來,我蓉兒親自把過兒綁了,交由全真教處置。若是查出來了……」

  黃蓉話音停頓。她視線如刀子般刮在尹志平臉上。

  「若是查出來了。尹道長,你這不分青紅皂白、構陷徒弟的罪名,又該怎麼算?」黃蓉厲聲質問。

  全場鴉雀無聲。

  尹志平麵皮狂跳。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黃蓉會來這一手釜底抽薪。

  全真教弟子良莠不齊。那三個敗類若是真被揪出來,楊過見義勇為的名聲就坐實了。自己這番大義凜然的指責,就會變成天大的笑話。

  必須阻止查驗。

  「黃幫主,今日是通天擂大比。」尹志平強撐著場面,「各路英雄齊聚,怎能為了這點小事,興師動眾查驗全教弟子?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看全真教的笑話!」

  「查清事實,肅清門風,天下人只會夸全真教賞罰分明。」黃蓉寸步不讓,「藏污納垢,才是天大的笑話。尹道長百般阻撓,莫非那三個敗類,是你指使的?」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尹志平嚇得雙腿發軟。

  「你血口噴人!」尹志平失態大叫。

  丘處機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夠了!」丘處機怒喝,「志平,退下!黃幫主說得對,此事關乎我全真教名譽,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丘處機招來戒律院的道士。

  「傳令下去,封鎖各處山道。所有三代以下弟子,全部在廣場集結,挨個查驗兵刃和傷勢。誰敢違抗,按叛教論處!」丘處機下達指令。

  幾個戒律道士領命而去。

  王清塵躲在人群里。他嚇得肝膽俱裂。

  他知道那三個去後山調戲女子的同門是誰。正是平日裡跟著他混的幾個師弟。這要是查出來,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再查出造謠的事,那就全完了。

  他縮著脖子,悄悄往後退,想溜下山去。

  楊過站在擂台上。他將台下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眼尖,一眼瞥見王清塵鬼鬼祟祟的動作。

  「哎!那個戴斗笠的!你跑什麼?」楊過指著王清塵大喊。

  眾人的視線全集中過去。

  王清塵拔腿就跑。他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楊過腳尖點地。他從擂台上一躍而下。

  他在半空中使出「千斤墜」,穩穩落在王清塵身前。他攔住去路。

  「跑這麼快,趕著投胎啊?」楊過一把揪住王清塵的衣領。

  他將王清塵整個人提了起來。斗笠掉落,露出王清塵那張慘白的臉。

  楊過認出了這人。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趙志敬那叛徒的弟子王師兄嗎?」楊過咧嘴一笑,「剛才在台下帶頭起鬨說我練邪功的,也是你吧?」

  尹志平看到王清塵被抓。他心臟狂跳。

  這蠢貨肚裡裝著自己逼他們吃毒藥的秘密。若是被楊過逼問出來,自己勾結霍都的事就徹底敗露了。

  絕不能讓這蠢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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