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轉眼過去。
終南山後山，密林深處。
王鐵牛帶著幾個火工頭陀站在懸崖邊。
王鐵牛伸出粗壯的手指，指著前方的一片灌木叢。
「掌教，這片區域布置了三十六台連環暗弩。弩機全是用精鋼打造，機括抹了厚厚的牛油，遇水絕不會生鏽。只要有人觸動那根精鐵絲，三十六支鐵箭齊發。就算是絕頂高手硬闖，也得留下半條命。」
楊過背著雙手站在懸崖邊，視線掃過地上的枯枝落葉。
枯葉底下隱藏著致命的殺機。
這半個月，全真教的防禦工程進展極快。
李志清買回來的精鐵絲和銅鈴全部到位，小龍女畫的防禦圖紙變成了實打實的殺陣。
三條進山路線被封得死死的。
「幹得不錯。」楊過拍了拍王鐵牛的肩膀。
「讓兄弟們撤回前山，這幾天好好休息。通知後廚，今晚加肉。」
王鐵牛咧開嘴笑了起來，帶著幾個頭陀轉身下山。
懸崖邊只剩下楊過一個人。
楊過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運轉體內真氣。
這段時間，楊過白天督促教務，晚上在三個女人的房間裡連軸轉。
乾坤訣的陰陽調和之法被發揮到了極致。
小龍女的境界直接衝上了先天后期。
李莫愁的經脈徹底打通。
陸無雙那條跛了多年的腿，在易筋煅骨篇和乾坤訣的雙重滋養下，長好了骨血。
走路再也看不出半點殘疾。
楊過自己同樣吃足了紅利。
十六年的精純內力再次提純，一陽指終於衝破瓶頸，踏入第五品。
視線落在懸崖邊一塊半人高的花崗岩上。
楊過右臂抬起，食指併攏。
體內純陽真氣瘋狂壓縮，順著手太陰肺經一路奔涌，匯聚於指尖。
指尖亮起一團刺目的淡金色氣芒。
沒有多餘的動作，楊過一指點出。
空氣中爆出一聲沉悶的風雷之音。
一道赤金色的指力脫手而出，跨越三丈距離，精準擊中那塊花崗岩。
「砰。」
花崗岩從中炸開，碎石四下飛濺。
中間被擊中的位置留下一個海碗大小的窟窿。
窟窿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石頭的質地被高溫生生融化，冒著絲絲白煙。
五品一陽指，純陽指力，高溫灼燒。
楊過看著指尖殘存的金芒，滿意地收回手。
這等威力，就算金輪法王再來，楊過也有底氣正面硬剛幾招。
防線建好，實力提升。
是時候準備下山了。
楊過轉身，沿著小路返回重陽宮。
第一站去了經濟司的小院。
院門敞開，李莫愁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帳冊，低頭核對上面的數字。
楊過走進去，回手把門插死。
聽見門栓落下的聲音，李莫愁抬起頭。
李莫愁一句話沒說，右掌在桌上重重一拍，身子騰空而起。
五指成爪，直奔楊過的咽喉抓來。
掌風凌厲，帶著一股陰寒之氣。
赤練神掌。
歐陽鋒留下的封穴已經徹底解開，李莫愁的內傷痊癒，實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楊過不閃不避，右手探出，精準扣住李莫愁的手腕。
體內乾坤訣自行運轉，一股溫熱的真氣順著掌心吐出，直接撞進李莫愁的經脈。
李莫愁的陰寒內力遇到這股真氣，當即消融散去。
身子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楊過順勢攬住李莫愁的腰，腳下跨出一步，直接把人壓在了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桌上的帳冊掉了一地。
「李技師，剛恢復武功就謀殺親夫？」
楊過把李莫愁的雙手按在頭頂，低頭看著那張宜嗔宜喜的臉。
李莫愁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寬大的道袍被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放開我。被人看見你這掌教還要不要臉了？」李莫愁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
越掙扎，兩人貼得越緊。
楊過低下頭，在李莫愁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李莫愁身子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這就沒力氣了？剛才打我那股狠勁去哪了？」楊過的手鬆開手腕，順著道袍的衣襟探了進去。
入手是一片溫軟細膩。
李莫愁閉上眼，眼角泛起一抹春意。這段時間被楊過夜夜用乾坤訣梳理經脈，身體對這股真氣產生了極大的依賴。只要楊過一碰，李莫愁就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
「混蛋。」李莫愁罵了一句，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楊過手上的動作加重了幾分。
「我過幾天要下山。」楊過貼著李莫愁的耳朵說道。
李莫愁睜開眼，眼底的春意褪去幾分。
「下山做什麼？」
「我楊過從三年前上山入全真教，到如今，從未離開過終南山的範圍。如今我功夫有成，也是時候去人前顯聖一番了！」
楊過把手抽出來，幫李莫愁理好凌亂的衣襟。
楊過沒有告訴李莫愁真實原因，他一是想去襄陽見見黃蓉，探探郭靖的實力，二是調查一下陸無雙當初被滅門之事，到底是誰幹的。
李莫愁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頭髮。
「帶多少人去？」
「就帶陸無雙。人多眼雜，反而容易暴露。」
楊過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我走之後，終南山的攤子你得撐起來。遇到拿不準的事，去找後院那位龍長老商量。你們倆別起內訌。」
李莫愁冷哼一聲。
「我跟她有什麼好商量的？她守她的古墓，我管我的帳。」
楊過笑了笑，沒有點破這兩個女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默契。
離開經濟司，楊過回到自己的寢居。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屋內點著燈。陸無雙正彎著腰整理床鋪。
陸無雙今天沒穿全真教的道袍，換了一身淡綠色的羅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帶，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緊緊的。
聽到腳步聲，陸無雙轉過身。
「主人，你回來了。」
楊過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
「走兩步給我看看。」
陸無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提起裙擺，在屋裡走了兩圈。
步履輕盈，身姿婀娜。
那條短了半寸的左腿，如今已經和右腿一般長短。
走起路來再也沒有半分跛態。
陸無雙停在楊過面前，眼眶泛紅。
「全好了。」陸無雙聲音發顫。「一點都不疼了。」
楊過放下茶杯，伸手把陸無雙拉進懷裡，讓陸無雙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陸無雙順從地靠在楊過胸前，雙手環住楊過的脖子。
「既然腿好了，是不是該報答報答我這個神醫？」楊過的手放在那條修長筆直的腿上，隔著裙擺慢慢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