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房內,熱氣蒸騰。
楊過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看著站在木桶邊的程英。
程英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她的衣服本就被汗水打濕,現在被木桶里冒出的熱氣一熏,更是緊緊地貼在身上。
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極其惹火的曲線。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給我寬衣。」
楊過靠在椅背上,語氣不容反駁。
程英咬緊牙關,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步挪到楊過面前。
她伸出雙手,去解楊過的腰帶。
她的手指抖得很厲害。
從小到大,她都是桃花島的關門弟子,走到哪裡都被人尊稱一聲程姑娘。
如今,卻淪落到給一個男人脫衣服洗澡的地步。
「手別抖。」
「你這手軟綿綿的,以後給我按腿肯定舒服。」
楊過毫不客氣地開著黃腔。
程英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閉上眼睛,把楊過的外衣脫了下來,掛在旁邊的木架上。
楊過站起身,跨進大木桶里。
水溫剛剛好,泡著非常解乏。
陸無雙此刻不在身邊,楊過膽子變得更大了。
「把外面的綠裙子脫了,濕漉漉的貼在身上,看著心煩。」
「脫了過來給我擦背。」
楊過下達了命令。
程英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屈辱的淚水。
「主子,求你,留一件裡衣行不行。」
她喊出主子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
「我讓你把外裙脫了,沒讓你全脫。」
「你這身段,穿著濕透的裡衣伺候我,看著才帶勁。」
楊過的話說得極其下流。
程英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
她轉過身,背對著木桶,顫抖著解開綠裙的系帶。
裙子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在地上。
程英轉過身來。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絲質裡衣和一條褻褲。
白色的絲綢本來就薄,現在沾了汗水和水汽,變得完全透明。
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盈盈一握的細腰,加上修長筆直的雙腿,簡直是個極品尤物。
楊過靠在水裡,毫不掩飾自己火熱的目光。
「這尺寸,比無雙的還要大上一圈,難怪那個姓王的看了走不動道。」
「過來,拿毛巾給我擦背。」
程英拿起木架上的毛巾,走到木桶邊彎下腰。
她拿著毛巾,在楊過寬厚的背上擦拭。
她一彎腰,領口就垂了下來。
從楊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裡面深邃的溝壑和白花花的一片。
楊過伸出手,一把抓住程英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拉。
程英驚呼一聲,上半身直接撲在木桶邊緣。
水花濺起,徹底打濕了她的白色裡衣。
這下衣服緊緊貼在肉上,什麼都擋不住了。
「楊過!你放開我!」程英壓低聲音掙扎。
「叫主子。」
楊過捏著程英的手腕,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你答應做通房丫頭的,連規矩都不懂嗎?通房丫頭就是主子的玩物。」
程英屈辱地低下頭,眼淚砸在木桶的水面上。
「主子。」
「乖,給我好好按按肩膀。」
楊過鬆開手。
程英只能站在木桶邊,雙手搭在楊過肩膀上揉捏。
水汽蒸騰,把她的臉熏得通紅。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這股熱氣和楊過的眼神扒光了。
就在天字一號房裡春光旖旎的時候,潼關守將王堅的府邸里卻炸開了鍋。
王堅正在書房裡看兵書。
他是個身材魁梧的武將,滿臉橫肉,透著一股殺伐之氣。
劉氏拉著王兆興走了進來。
王兆興捂著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爺!你看看咱們兒子被打成什麼樣了!」
劉氏大聲喊道,聲音尖銳刺耳。
王堅放下兵書,看著王兆興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還有衣服上的泥土。
「誰幹的?」
王堅站起身,滿臉怒氣。
在潼關這地界上,誰敢動他王堅的兒子!
「爹,是個外地來的野小子,他自稱是全真教掌教楊過。」
「兒子就是在騾馬市看中了一匹白馬,想買回來給娘代步,他上來就打。」
「他還罵爹是個縮頭烏龜,說要把咱們王府的牌匾劈了當柴燒!」
王兆興瘋狂添油加醋,把責任全推到楊過身上。
王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來,摔在地上碎成兩半。
「放肆!一個毛頭小子,敢在潼關城裡撒野!」
「全真教掌教丘處機我見過,哪裡冒出來個叫楊過的?分明是打著全真教幌子的江湖騙子!」
王堅怒吼出聲。
劉氏走上前,拉住王堅的胳膊。
「老爺,那小子武功很邪門,阿大他們四個全被打斷了手腳。」
「兆興說他還會隔空點穴,普通的城防軍去了怕是抓不住他,咱們去請冷兄弟出馬吧。」
王堅皺起眉頭。
冷封是他的救命恩人,武功極高,已經是先天中期的高手。
平時就在後院練劍,從不管閒事。
為了小孩子打架去驚動先天高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爹,那小子身邊還帶著兩個極品小娘們。」
「他打傷了我,還搶走了我的五百兩銀票,這口氣兒子咽不下去啊!」
王兆興跪在地上磕頭。
王堅冷哼一聲。
「敢搶我王家的錢,我讓他走不出潼關!」
「冷兄弟脾氣傲,我去說說看。」
王堅帶著劉氏和王兆興來到後院。
後院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樹。
樹下坐著一個穿黑衣的男人。
這人懷裡抱著一把帶鞘的長劍,閉著眼睛,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這就是冷封。
王堅走上前,抱拳拱手。
「冷兄弟,哥哥今天遇到麻煩了。」
冷封沒有睜眼。
「說。」
「城裡來了個江湖狂徒,打傷了我兒子。」
「此人武功路數邪門,自稱全真教掌教,還放話要拆了我王府。」
「哥哥手底下的兵卒對付不了江湖高手,只能請兄弟出山。」
王堅把姿態放得很低。
冷封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極其狂妄的殺氣。
「全真教?一群念經的牛鼻子老道而已。」
「自從王重陽之後,再沒一個有種的,我這把劍剛好很久沒有飲血了。」
「他人在哪裡?」
冷封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在迎賓樓客棧天字一號房。」
王兆興趕緊回答,心裡樂開了花。
冷封冷笑一聲。
「我去取他的人頭。」
「至於那兩個女人,抓回來給你當玩物,你們在府里等著。」
說完,冷封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越過王府的高牆,朝著迎賓樓的方向飛掠而去。
他的輕功極高,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迎賓樓客棧。
天字一號房裡。
楊過靠在木桶里閉目養神,程英站在旁邊給他捏肩膀。
程英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她的每一次呼吸,胸前的飽滿都會跟著起伏,時不時擦過楊過的後背。
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讓楊過心裡一陣火熱。
楊過突然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凌厲的劍氣正在快速靠近。
這股劍氣很強,絕對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而且比他現在的先天初期頂峰,還要高出一截。
「穿衣服!」
楊過低喝一聲,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調笑。
程英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有高手來了!快穿衣服!」
楊過從木桶里站起來,帶起一片水花。
程英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楊過抓起旁邊的布巾擦乾身體,快速套上外衣。
門外傳來一個冰冷傲慢的聲音。
「裡面的人,滾出來受死!」
話音剛落,一道半月形的巨大劍氣從外面劈了過來。
劍氣直接切開了天字一號房的木門,把堅硬的門板劈成兩半。
劍氣去勢不減,朝著房間中央的大木桶劈下。
楊過左手摟過程英,將她往旁邊用力一拽。
巨大的木桶被劍氣從中劈開,熱水嘩啦啦流了一地。
房間裡的桌椅全被殘餘的劍氣震碎,木屑橫飛。
楊過把程英護在身後。
冷封提著長劍,從劈開的門洞裡走了進來。
他看著楊過,眼神里滿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你就是那個打傷王公子的狂徒?」
「連我一招劍氣都要躲,還敢冒充全真教掌教,真是不知死活。」
冷封用劍指著楊過。
楊過看著冷封,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先天中期。
這算是他下山以來,遇到的最強對手。
「先天境高手竟然在王府裡面當狗?氣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劈壞了老子洗澡的木桶,你打算拿什麼賠?」
楊過冷笑一聲,完全沒有把冷封放在眼裡。
冷封大怒。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當面叫他狗。
「找死!我今天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
冷封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三道劍影,直刺楊過的面門、咽喉和心口。
劍速極快,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這三劍,封死了楊過所有的退路。
楊過沒有退。
他右手握拳,運轉乾坤訣。
紅黑兩色的先天元氣在體內瘋狂流轉,順著經脈匯聚到右臂。
他直接迎著劍鋒,一拳砸了過去。
拳頭和劍鋒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氣浪把房間裡的屏風全部掀翻。
程英被這股氣浪逼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角。
冷封只覺得一股極其霸道的內力順著劍身傳了過來。
他的手腕一陣發麻,長劍差點脫手飛出。
他借力往後退了三步,滿臉震驚地看著楊過。
「你這內力……怎麼可能這麼精純?」
冷封不敢相信。
他苦練三十年才達到先天中期,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內力,竟然比他還要霸道!
楊過收回拳頭,甩了甩手腕。
「先天中期很了不起嗎?今天老子就拿你練練手。」
楊過腳下踩出蛇行狸翻的步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主動朝著冷封撲了過去。
冷封收起輕視之心,揮舞長劍迎戰。
兩人在狹窄的客棧房間裡打作一團。
劍氣和拳風四處肆虐,牆壁上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劍痕。
程英躲在牆角,看著楊過的背影。
她雖然恨楊過羞辱她,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楊過的武功高得可怕。
那個拿劍的黑衣人明明境界更高,卻被楊過壓著打。
楊過的乾坤訣源源不斷地提供著真氣。
他的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
冷封越打越心驚,他發現自己的劍氣,根本破不開楊過的護體真氣。
「去死吧!」
冷封大喝一聲,使出自己的成名絕技。
長劍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朝著楊過罩了下去。
楊過冷笑一聲。
他豎起右手食指。
一陽指!
一道淡金色的氣芒從楊過指尖射出。
氣芒直接洞穿了那張劍網,精準地擊中了冷封的右肩。
冷封慘叫一聲,長劍掉在地上。
他的右肩被一陽指打出一個血洞,鮮血狂噴。
楊過欺身而上,一腳踹在冷封的胸口。
冷封撞碎了客棧的窗戶,飄然落到外面的街道上。
「先天中境,水分有點大啊!」
陸無雙此時正在一樓,聽到楊過嘴炮,忍不住嘀咕道:「相公就是改不了吹牛的毛病,上次吹牛被金輪法王打得半死!」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