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掛在樹梢上,溪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程英渾身上下燙得跟火炭一樣。
五顆菩斯曲蛇膽的藥力,正在她那狹窄的經脈里橫衝直撞。
她修的桃花島內功本就是走清靈一路,這會兒根本壓不住這蠻橫的純陽熱氣。
熱氣全都堵在小腹下的丹田裡,把那枚乾坤訣的印記燒得滾燙。
楊過就站在她跟前,身上散發著精純的九陰真氣和陽面印記的氣息。
對程英來說,這氣息就跟大旱逢甘霖似的,是唯一的解藥。
她兩條腿死死纏著楊過的大腿,兩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頰一個勁地在他胸口廝磨。
那件本就破爛的淺綠色外衫早就濕透,底下的裡衣更是緊緊裹在皮肉上。
被汗水和溪水浸透的布料,黏膩地貼合在一起。
「楊過,幫幫我……」
程英閉著眼睛,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平時的端莊知性蕩然無存,滿是嬌媚與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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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冷眼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娘們平時一天到晚板著臉,端著桃花島關門弟子的架子,誰都不放在眼裡。
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還想跑到襄陽城去告黑狀。
今天可算是落在他手裡了。
楊過板起臉,聲音里透著幾分戲謔:「幫什麼幫?」
「你不是嫌老子無賴嗎?」
「不是要跑回襄陽找黃蓉告狀嗎?」
「眼下跟個八爪魚似的纏著老子,算怎麼回事?」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程英在自己身上扭動。
程英熱得受不了,藥力幾乎要將她逼瘋。
聽到楊過的話,她心裡難堪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乾坤訣的印記一旦發作,便會將她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
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愈發緊地貼上楊過結實的身板。
「求你……我好熱,經脈快斷了……」
程英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盡數砸在楊過的胸膛上。
「經脈斷了也是你自找的。」
楊過冷哼一聲,故意往後退了半步。
這一退,嚇得程英趕緊收緊雙臂,指甲深深掐進了楊過的後背肉里。
「別走……」
她揚起滿是淚痕的小臉,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楊過。
那張本該清麗脫俗的臉蛋,此刻紅得能滴出血來。
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皮,滲著點點血跡,顯得既可憐又誘人。
楊過看著她這副媚態百出的樣子,心裡其實也有些不落忍。
五顆蛇膽的藥力,真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不趕緊幫她疏導,這娘們就算不爆體而亡,經脈也得全廢,下半輩子只能當個廢人。
但他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凡事都要端著的清高嘴臉。
必須趁這個機會,把她這身傲骨徹底敲碎,讓她以後對自己老老實實,言聽計從。
「想讓我幫你也行。」
楊過嘴角一咧,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桃花島的女俠,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嗎?」
「你這會兒倒是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來啊。」
「光喊兩聲好熱就完事了?老子又不是開善堂的。」
耳邊的熱氣一激,程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那股要把人逼瘋的邪火。
「相公……主人……」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稱呼。
這都是之前被楊過逼著喊過的。
那時候她滿心屈辱,只是為了保命。
現在,這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光喊沒用,還得看你的誠意。」
楊過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平時不總是嫌我粗俗嗎?」
「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粗俗。」
楊過低下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濕透的衣衫緊貼著玲瓏的曲線,一切都若隱若現,清晰可辨。
程英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經脈里的脹痛感越來越強,就像有無數把小刀在刮她的骨頭。
她只能強忍著羞恥,把臉貼在楊過的頸窩,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
「主人,我錯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求你疼疼我,幫我把藥力化開吧……」
這幾句話說出口,程英心裡的那道防線算是徹底崩塌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能說出這麼下賤的話來。
這哪裡還是那個清高孤傲的桃花島弟子,簡直比青樓里的姐兒還會討好人。
楊過聽得骨頭都快酥了。
這娘們,骨子裡還真是個尤物。
平時端著架子不顯山不露水,可一到緊要關頭,這股子騷勁就全被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