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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激活戰旗,打爆獸相

2026-01-13 18:59:16 作者: 山人有妙計

  第267章 激活戰旗,打爆獸相

  薊地,桂木大河中游。

  一艘四階飛舟快速穿行,舟上有一頭盤臥的黃毛紅爪的猴影,將整個飛舟籠罩得嚴嚴實實。

  下方寬廣的大河內,一條水龍從水中沖霄而起,於半空中凝聚成一條冰龍,『呲啦』一聲就撕開了飛舟的防禦巫陣。

  轟鳴聲炸響,飛舟上一部分身影連帶著舟體一起被冰封,從高空開始下墜,慘叫聲連連。

  看護飛舟的朱厭部長老朱赤大怒,他從破碎飛舟落下,就朝著下方大水打出一片劍光,將下方水面攪成巨浪。

  昂!

  一聲龍吟響徹四方,無數冰鋒從瀰漫的水汽中凝結而出,狂暴的轟向了朱赤。

  「啊……」朱赤一驚,當場就被冰鋒淹沒在,身軀顫抖如篩糠,化為一片被凍結的碎屑掉落水中。

  「長老死了!」

  有掉落大水中的朱厭族人大喊,可剛一開口附近水面也被冰封成一塊,寒氣入體將其一塊凍結。

  璃龍從水面衝出,利爪如電划過,水面上落下的身影先是被冰封,後被利爪拍碎。

  「走!」

  很快,破碎的飛舟被收入了巫囊中,薊山伯主藏於水下並沒有露面,和璃龍一起順流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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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外一邊。

  一艘掛著青羊伯部旗幟的飛舟,穿行在一處不知名的小山脈中,剛剛掠過山中一處山巒。

  可光禿禿的山頂突然動了。

  化作巨獸的沈燦分身,一下子就從山頂起身,撞上了飛舟。

  飛舟上下無一人反應過來,就轟然炸開在山頂上空,爆開的火光席捲四面八方。

  將斷臂殘肢收攏一下後,巨獸分身快速的離開了原地,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

  炙炎族地。

  大陣四周,四道血光如柱浮空其上。

  血光內,各有一頭閉著眼睛的玄鳥浮空,雖如同沉睡一般,卻身上不斷有密密麻麻的巫文冒出。

  在光柱的下方,玄鳥獸相化為了百丈大小,其周圍浮盈出一片血霧。

  有飛舟靠在玄鳥獸相外,將一道道人影直接拋向獸相。

  獸相外瀰漫的血霧中,各部老祖一個個眼中閃過著癲狂之意,緊盯著獸相的每一絲變化,恨不得直接撲在獸相上。

  天猙老祖化為獸狀後,一雙眸子中泛著血色,這種變化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此刻的他,只看到了獸相內數不清的巫文,看到了巫文交織衍生的變化。

  甚至,下意識的開始調動神藏內的血氣,嘗試著仿照玄鳥獸相的巫文變化,來構建自己的獸相。

  雖說一次次嘗試又一次次失敗,卻依舊讓他感覺不到疲倦,全身心的不斷重複這個過程。

  不但是天猙老祖,如青羊、朱厭、長右等老祖也是一樣。

  血祭激活的獸相,仿佛給他們打開了新的大門,之前一點門路都沒有五階獸相境,如今有了指引。

  「給我去抓,我需要更多的祭品!」

  一身猴像的長右老祖,頗不耐煩的朝著族人開口,「你們都是廢物嗎,才抓這麼點祭品。」

  長右部長老有些無奈,老祖這種癲狂狀態,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老祖,薊地本就沒有多少人,現在還都藏起來了。」

  「廢物,」

  「薊地沒人,雍邑沒人嗎!」

  「雍邑最不缺的就是人!」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抓,別耽誤老祖我參悟獸相本源。」

  ……

  長右老祖的呵斥,被大巫祭盡收耳中,黑袍下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

  獸相是真的,內部的變化也是真的,不是真的怎麼能讓這些卡在四階巔峰的老傢伙陷入其中。

  在大巫祭走過的區域,被血祭激活的血光大柱內,不斷有血氣逸散而出,悄悄的納入了大巫祭的寬大的衣袖中。

  每一次都會捲走血柱中十分之一的血氣精華。


  在大巫祭的兩個袖袍中,一個是女珠,一個就是羽成獸相。

  ……

  「師父,我再次檢查過了,懸浮在大陣四周的玄鳥,純純就是在利用血祭積攢能量,相互間並沒有聯繫,十有八九是為了直接引爆。」

  火山和火筠兩人來到了祖廟側殿。

  在巨獸分身和夔靈回來後,沈燦也就從元脈修煉之地回到了地面上修煉。

  此刻,在他面前放著三顆寶丹,從青羊族部獲得的寶藥比在畢方多了兩倍,現在都送到了桂兔那裡搗制。

  他本想靠著寶藥,縮短修煉時間,然後一鼓作氣晉升神藏巔峰的。

  可聖使族明顯不給他機會。

  聖使族大巫祭竟然偷師他。

  哪怕分身、薊山伯主帶著兩族武者,運用傳下去的戰陣和各部交手,不斷阻撓各部往此處運輸祭品,可祭祀用的人族,雍邑到處都是,根本沒辦法徹底擋住他們的抓捕行動。

  一旦四尊獸相積蓄滿了力量,轟然炸開,大陣未必能撐得住。

  照這個場面來說,極有可能他還沒有晉升神藏巔峰,聖使族這邊就開炸了。

  因為是首創者,又多次過炸別人,沈燦才明白這玩意炸開有多疼。

  必須要先打掉獸相。

  「阿燦,要不咱們一鼓作氣殺出去,我直接一頭撞這獸相上。」

  火山開口,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

  沈燦沒有答應火山的想法,反而問道:「族人精氣神怎麼樣?」

  火山愣了一下,說道:「很高。」

  這話一點不假,對於族人來說,以孱弱之軀抵抗外來四階五階圍攻這麼久,哪怕是靠著大陣,依舊與有榮焉。

  雖說有受傷的,有戰死的,可戰意高昂不落,依舊忙碌在各自的崗位上。

  「阿筠,你去帶隊,將這次送回來的巫藥全部製作成治療傷勢和補充氣力、血氣的巫藥,分發下去。」

  「就三天時間,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火筠領命而去。

  「阿燦,我需要做什麼?」火山隨之開口。

  「之前修煉戰陣之法的族人全都召集起來,等候命令。」

  ……

  等火山也離開之後,沈燦開口問道:「使用戰旗戰鼓之法,你仔細想想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空蕩蕩的殿內,亮起了一道靈光,正是和分身回來回來的夔靈。

  夔靈悶悶的想了一會後,說道:「首先你的身體得承受的住,當年伯侯的身軀就很強壯。

  執掌戰旗,你就是統領,萬眾之力加諸你身,你若身體承受不住的話,很容易會爆體而亡。」

  轟隆隆!

  隨即,大殿中響起了轟鳴聲。

  沈燦化為了人族戰體狀態,周身獸紋閃爍著金光,浮現出一道道虛幻的獸影,其中還有夔牛獸影。

  「對對,就是這個味,當年我沉睡中就是感覺到這個氣息。」

  夔靈趴在夔牛獸影面前,瞪大了眼睛,隨後又嫌棄道:「你這修煉的也太雜亂了,有我偉岸的夔牛族還不夠,竟然還有陸吾、有火猿,太不把我夔牛放在眼中了。」

  「不過,你這修煉法倒是很與眾不同,竟然能將這麼多獸形都熔煉在一身,不要說沒見過,之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夔靈撲在沈燦身上,這邊捏捏,那邊捏捏。

  「嘶……乖乖這玩意也能變大,你變這麼大,以後看來只能找一頭荒獸當婆娘了。

  對了,你對雌雄有沒有選擇。」

  轟隆!

  沈燦屈指一彈,夔靈橫飛而出,在大殿上撞出一個窟窿,圓潤的滾了出去。

  不過,他接著就飛了回來,笑嘻嘻的也不惱怒,又在沈燦身上到處按了起來。

  「真怪異,你這肉身確實是挺強大,堪比同階異種大荒獸了,你是咋修煉的。」

  「這種肉身簡直就是天生扛旗的啊。」

  「我可以被你敲幾下,可你有戰旗嗎?」

  「有。」

  沈燦開口。


  「在哪?」夔靈一怔。

  當年他阿娘夔牛戰鼓和逐鹿戰旗,縱橫雍邑,打的讙頭族聯軍潰敗十萬里。

  那時候,他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像阿娘那樣。

  「戰旗有點走火入魔,需要用戰意喚醒。」

  「……」

  夔靈一副我不是小孩子,你休要騙我的樣子。

  戰旗乃是戰意匯聚之體,走火入魔你當是人族修煉呢。

  「嗡!」

  當沈燦打開了玉榻洞天的靈禁,濃烈的血腥瀰漫而出,一人一鼓走了進去。

  然後,都翻著滾了出來。

  「這誰幹的,好狠辣的手段,用這般手段磨滅戰旗戰意。」

  夔靈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氣,氣呼呼的開口,「干他娘的,我生氣了。」

  「能重新用戰意喚醒嗎?」

  沈燦拎過夔靈問道。

  他之前嘗試著喚醒戰旗器靈,可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次不同,有了夔靈,炙炎部里里外外在這些日子,早就被打出了火氣,族內族人戰意高昂。

  洞天內的戰旗,也並沒有徹底沉淪。

  本來沈燦想著反正聖使族又攻不破巫陣,他就耗費好了,還能順道讓分身去掏空各部儲備。

  用各部的儲備源石,來打這場持久戰,他一點也不吃虧。

  打的時間越長,對他來說越有利,等他晉升神藏巔峰,再把戰體好好凝練一番,就是反攻的時候。

  奈何,聖使族的老東西不給他時間啊。

  夔靈想了想答應下來,「可以一試!」

  說完,他還有點小激動,以前的時候,他雖說是戰鼓可都是跟在阿娘身邊,本身並沒有在戰爭中發揮過作用,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

  沈燦看著渾身顫抖的夔靈,都有些詫異。

  「你看我做什麼,我可是老祖,不是小孩子。」

  夔靈當即停止了抖動,跳上了夔鼓叉著腰,老氣橫秋的開口說道:「小子,我跟你說。

  想當年,可是有不少人想要得到我的認可,可惜他們都失敗了。

  戰鼓和戰旗屬於輔助類巫器,我們的品階也並非和其他巫器一樣晉升。

  比如我本體是六階,你雖說才四階小螻蟻,可你一樣可以用我,不會出現什么小兒持器的那種尷尬。

  我們是遇強則強,你有多厲害就我就能發出多強的威力,你若不行,就不能怪老祖我沒實力。」

  說到這,夔靈看著沈燦身軀說道:「不過,我看你這體格行,除了當年的伯侯,你是第二個體魄超乎想像的存在。」

  「唔,你之前是在努力修煉,想要突破現有境界吧。」

  夔靈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若是順利的話,到時候萬眾加身,只要你扛得住,說不定直接就能讓你晉升神藏巔峰。」

  聞聲,沈燦眼中一亮。

  這個好啊!

  他正常來說想要突破到神藏巔峰,哪怕有充沛的寶藥作為修煉資源,再快也得五到十年的餘量。

  靠外力突破,得要天才地寶,普通寶藥對他目前的境界來說,只能說是正常修煉資源,也就比直接煉化源石好一點。

  要是真能趁機打破境界,那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你扛不扛得住啊?」

  沈燦沒回答夔靈的話,伸手將其壓回到了夔鼓內。

  「好好休息,三天後敲你。」

  夔鼓上冒出一個小腦殼,「別打頭。」

  話音落下,就看到一個巴掌按下來,夔靈重新鑽進鼓內。

  三天後。

  一大早,火筠匆匆而來,將一個玉瓶遞給了沈燦。

  「師父,這是桂兔搗制的月華寶丹。」

  沈燦將寶丹收起了,此刻他身上已經換上了織女修補好的戰衣。

  戰旗是匯聚萬眾之力,這萬眾並不是指就是一萬個人,而是虛數。

  放在炙炎伯部,就是指能喚醒戰意的族人,有可能是數十萬,有可能是一兩百萬。


  這麼多族人哪怕實力大多數都是一二階的,可每一人獻出一縷戰意,對他的身軀來說也是極大的壓力。

  「準備好了?」

  這三天也並非是白等的,沈燦和夔靈仔細交流了相應的方法,並且進行了推衍。

  別看夔靈有點小糊塗蛋,可他阿娘畢竟是跟隨雍山伯侯的戰鼓,耳濡目染之下相關的秘法運轉,夔靈還是知曉大概的。

  再配上沈燦這個大荒最擅長推衍的神,兩兩結合,秘法一下子就齊全了。

  咚!

  回應沈燦的是一聲鼓音。

  夔靈並沒有出現,夔牛戰鼓化為了一丈大小,懸浮在了沈燦面前。

  這一次,表面如石皮一樣的夔鼓,徹底剝離了外表的風化狀態,其上夔紋貫穿整個鼓身。

  紫電在夔紋上綻放而出。

  咚!

  沈燦抬手拍在了夔鼓上。

  這一聲鼓音悠長,一下子傳遍整個炙炎族地。

  隨著鼓聲一震,族地各處,做飯的婦孺,趕工的族人,看護陣基的武者,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一階至四階的武者,都猛地抬頭。

  一聲鼓音,整個炙炎的族人都被調動了起來。

  咚!咚!咚!

  族地內,炙炎族人只感覺嘹亮的夔牛咆哮在腦海中響起。

  接著,身軀就開始顫抖起來,天脈武者率先反應過來,天脈中的血氣一下子翻騰了起來,就好像一下子被煮沸了。

  隨後是普通族人,他們雖說沒有誕生血氣,可源自脊骨內的灼熱,也讓他們感覺渾身一個激靈。

  「好熱啊!」

  「我這是怎麼了!」

  族人驚疑,耳邊的鼓聲從夔牛咆哮,突然映照出一片金戈鐵馬的圖卷。

  「殺!」

  有族人冷不丁的大吼一聲,還順勢拔出了自己的兵器。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當初和梟陽肆殺的場景,心中的戰意迸發而出。

  咚咚咚!

  鼓聲隆隆,無形的戰意席捲成了狂風,化為了一聲聲咆哮,將炙炎族地數不清的族人引動起來。

  族人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可卻感覺胸膛燃起了一團熾盛的戰火,想要將之轟出去。

  咚!咚咚!

  戰鼓聲隆隆,沈燦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族地的變化,這一連串的鼓聲當真牽動了整個部族。

  一團團本來應該是無形的虛幻戰意,此刻變成了一團團血火從三百里族地各處升騰。

  狂風呼嘯,戰意熊熊,席捲天穹,映照內外。

  「快攻擊大陣!」

  大陣外,沉寂已久的大巫祭咆哮一聲,他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放眼望去,綠色的大陣下方,三百里山河血火如林,驀地從大地升騰而起。

  血火中間,那個他恨不得掐死一萬遍的傢伙在擂鼓。

  「快把獸相收起來!」

  大巫祭反應很快,現在血祭才剛剛開始不久,他沒想到沈燦會反應的這麼劇烈。

  之前不是一副死守的樣子嗎!

  這些老獸相存在的歲月太久了,需要足夠的血祭能量才能爆發出強大威力。

  現在威力還不足。

  「戰鼓響了!」

  鰲山老祖驚愕地望著下方,連帶著眼中對獸相的狂熱都消散了許多。

  乃公不服啊!

  ……

  轟隆!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一道玉光當空在沈燦面前炸開,漫天血霧、白骨如暴雨一般傾盆而下。

  濃烈的血腥、腐爛味道炸開。

  一桿血色戰旗在血霧中發出咆哮之音。

  戰旗獵獵之聲不斷,周遭萬千虛影發出泣音,旗面上,一道年輕的虛影嘶吼咆哮,剛要捲動旗幟攻擊,就被漫天血火戰意籠罩了起來。

  炙炎三百里血火戰意升騰,一瞬間就沖入了戰旗之內。

  沈燦撞開血霧一把抓住戰旗,神識凝聚成束,撞入旗面之內。


  「還不醒來!」

  趁著戰旗器靈被戰意沖刷造成的瞬息間的凝滯,他的聲音如雷一般在器靈耳邊炸響。

  戰旗器靈猙獰的面容突然一怔,當即一雙血眼映照長空,看到了眼前場景。

  咚咚!

  陣陣鼓音也隨之傳入戰旗之內。

  當即,戰旗器靈眼中的混亂無序消散大半,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

  轟隆隆!

  隨著戰意和鼓聲的洗禮,戰旗器靈眼中光芒越來越盛,器靈一揮手,戰旗橫掃,周遭哭泣著的萬千虛影崩散。

  當即,血色戰旗一下子化為了數十丈大小,懸浮沈燦頭頂,當空獵獵捲動起來。

  三百里大地生出的血火戰意,一下子就被戰旗卷到了身邊,滾滾朝著沈燦的身上落入。

  轟隆隆!

  熾盛灼熱的氣息讓沈燦也堅持不住,一下子化為了人族戰體狀,一把將戰旗從高空中薅了下來,重新抓在了手中。

  轟隆隆!

  此刻,大陣上方,漫天風暴、荒獸神形鋪天蓋地的朝著大陣墜落而下。

  大巫師甚至調動風雷戰船,朝著大陣撞來。

  見狀,扛著戰旗的沈燦,一下子就衝出了大陣。

  現在他感覺自己無比強大,渾身在呼呼往外冒血氣,就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不將心中的火氣轟出去,渾身暴躁的厲害。

  戰旗舞動,戰鼓雷響,綿延三百里的戰圖顯化而出,血色狂風橫掃風雷飛舟。

  下一刻,飛舟如巨浪中的扁舟翻滾而去,連帶著大巫祭被都從飛舟上了掃下去。

  「想走!」

  眼看四個方向上的各族老祖扛著獸相要跑,戰旗在沈燦手中舞動,浩瀚的血火戰意從族地升騰而起,帶著他在大陣之上速度如電。

  瞬息間,沈燦就衝到了鰲山和天猙兩個老祖近前。

  滾滾戰意從戰旗上落下,沈燦身軀一晃,一頭血色夔牛從身上衍化而出。

  吼!

  一聲咆哮,夔牛直衝鰲山和天猙兩位老祖掌控的獸相而去。

  兩個傢伙正想要狂奔。

  哪成想沈燦瞬息而至,衍化出的夔牛凌空落來,獨腳如神岳踏下。

  生死存亡之際,兩個老傢伙終於清醒了,扔下獸相撒腿就跑。

  轟隆!

  夔牛踏地,獸相玄鳥發出啼鳴,漫天血光在牛腳被極盡壓縮,而後轟然爆開。

  如驚雷炸響,能量席捲四方。

  倉惶遁走的鰲山和天猙兩個老傢伙,剛召喚出巫器就被能量掃中,當空爆開兩團血花。

  轟隆隆!

  剎那,沈燦感受周身血氣沸騰,血氣從天脈入神藏,灌入五臟六腑,直達四肢百骸,狂暴的能量在體內轟然涌動起來。

  突破的感覺還真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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