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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老皇帝的敲打!

2026-01-14 01:05:49 作者: 蕪湖的小芊

  此刻,皇宮的議和殿。

  五十歲的文昌帝正發作大火,手裡抓著一個青花瓷杯直接朝成王謝景行砸去。

  「廢物!

  成王,你是怎麼辦事的?」

  一身錦袍的謝景行跪在下方,頭也不敢抬,回道,「父皇,兒臣無能,沒有您交代的辦好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相府外會出現荊蒙山的土匪?

  因為聽到王府里失火走水,兒臣擔心王妃她們的安全,所以就快馬加鞭趕回去了。

  但是兒臣留了不少府兵守著丞相府,結果……」

  「蠢貨!

  這分明就是調虎離山計!

  那蕭丞相可是被人救走了?」

  文昌帝臉上帶著怒意,雖然已經有了年紀但那雙眼睛依舊帶著幾分犀利和審視。

  這老三分明在撒謊,他哪裡是在乎成王妃,怕是在乎他庫房裡的寶貝吧!

  「父皇罵的是,兒臣愚笨,當時沒來得及想這些。

  不過父皇請放心,蕭丞相還好好的在相府的靈堂守著,他並沒有逃跑。」

  謝景行戰戰兢兢的,小心翼翼的回話。

  心裡卻憤憤然罵著:老東西,等我坐上那個位子,就把你送去皇家廟裡等死!

  「噢,沒有逃啊,倒是像他平日裡的作風。

  那可有發現他與其他人交涉,見面?」

  文昌帝用目光掃過候在一旁的李公公,「李德福,你去給成王拿個椅子,讓他坐著。」

  

  罰的差不多了,也不能讓老三記恨自己。

  李德福趕緊搬了一張梨花木椅過來,恭敬又帶著幾分疏離,「王爺,您請坐吧!」

  「謝父皇賜座。」

  謝景行一撩外袍,坐了下去。

  隨後又接著回話,「父皇,兒臣親自問過了,但是蕭丞相說並沒有見過任何人!

  兒臣自是不相信的。

  兒臣是這樣想的,既然荊蒙山的土匪來幫忙做掩護,兒臣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和那些土匪有勾結,說不定就是在給太子哥哥培養勢力。」

  謝景行每時每刻都想在皇帝面前告狀,都想搞垮太子。

  明明是同一天出生,但是因為太子比他早一刻鐘出生。

  太子成了讓人羨慕尊貴的太子,而他也就只是一個成王。

  當年母妃是淑妃,太子的母妃是德妃,她們兩個人最受寵愛。

  皇帝允若誰先生下皇子誰便是皇后,而那個皇子就是太子。

  而他就差一點點,與太子失之交臂。

  他不服,這不公平,明明他哪哪都不比太子差。

  上次如果不是蕭文在朝堂上替太子辯駁,太子怕是早就下了大牢,現在也只是軟禁在太子府。

  所以他第一就要把蕭文這個老頑固給除了。

  本來今晚上想一網打盡,結果………

  「混帳東西,這種話怎麼能亂說。

  就算那些人是荊蒙山真的土匪,蕭丞相也不可能和土匪勾結一塊。

  很明顯人家就是在栽贓陷害,你連這個都沒有看出來嗎?

  你府中養的那些謀士也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之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還不如趁早散了,免得浪費口糧。」

  「父皇息怒!

  兒臣只是猜測一下,畢竟那些匪徒出現的實在是太巧了 ,不得不引起兒臣的懷疑!

  兒臣愚鈍,一下子沒有看出來,差點誤入奸人的圈套!

  事發太突然,兒臣還沒有來得及和其他人商量。」

  謝景行額頭冷汗直流,心道還好自己主動過來說明發生的事情,要是等到第二天,怕是父皇怒意更甚。

  剛才忽然站起的文昌帝冷哼一聲,重新坐回龍椅上,手指不輕不重地敲著扶手,那一下下仿佛敲在謝景行的心尖上。

  「老三,你可知朕為何偏偏讓你去查抄相府,盯著蕭文?」

  謝景行心頭一凜,謹慎答道:「父皇信任兒臣,想要歷練一番兒臣。」


  文昌帝忽地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知道就好!

  朕是給你機會。

  太子雖犯錯被軟禁,但還罪不致死,你莫要動什麼歪心思,說到底,他是你的親兄弟。

  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謝景行表面恭敬應道,「兒臣明白!

  太子皇兄是我的親兄長,兒臣斷不會做出違背兄弟情義的事情來。」

  他知道老皇帝是在敲打他,看樣子父皇對太子皇兄還是有一些父子情義的。

  要不然不可能只是圈禁起來,畢竟是通敵叛國之罪!

  看樣子得讓母妃多吹吹枕頭風。

  當年皇后都能夠死在她母親的手裡,今天她的兒子也必須死在自己的手裡。

  見老三態度還好,文昌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嗯嗯,明白就好!

  蕭文是兩朝元老,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動他,是敲山震虎。

  朕讓你去,是要看看你的手段,更要看看……

  這潭水底下,究竟藏著多少魚蝦。」

  這個老三能力是有,就是太過急功近利,而且太過狠毒。

  而太子又太過仁慈,這點不適合做一個帝王。

  當年也是皇后和皇貴妃同時產子,他立了太子的娘當皇后。

  這兩年他看到太子越來越有主見,脫離自己的掌控,還有一些婦人之仁,就像當年的皇后一樣。

  老三這一次弄出這一出,他還沒有老到老眼昏花,哪裡看不明白。

  只是證據在那裡,又加上有蕭丞相摻和,他也就順水推舟。

  除掉蕭家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文昌帝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謝景行的臉:「可你呢?

  府兵把守之下,還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潛入相府,用一場虛火就調開了你。

  你讓朕看到什麼?

  看到你的急躁,你的狹隘!

  還有你的愚蠢!

  就你這般城府與應對,朕如何放心將更重的擔子交給你?」

  這話說得極重,謝景行背後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裡衣,他慌忙起身又要跪下:「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兒臣……」

  文昌帝不耐地打斷他,「現在知錯有何用?

  朕問你,蕭文當真一步未離靈堂?

  相府內外,就無半點異常?」

  謝景行強迫自己冷靜,仔細回想:「回父皇,兒臣趕回相府時,蕭丞相確實仍在靈堂,披麻戴孝,鎮定如常的給蕭老夫人念經誦佛。

  兒臣親口質問他是不是和匪徒勾結, 他不卑不亢,冷聲否認!

  只是……」他猶豫了一下。

  「只是什麼?」

  皇帝冷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看兒子不順眼還是心情不悅,反正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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