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此刻神清氣爽的蹲在空間裡欣賞著多出來的那些箱子,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些可都是大當家那個土匪頭子張飛從別人那裡搶來的不義之財。
現在成了自己的,真是太爽了!
估計這些裡面有不少寶貝疙瘩呢!
哼!叫你為惡不做,十惡不赦,還敢把本小姐綁到這土匪窩裡來,我不收點利息,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自打得了這個隨身空間,隔三差五她就會往裡面扔東西,這空間是越來越多東西了。
再加上自己穿過來之前就囤了不少好東西 ,再加上在這個朝代她也囤了不少有用實用的東西。
桃兒發現她的空間好像比原來大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個狗屁空間系統也不知道死哪鬼混去了。
總是自己冒出來,自己消失。
算了,不管它了,愛去哪就去哪。
她還是來看一看這些箱子裡面都藏著什麼好寶貝!
兩個大箱子,四個小箱子,整整齊齊碼在地上,烏沉沉的木頭,銅皮包角,瞧著就是值錢的物什。
桃兒搓了搓手,蹲下身。
她先開了左邊那個大箱子。
箱蓋一掀,金燦燦的光險些晃花了她的眼。
一整箱金元寶,碼得整整齊齊,一個個胖墩墩的,肚子鼓得溜圓。
哈哈哈……
真是可愛的元寶寶!
旁邊還有十來塊金磚,規規整整摞著,每一塊都有巴掌大小。
桃兒伸手摸了摸,涼絲絲,沉甸甸,拿起一根咬了一下,是真金。
黃金的味道,美味!
她深吸一口氣,把箱蓋合上,又開右邊那個。
居然是銀錠子。
也是滿滿當當一箱,大錠小錠擠在一起,銀光潤潤的,像一窩剛出籠的白面饅頭。
桃兒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活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不,這不是銀子,這是底氣,是往後日子不用愁的憑仗。
桃兒開心的拿起一個,放在掌心搓了搓,這才把銀錠子放了回去。
她定了定神,轉向那四個小箱子,心想這幾個箱子比剛才的大箱子小多了,不知道裡面又裝了什麼寶貝!
先看看再說。
桃兒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子,只見裡頭鋪著細軟的絨布,一件件玉器挨得緊緊的。
翡翠鐲子有三四隻,水頭足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綠的,紫的,白底飄花的,拿在手裡潤潤的涼。
佛公觀音也有好幾個,大的如雞蛋,小的似拇指,雕工精細,慈眉善目的。
還有幾枚玉佩,雙魚、如意、福字,都是好彩頭。
桃兒不懂玉,卻也看得出這些都是好東西。
她輕輕放回去,合上蓋子,第一個箱子裡原來裝的都是玉器。
接著她又打開第二個箱子。
這箱子比第一個略小些,裡頭卻是滿滿當當的金光銀光。
她愣了一下,伸手撥了撥。
金瓜子,一顆顆小巧玲瓏泛著金光,像炒熟的南瓜子。
銀葉子,薄如蟬翼,葉脈紋路清晰可見,銀光閃閃。
金裸子更是有趣,有小元寶、小葫蘆、小花生,還有個指甲蓋大的小如意,憨態可掬。
銀花生也是成把的,裹著細細的銀絲網,精緻得像首飾。
桃兒忍不住笑了。
這大約是賞人用的吧?
也不知是哪位大戶人家攢了這許多,倒是便宜了她。
她把箱子合上,打開第三個。
一打一打的銀票。
桃兒的呼吸滯了一瞬。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展開。
紋銀一百兩。
又一張,五十兩。
再一張,十兩。
她翻到最底下,一張張數過去,手都有些抖。
最大面額的是一千兩,厚厚一疊,朱紅的印章蓋得清清楚楚。
桃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一張張點過去。
一千兩的五張,一百兩的二十張,五十兩的三十張,十兩的……
她數到後面索性不數了,心裡算了筆總帳。
五萬兩。
整整五萬兩。
桃兒把銀票原樣放好,合上蓋子,手心都沁出汗來,數錢數的。
五萬兩銀子是什麼概念呢?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她知道蕭丞相一個月的俸祿也才15兩銀子,外加15石米。
五萬兩相爺得掙幾十年,更不用說普通老百姓了。
這張飛胡彪他們當真是可惡,不知道搶了多少富商殺了多少人。
還好這些錢到了她手上。
從今往後,她就是躺著也能在這裡過好一輩子。
她輕輕拍了拍箱子,心裡想著以後用這些錢可以做更多的事。
既然來了,不能真的混吃等死吧,要不然就和沒什麼區別了。
現在朝堂不穩,如果不太平,她一樣也過不了安生日子。
到時候如果能夠幫忙還是要幫一把的。
桃兒心裡這樣想著又看向最邊上。
還剩下最後一個箱子。
最小的那一個。
桃兒看著它,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期待來。
前面幾個箱子已經這樣了不得,這最後一個,怕不是藏著更大的寶貝?
她想著,手下不自覺地放輕了。
箱蓋掀開。
桃兒愣住了。
沒有金銀,沒有玉器,沒有銀票,也沒有奇珍異寶。
只有幾隻灰撲撲的小布袋,歪歪扭扭擠在箱底。
桃兒伸手拿起一隻,掂了掂,輕飄飄的。
她大失所望。
土匪嘛,張飛、胡彪那些人,落草為寇的,他們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東西。
他們搶的東西肯定都是值錢的好東西。
金銀珠寶是有的,銀票玉器也是有的,可這破布袋……
他們為什麼要搶?
怕是哪個倒霉行商落下的不值錢的物什,順手塞在了一塊。
桃兒嘆了口氣,正要合上箱子,忽然聞到一股味道。
很淡,若有若無。
她湊近了,仔細嗅了嗅。
是草藥味。
湊近聞還是比較濃烈的,看樣子是藥材。
桃兒愣了愣,解開一隻布袋的繫繩,往裡一瞧。
是種子。
灰褐色的,米粒大小,圓滾滾的,像芝麻又不是芝麻。
她倒出幾粒在掌心,湊到窗邊光線下細看,看不出名堂。
她又解開第二隻布袋。
這裡頭的種子更奇怪,不是圓粒,是一個個小莖球,紫褐色的,乾癟癟的,像縮小的洋蔥頭。
第三隻布袋。
蓮子。
桃兒認得蓮子,小時候村口池塘里就有,夏天開了粉荷花,秋天結蓮蓬。
可這蓮子又不太像尋常蓮子,個頭更大些,顏色更深些,捏在手裡沉甸甸的,隱隱透著一股藥香。
桃兒捧著這三隻布袋,皺了皺眉頭。
她不認得這些種子,可她知道,能跟金元寶、銀錠子、五萬兩銀票放在一起的,絕不是尋常東西。
張飛胡彪那些人是不識幾個大字,也不是大夫郎中,怕是也不認識這些東西,估計隨手扔在了這裡。
不值錢的,張飛沒有在意。
桃兒盯著那幾粒種子看了半晌,忽然靈機一動。
空間裡不是有醫書嗎?
她趕緊起身,跑到空間裡放著的柜子前,拉開抽屜。
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本書,是她穿越之前買的。
她雖然不是真正的大夫,但這幾本醫書圖文並茂,她閒時翻過幾回,多少還看懂了一些。
最厚的那一本,封皮上寫著「本草圖錄」四個字。
桃兒把書抱出來,擱在桌上,一頁一頁翻。
她翻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對著看,不認得的字就跳過,只看圖。
第一幅,人參。
碧綠的葉子,紅艷艷的果子,底下是肥碩的根須,畫得活靈活現。
桃兒看了看圖,又看了看手心裡的灰褐色種子。
像,又不太像。
她又翻了幾頁,忽然停住。
這一頁畫的是人參種子。
紅果子剖開,裡頭躺著兩粒灰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圓種子。
桃兒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幾粒酷似書里圖片上的圖案。
心跳忽然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