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你的龍井,本姑娘可是睚眥必報的性子。
今天你要我們三人的命,我要你半條命不過分吧!」
桃兒是笑著說這話的,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不不……姑娘饒命啊!
剛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
趙二狗嚇得冷汗直流。
桃兒冷笑一聲,隨後大喊一聲,「李二公子,求你放過我吧!」
說完一腳踩在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的李二狗身上。
掄起木棍就往他身上招呼,打得李玉龍慘叫連連。
打了差不多二十多下,她才不打了,總不能把人真的打死吧!
給個教訓就行,畢竟她還要求人。
她不打臉,那樣太明顯。
她就往肋骨處容易受傷的地方招呼。
打完了,她還蹲下身子看著還清醒著的李玉龍。
在他耳畔說了一句,「李二公子,以後見著姑奶奶你最好繞道走,要不然我就毒死你!」
說完桃兒一掌扇暈他,然後偷偷用銀針扎了他某處穴位,讓他以後永遠雄不起來。
或許因為動靜太大,引來了好幾個家丁丫鬟,現場的情景嚇得他們趕緊跑了。
陳水根也嚇著了,好歹這個李玉龍也是李財主的兒子,等一下他興師問罪該如何是好?
他們只是普通的農民,李財主好歹是財主,財大氣粗,萬一要收拾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桃丫頭,咱們趕緊走吧,趁李財主還沒來。」
這買房子的事情怕是泡湯了,哎……
桃兒想著也是,自己把人家兒子打了,李財主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就算放過他們,也不會把房子賣給他們了。
剛剛只想著泄憤,沒有想那麼多。
算了,房子沒有了就想其他辦法吧!
現在還是先跑了再說。
「好,陳爺爺,大哥,咱們走吧!
今天這宅子怕是買不成了!」
桃兒點了點頭。
劉鐵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外走。
桃兒走到最後面,這個時候身後有人喊道,「三位把我李家搞得雞飛狗跳, 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桃兒聞聲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男人,年紀約莫四十多。
面相倒是不像惡人,眼裡的精明卻是藏不住的。
大概是長期做事的原因。
陳水根聽到聲音,趕緊小跑著過來,恭恭敬敬的作揖,「見過李老爺。」
原來這位就是李財主李萬福。
看起來也不像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啊!
怎麼生的兒子這樣狠毒無用。
「原來是里正啊!
你來找我,為何把我這鬧成這樣?
還打傷了我兒?」
李萬福皺了皺眉頭,隨後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李老爺,不是我們來你家鬧事。
今天本來過來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你家小廝趙二狗把我們騙來這個院子。
然後你家二公子就要對我們動私刑,說要把我們打死!
還要搶了桃丫頭……」
必須先把罪名給李玉龍安上,李財主不是那種不分黑白的人。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把我家玉龍打得不省人事啊!
有什麼事可以找我解決啊!」
李財主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
「李老爺,我們被他們圍的水泄不通,根本出不去。
而且這宅子太大,我們根本找不到您的居所。
你的兒子要把我們打死,難不成我們要坐以待斃,不能反擊?
要是我們三人今日喪命於此,你們李家怕是也要殺人償命吧?
何況你兒子只是挨了幾棍,並沒有什麼大礙!」
桃兒站在那裡,不卑不亢的看著李財主。
李財主這才注意到眼前明眸皓齒的少女。
眼神清澈,站得筆直,沒有一點膽怯。
杏花村何時有了這號人物,他怎麼不知道。
「里正,這位姑娘是……」
陳水根上前回話,「李老爺,這是劉家大房的小閨女叫劉桃兒。
之前走丟了,最近才回來的。
她旁邊的是她大哥劉鐵柱。」
「姑娘年紀輕輕,倒是一身好膽識!
若姑娘剛才說的是事實,李某定當給你們一個交代。」
說完轉頭吩咐丫鬟,「來人,打盆冷水來,把這小畜生給澆醒。」
丫鬟很快端來了一盆涼水,直接往李玉龍頭上澆了下去。
「哪個不怕死的王八蛋,把水澆小爺頭上?」
李玉龍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開。
李財主面色一沉,上前踢了一腳,「混帳東西,沒死就起來回話!」
這個兒子被他娘寵壞了。
之前還……
李財主嘆口氣,只覺得造孽,生了這麼一個敗家玩意!
李玉龍一激靈,這才完全清醒過來,睜眼一看是父親。
立馬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道:「爹,您可得為孩兒做主啊!
他們不僅打我的下人,還打了我。
現在兒子渾身都疼……」
桃兒冷哼一聲,「李二公子,你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明明是你的狗奴才趙二狗把我們騙來這裡。
然後你要為你的狗奴才出氣,讓你的家丁用木棍把我大哥還有陳爺爺打死。
李老爺,你若不信,可以問一問你的這些下人。」
桃兒說完指了指綁在一塊的家丁們。
李玉龍著急的沖趙二狗喊道,「趙二狗,你還不快告訴父親,真相是什麼!
還有你們這些人,要是敢亂說話,本少爺要了你們的狗命!」
「李老爺,你聽見了吧!
你兒子還不等人家說話就開始威脅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桃兒樂呵呵的說道。
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李財主臉色鐵青,厲聲道,「你們儘管說實話 ,我保你們性命無憂!
特別是趙二狗,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老子非得家規處置你。」
趙二狗想到之前二公子把他推出去當擋箭牌,心裡怨氣早生。
現在老爺發了話,他還有什麼顧忌的。
以後他也不想跟著二公子了,這人心狠手辣,他跟著他隨時可能小命不保。
於是朝著李財主連磕了三個頭,「老爺,是奴才狗眼看人低,把里正他們當成乞丐。
然後嘲諷侮辱他,這姑娘為了他出頭,治服了我。
我不甘心,然後心生怨恨,就把他們帶到了二公子的院子。
之後發生的就是和這位姑娘說的情況一致。」
其他家丁也紛紛磕頭,「老爺,趙二狗說的都是事實。
就是二公子讓我們用木棍打他們的。
說那個老的沒打死就扔出去,這個年輕的打五十大板,生死不論。
他還要這個姑娘給他暖床。」
「爹,您別聽他們胡說,不是這樣的……」
李玉龍嚇得瑟瑟發抖,自從那件事發生後,父親就不讓他再從外面帶姑娘回來了。
他只能在家裡偷偷的和身邊的丫鬟們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