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前,趙氏去了婆婆王氏的屋子。
王氏和劉嬌嬌正在罵徐氏和桃兒他們。
見趙氏進來,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老三媳婦,你來做什麼?
是胖寶還在哭鬧嗎?」
她的乖孫因為上次的事情變得膽子小了不少,每天只知道在她娘趙氏面前哭鬧。
「娘,胖寶好多了,不怎麼哭鬧了。
我讓當家的去鎮上給他買了兩塊飴糖。」
趙氏如實說道。
「三嫂,既然胖寶沒事了,你還是回你自己屋裡吧!
來娘屋裡做什麼?」
劉嬌嬌心情很不好,所以語氣非常不善。
死丫頭,居然這樣和她說話,她可是她三嫂。
沒大沒小,一無是處的草包。
要不是老爺子老太太寵著,還有一個秀才哥哥,這樣的姑娘誰家裡願意娶回家。
誰家也不缺祖宗。
「老三媳婦,嬌嬌心情不好,你該忙什麼就去忙吧!
不要來這裡煩我和嬌嬌。
一個一個的,沒有一個讓老娘省心的。」
王氏因為閨女今天丟盡了面子,剛才安慰了好久,這才把閨女哄好。
這老三媳婦偏偏不識趣,這個時候還湊過來。
死老太婆!
我兒子被打了也沒見你這樣心疼,一個草包閨女寶貝的眼珠子似的。
我呸!
氣歸氣,趙氏還是忍著,露出一抹假笑,「娘,我過來就是看看你和娘。
適才發生的事我也聽說了。
哎,二嫂也真是的,怎麼能有了好東西不孝敬給娘您呢!
實在是大逆不道!」
「別跟我提徐氏,老娘聽到她的名字就頭疼!」
王氏臉色立馬綠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度。
「娘,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體。
不過二嫂平日裡性子最是溫順,對您也是言聽計從。
今日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如此忤逆。
媳婦想著應該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吧!
這要是沒有高人指點,她哪裡說得出那些話?」
趙氏表面上是替徐氏說好話,但是卻是另有所圖。
「三嫂,你的意思是今天二嫂的所作所為都是大房的那個死丫頭教的?」
劉嬌嬌到底年輕,很快就捕捉到了趙氏話里的意思。
「嬌嬌,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就是覺得一個溫柔性子的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變了。
這不正常啊!」
她又不傻,她才不會直接承認。
她在那死丫頭手裡吃了虧,現在不敢直接去找麻煩,那就讓劉嬌嬌這個草包去找麻煩。
「娘,三嫂說得對,這罪魁禍首就是大房的那個賤丫頭。
她怎麼不死在外頭,回來就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
我看她就是咱們老劉家的災星。」
「現在大哥大嫂也敢裝病不去幹活了,躺在屋裡躲懶。
二哥二嫂也敢和您對著幹,還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娘,我看把那死丫頭趕出去吧!
這樣我們老劉家就和以前一樣。」
劉嬌嬌眼裡就像噴火一樣,咬牙切齒。
「嬌嬌,娘也討厭那個掃把星,只是你大哥大嫂是不可能會同意把她趕出去的。
還有她上面兩個哥哥,還有你阿爺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就別想了,趕不走的。」
王氏嘆口氣說道。
劉嬌嬌氣得翻了一個白眼,「那就任由那個死丫頭欺負我們,在我們頭上拉屎嗎?
那死丫頭今天把我身上掐的青一塊紫一塊,我跟她沒完!」
「嬌嬌,彆氣,等你四哥考上舉人,我們就可以把大房分出去,到時候你四哥替你教訓那死丫頭。」
王氏安慰著女兒。
「嬌嬌,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一個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說吧!」
王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看見二哥他們一家四口都跟著桃丫頭她們去了鬼宅。
還是拿著工具去的,媳婦猜測他們應該是幫忙打掃的。
本來兄弟之間幫忙倒也沒什麼。
可是娘,那可是鬼宅,二哥他們過去,就不怕霉運纏身?」
她可不是來聽她們兩個罵人的。
「什麼?
老二媳婦,你剛剛說什麼?」
王氏驚訝的張大嘴巴,眼裡儘是不可置信。
「兒媳說我看到二哥他們一家子去鬼宅幫忙了。
我怕出什麼事,就趕緊來和您說一聲。
這地里的活還沒幹完呢!
二哥他們一家子倒好,居然去鬼宅。」
趙氏一副好心的樣子。
「混帳東西!
眼鼻子淺的東西。
就因為一盒糕點,就對大房那個死丫頭唯命是從了?
家裡的活都干不完,去幫拿死丫頭打掃院子?
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婆婆的!」
聽清楚的王氏暴跳如雷,直接穿了布鞋跳下床。
劉嬌嬌也下了床,嘴上罵道,「這死丫頭還真是會收買人心!
我說她怎麼那麼好心給二嫂他們送糕點,原來是為了讓他們去幫忙幹活。
好深的心機!
娘,咱們趕緊去把他們叫回來,要是在那鬼宅沾了晦氣,倒霉的還是我們。
可不能讓他們把霉運帶回來。」
「嬌嬌說得對,咱們一塊去。
老三媳婦,我們先過去,你去地里把你爹叫過去。
我就不信,他們還會聽那死丫頭的。」
「好的,娘,媳婦這就去。」
王氏吩咐完就帶著劉嬌嬌走了。
這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桃兒聽到了王氏的聲音,其他人也聽到了。
劉二牛心裡有些發毛:娘怎麼來了?
徐氏:這老太婆來了怕是沒什麼好事!
秀秀和石榴:糟糕!惡毒阿奶又來了!
清歌柳眉一豎,罵了一句,「這該死的老太婆怎麼又來了!
姑娘,我出去把她趕走!」
桃兒搖了搖頭,「清歌,你別衝動!
我出去會會她。
你把這些東西歸置歸置。」
桃兒把空間裡的一些好家具給弄了一些出來,替換了原來的那些壞了的舊了的。
她的屋子肯定得用最好的。
清歌點了點頭,「好,姑娘有什麼就喊一聲,我聽得見。」
說完又開始忙了起來。
桃兒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二叔二嬸站在那裡。
王氏和劉嬌嬌兩個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他們。
說話極其難聽,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