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蘇銘終於處理完了家裡的兩位,轉過身來。
他帶著微笑,對著林婉兒和慕容雲介紹道。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
蘇銘指了指石霜。
「這位是石霜姑娘,是我在黑市剛認識的朋友。」
「剛才多虧了她仗義執言,我才沒被那個葉炎給噁心到。」
「石姑娘初來乍到,我請她來家裡坐坐,順便吃頓便飯。」
林婉兒和慕容雲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
兩人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對著石霜行了一禮。
「石姑娘好。」
林婉兒作為女主人,表現得落落大方。
「既然是公子的朋友,那就是貴客,快請進吧。」
「外面風大,別站著了。」
石霜看著這兩個溫柔漂亮的姐姐,臉更紅了,有些手足無措地回了一禮。
「你……你們好。」
「打擾了……」
「走走走,進屋說。」
蘇銘大手一揮,帶著三個女人走進了蘇府。
此時剛到午時,正是飯點。
林婉兒早就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酒菜,就等著蘇銘回來。
四人來到膳堂落座。
蘇銘坐在主位,林婉兒和慕容雲一左一右,石霜則是有些拘謹地坐在對面。
席間,蘇銘充分發揮了他活躍氣氛的本事。
一會兒給林婉兒夾菜,一會兒逗逗慕容雲,順便還不忘照顧一下石霜。
在蘇銘的插科打諢下,石霜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發現,這個蘇銘雖然看起來有點花心,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
但他是真的很體貼,也很會照顧人的情緒。
而且,這兩個姐姐對他也是死心塌地的,眼裡全是愛意。
「看來,他是個好人。」
石霜在心裡給蘇銘發了一張好人卡,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跟著他的想法。
酒足飯飽。
慕容雲雖然很想多待一會兒,但也知道自己是個外人。
幫著收拾了碗筷後,便依依不捨地告辭了,說是寶藥齋還有事。
膳堂里,只剩下了蘇銘、林婉兒和石霜三人。
蘇銘喝了一口茶,看向石霜,笑著問道。
「石姑娘,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事了吧?」
「你之前說你的機緣在這邊,到底是什麼意思?」
石霜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她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羅盤,放在桌子上。
「實不相瞞,我是奉師命出來尋找機緣的。」
「師父說,我的機緣就在南方,是一個變數。」
「剛才在黑市,我看到你買了那塊石頭,羅盤就一直指著你。」
石霜看著蘇銘,眼神清澈,沒有絲毫隱瞞。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我的機緣,到底是你,還是那塊石頭。」
蘇銘挑了挑眉。
這姑娘,還真是單純得可愛。
這種話都敢直接說出來,就不怕我殺人越貨?
不過,這也正是他看中她的地方。
背景深厚,心思單純,這種富婆最好騙……咳,最好相處了。
「石頭?」
蘇銘也不含糊,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黑不溜秋的混元道胎殘片,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你是說這個?」
「既然你想確認,那就給你看看吧。」
蘇銘大大方方地把石頭推到了石霜面前。
他一點都不擔心石霜會拿著石頭跑路。
且不說這這裡是他的地盤。
就憑這段時間對她的觀察,這就是個實在人。
石霜看著眼前的黑石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石頭表面。
一種血脈相連般的悸動感瞬間傳遍全身,體內的殘骨都在微微發熱。
「果然……」
「這石頭對我有用!」
石霜在心裡驚呼。
但是。
當她再次看向羅盤的時候,卻愣住了。
只見羅盤上的指針,並沒有因為石頭靠近而發生變化。
它依舊指著蘇銘的方向!
石霜試著把石頭拿起來,往旁邊挪了挪。
指針紋絲不動,依舊指著蘇銘。
她又把石頭放回去,指針還是指著蘇銘。
「這……」
石霜有些迷茫了。
「難道,石頭不是主要的?」
「真正的大機緣……是他?」
石霜抬頭,看著一臉淡定喝茶的蘇銘。
如果機緣是石頭,她可以買,可以換。
但如果機緣是個人……
那該怎麼辦?
把他綁回去?
石霜想起了師父的話。
「遇到機緣,切不可錯過,若為人,則隨之。」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石頭推回給蘇銘。
「看來,這石頭雖然不凡,但並不是我要找的那個最大的機緣。」
石霜看著蘇銘,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羅盤告訴我。」
「我的機緣,是你。」
「蘇銘,從今天開始,我要跟著你。」
「直到我找到那個答案為止。」
蘇銘正在喝茶,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他放下茶杯,看著這個一臉認真的姑娘,心裡樂開了花。
機緣是我?
這感情好。
都不用我忽悠了,這直接賴上我了。
「咳咳。」
蘇銘假裝淡定地收起石頭。
「既然石姑娘這麼相信在下,那蘇某自然不會推辭。」
「正好府上還有空房,姑娘若是不嫌棄,就在這兒住下吧。」
「至於機緣什麼的,咱們日久見人心,來日方長,慢慢找。」
「不過……」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這府上可不養閒人,石姑娘既然要住下,那是不是得交點伙食費?」
「或者幫點小忙?」
石霜一愣,隨即豪爽地一拍桌子。
「沒問題!」
「我力氣大,能幹活!」
「以後這府里的粗活累活,我都包了!」
蘇銘和林婉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
這姑娘,還真是個憨憨。
不過,這個富婆算是初步拿下了。
「對了。」
蘇銘像是想起了什麼,指了指東邊那間掛著淡青色帘子的偏房。
「既然要住下,那你就住那間吧。」
「那原本是婉兒的閨房,不過嘛……」
蘇銘看了一眼俏臉微紅的林婉兒。
「現在的婉兒,晚上可是要忙著在主臥照顧我,沒空回去睡了。」
「那屋子正好空出來,裡面東西都是現成的,還是香的,就便宜你了。」
林婉兒聞言,羞得把頭埋得更低了,一副小媳婦模樣。
石霜哪裡聽得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她只覺得蘇銘人真好,竟然給自己那麼好的房間,當即對著蘇銘憨笑。
「謝謝你,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我不挑地兒,能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