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突破一個大境界?!
葉炎當時人都傻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修煉到鍊氣大圓滿,和這女人睡一覺,就能直接蹦到築基中期甚至後期?
這是什麼神仙體質?!
葉炎當場就下定決心,必須拿下這個女人!
反正有炎老在,打通經脈的方法還不是手到擒來?
炎老也信誓旦旦地保證,在整個北域,除了他,絕對沒人懂這個上古秘法。
這就是他葉炎翻盤的最大底牌!
然而。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去搭訕,怎麼去裝逼引起沈月的注意。
現實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眼睜睜地看著沈月像個花痴一樣,天天往蘇銘那邊跑。
一開始只是去擼貓。
葉炎還能忍,還在心裡安慰自己。
「沒事,小女孩嘛,都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她只是喜歡那隻貓而已。」
雖然那隻貓就是害得他在山裡像野狗一樣逃竄了兩天的罪魁禍首!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讓他徹底破防了。
第二天,他就看到沈月被蘇銘當成貓一樣擼!
摸頭殺!
捏臉殺!
自己躺入蘇銘的懷裡一起午睡?!
各種曖昧的小動作。
看著蘇銘那只在沈月頭上作怪的大手,葉炎感覺像是有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正在往自己頭上扣。
雖然沈月還不是他的女人,但在他心裡,那已經是被他預定的爐鼎和禁臠了啊!
蘇銘這不僅僅是在搶女人,這是在搶他的修為!搶他的未來!
「蘇銘……」
葉炎躲在陰影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滲出都不自知。
「你這個強盜!土匪!人渣!淫魔!」
「你怎麼什麼都要跟我搶?!」
就在這時,或許是他那股怨念實在太過強烈。
站在穿雲梭甲板上的蘇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皺,目光如電般朝著這邊掃視過來。
「嘶!」
葉炎嚇得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般地往後一縮,整個人緊緊貼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那股探尋的目光移開,他摸了摸後背,這才感覺背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衫。
「好險……」
「這該死的蘇銘,感知怎麼這麼敏銳?」
葉炎咬著牙,心裡充滿了憋屈。
但他並沒有放棄。
「哼!到了黑石城,你們就要分開了!」
「這就是我的機會!」
葉炎在心裡瘋狂盤算著。
「聽說沈月因為不能修煉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這就是她的軟肋!」
「只要我找機會接近她,告訴她我有辦法治好她的絕脈,讓她能夠修煉,她絕對會對我感恩戴德,直接愛上我!」
「到時候,我再施展一些手段,把她拿下。」
「等我利用完她的玄陰之體,修為暴漲之後……」
葉炎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到時候,我已經是築基圓滿的大高手,而你蘇銘,肯定還在築基初期徘徊。」
「我會把你像螞蟻一樣踩在腳下,當著你的面,把這個被我玩膩了的女人像垃圾一樣扔掉!」
「這都不必等到三十年,只要拿下沈月,我就已經在河西了!」
葉炎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蘇銘跪在他面前求饒的畫面。
然而下一秒。
現實再次給了他一記重錘。
透過縫隙,他看到沈月在臨走前,竟然紅著臉,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蘇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然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在護衛的護送下跑回了商船。
「咔嚓!」
葉炎手指嵌入進了面前的木牆中,留下了幾個小洞。
這次,他是真的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不知廉恥!!」
「蕩婦!!」
「竟然這麼不自愛,大庭廣眾之下親吻一個男人!」
「果然,這種女人只配當爐鼎!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真愛!」
葉炎在心裡瘋狂咆哮,給沈月判了死刑。
「原本還想留你在身邊當個侍妾,現在看來,等我榨乾了你的價值,就直接把你拋棄!」
……
穿雲梭甲板上。
蘇銘摸了摸自己被偷襲的臉頰,感受著那殘留的溫熱觸感,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
「看破不說破,果然還是被偷襲了。」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招數都差不多。」
看著沈月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蘇銘笑了笑,但隨即,他的笑容逐漸收斂,眉頭微微皺起。
他又感覺到了。
就在剛才,那股充滿怨恨,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目光再次出現,死死地盯著自己。
可當他轉頭去尋找時,那目光又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到底是誰?」
「這幾天一直都有這種感覺。」
「就像是被一條躲在陰溝里的毒蛇盯著一樣。」
蘇銘眯了眯眼,在心裡默念。
「天機錄,推演一下這股惡意的來源。」
識海中,書頁翻動。
然而這一次,天機錄給出的反饋卻讓他有些意外。
【推演耗時:四十五年。】
「四十五年?!」
蘇銘愣了一下。
雖然現在天機錄的大部分算力都掛在【神秘女子】和【尋找侍女】這兩個任務上,導致日常推演速度變慢。
但推演一個同境界甚至低境界的人,哪怕是只剩一點算力,也就是幾息或者幾刻鐘的事。
四十五年?
這說明對方身上牽扯的因果極重,或者實力比自己強很多,至少在築基後期。
「難道是沈月她父親派來暗中保護她的護道人?」
蘇銘摸了摸下巴,自行腦補起來。
「很有可能。」
「畢竟是萬寶閣的大小姐,雖然被排擠,但安全肯定有保障。」
「那護道人看到自家小姐對我投懷送抱,甚至還主動獻吻,估計是把我當成圖謀不軌的黃毛了?」
「所以才會對我產生這麼強的怨念?」
想到這裡,蘇銘聳了聳肩。
「應該是了。」
「不然怎麼可能推演要這麼久?」
「至於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天命之子或者大因果之人……」
蘇銘看了一眼萬寶閣的商船,啞然失笑。
「怎麼可能。」
「像石霜這種身負大因果的富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總不能隨便遇到的一個商隊裡,還藏著什麼天命主角吧?」
「那我也太背了。」
想通了這一點,蘇銘也就不在意了。
「管他是誰。」
「只要不是金丹中期以上的強者,誰來了都得跪。」
「真要敢對我動手,直接借用綾兒的金丹之力,給他骨灰都揚了。」
蘇銘伸了個懶腰,對著身後的石霜、林婉兒和慕容雲揮了揮手。
「準備一下。」
「我們要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