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有些旖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蘇銘看著撲到懷裡的沈月,表情有些古怪。
只見這丫頭身上只穿著一件粉色的貼身小衣,上面繡著幾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
「月兒你……」
蘇銘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丫頭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嘻嘻,蘇哥哥嚇到了沒?」
沈月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和羞澀,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昨夜月兒想了好久,把衣櫃裡的衣服都翻遍了,就是不知道穿什麼衣服見蘇哥哥才好。」
「月兒就想啊,既然我選不出來,那就讓蘇哥哥來挑不就行了?所以……嘻嘻……」
沈月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蘇銘的手來到了那巨大的紅木衣櫃前。
一把拉開了櫃門。
裡面掛滿了琳琅滿目的各式衣裙,流光溢彩,看得人眼花繚亂。
「蘇哥哥,你來選吧,你選哪件,月兒就穿哪件。」
沈月眨巴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乖巧模樣。
蘇銘好笑地摸了摸她的頭,視線在房間裡環顧了一圈。
這房間的布置,那是相當的少女心。
床幔是粉色的,地毯是粉色的,連桌布都是粉色的。
再加上她身上這套粉色的小衣……
蘇銘頓時有了打算,伸手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粉色的流仙長裙。
「就這件吧,粉色嬌嫩,適合你。」
「啊!這件是月兒最喜歡的!蘇哥哥果然跟月兒心有靈犀!」
沈月見蘇銘拿出了自己最鍾意的一件,頓時眉開眼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她也不避諱,就這麼當著蘇銘的面,接過裙子,歡快地穿了起來。
穿好後,她在原地轉了一圈。
裙擺飛揚,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美不勝收。
只是……
蘇銘看著眼前這誘人的美景,稍微調整了一下衣服。
沒辦法,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先是在門口被瑤兒撩撥,一進門又被沈月這丫頭搞這麼一出視覺暴擊。
就算是柳下惠來了,估計也得積極向上。
沈月雖然在轉圈圈,但餘光一直偷偷瞄著蘇銘。
看到蘇銘那有些窘迫的地方,她小臉一紅,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看來蘇哥哥還是很喜歡月兒的嘛。
「姐姐姐姐,蘇哥哥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呀?」
沈月在腦海中呼喚起未來沈月。
識海深處,未來沈月看著外面的情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傻丫頭,都知道這樣會惹火燒身,還這麼搞。
「罷了,既然是為了蘇銘,這點犧牲也是值得的。」
下一秒。
沈月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
原本天真爛漫的眼神,瞬間變得嫵媚動人,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能掐出水來。
她蓮步輕移,走到蘇銘面前。
「蘇哥哥……」
聲音酥軟入骨。
「是不是很難受?月兒來幫你吧。」
言罷,她沒有絲毫猶豫,學著以前在畫本上看來的知識,緩緩跪在了地上。
伸出纖纖玉手,幫蘇銘整理起了衣服。
蘇銘愣了一下。
看著突然變得如此懂事的沈月,他也是有些意外。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
但既然是對方的一片孝心,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哪有拒絕的道理?
只能全盤接受了。
蘇銘身子往後一坐,坐在床邊,伸手撫上她的頭頂。
手指穿過那柔順的髮絲,享受著沈月的孝心。
………………
門外。
瑤兒正紅著臉站在那裡站崗。
雖然門關著,但只要一想到裡面正在發生什麼,她的臉頰就燙得厲害。
剛才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跟蘇大人說了那樣露骨的話。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羞死人了。
但她不後悔。
昨夜三小姐可是專門找過她,跟她說了很多關於蘇大人的事情,其中就包括讓她做通房侍女的事。
在萬寶閣這種地方待久了,她比誰都清楚,機遇這東西,稍縱即逝。
蘇銘這種年輕有為,又深不可測的金大腿,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大概過了兩柱香的時間。
裡面突然傳來沈月略帶喘息的聲音。
「瑤兒……進來……」
瑤兒渾身一顫。
她當然知道這句召喚意味著什麼。
「是,三小姐。」
瑤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臉上紅暈更深了。
她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關死。
………………
時間一晃而過。
一個半時辰後。
太陽都已經開始西斜,橘黃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走廊上。
「吱呀——」
房門打開。
神清氣爽的蘇銘,一臉滿足地走了出來。
他的右臂攬著沈月。
此時的沈月,俏臉緋紅,眼神迷離,走路的姿勢卻有些怪異。
每走一步,眉頭都要微微蹙一下,似乎有些不方便。
至於瑤兒。
因為身體不適,加上太過勞累,沈月特意恩准她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不用出來送了。
此時的蘇銘頭上,趴著一隻黑色的貓。
正是小黑。
它正一臉幽怨地趴在那裡,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著蘇銘的後腦勺。
而在沈月的頭頂,竟然也趴著一隻通體雪白,耳朵長長的白兔。
那兔子縮成一團,像個毛球一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嗚……痛……」
沈月突然停下腳步,有些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痛。
剛剛在房間裡,因為考慮到她九陰絕脈的體質,暫時不能動。
所以蘇銘只能另闢蹊徑。
雖然沈月也很配合,但難免有些遭罪。
蘇銘聽到她的呼痛聲,眼中憐惜。
攬住她腰側的大手往下移了移。
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掌心輸送過去,幫她緩解痛楚,療愈創傷。
「你這丫頭,是在哪裡學的那些招式?」
蘇銘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剛才在房間裡,這丫頭為了討好自己,那是十八般武藝都想使出來。
雖然有些生澀,但那股子熱情勁兒,差點沒把蘇銘給融化了。
「畫……畫本上嘛……」
沈月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熱和舒適,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蘇哥哥剛才不是也挺開心的嘛。」
「那個樣子好兇哦,都要把月兒弄壞了,嘿嘿。」
她開心地在蘇銘手臂上蹭了蹭,像只求誇獎的小貓。
「你這丫頭。」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沈月的創傷治好後,他稍稍用力在她鼙鼓拍了一下,以做懲戒。
然後才移開了手。
「喵~」
頭上的小黑不滿地叫了一聲。
兩隻爪子不斷地扒拉著蘇銘的頭髮,像是在抗議。
好你個主人!
這麼多天都把我扔給這個女人,自己跑去風流快活!
現在一回來,不僅不關心我,還在那打情罵俏!
「好好好,知道你委屈了。」
蘇銘伸手撓了撓小黑的下巴和脖子,熟練地安撫著這個愛吃醋的小傢伙。
「待會兒回去,讓婉兒給你做特製的貓條吃,怎麼樣?」
「那是婉兒新研究出來的,味道可好了。」
「喵?」
小黑一聽到貓條,原本豎著的瞳孔瞬間放大,綠油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雖然不知道貓條是什麼,但既然是那個做飯好吃的婉兒做的,肯定差不了!
它立刻不鬧了,乖巧地重新趴在蘇銘的頭頂,尾巴在他的後腦勺一掃一掃的,顯得心情很不錯。
安撫好了小黑,蘇銘的目光落在了沈月頭頂的那隻白兔身上。
「說起來,月兒,這隻兔子是?」
蘇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