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的氣氛有些旖旎,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蘇銘靠在靈壓舒穴椅上,神態慵懶,看著站在門口還有些躊躇的上官雲溪。
「上官統領來了啊,別在那站著了,過來坐吧。」
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上官雲溪看著蘇銘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情願。
她堂堂大乾禁軍統領,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呼來喝去過?
但還是乖乖邁步走到了蘇銘身邊。
剛一靠近,蘇銘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上官雲溪輕呼一聲,身子一歪,被拉入了懷裡。
蘇銘順勢攬住了她緊緻的腰肢,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感受著她豐腴的彈性。
「嗯,不錯,看來上官統領回去後確實好好休養過了,氣息平緩,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蘇銘一邊說著,手中靈力涌動,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探入她體內遊走了一圈。
感受到她的氣息平和,經脈中靈力流轉順暢,昨天受的那些嚴重的內傷,都已經好得徹底。
上官雲溪坐在蘇銘腿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臉色紅潤,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放。
現在大白天的,旁邊還有兩個侍女看著,這讓她羞憤欲絕。
但她不敢動,生怕一亂動,又惹得這個混蛋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來。
最終只能為昨日的事支支吾吾地道謝。
「昨……昨日,謝謝你。」
「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已經……」
蘇銘看著她這副扭捏的模樣,心中的惡趣味瞬間涌了上來。
這種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戰神,在自己懷裡化作繞指柔的反差感,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
他湊到了上官雲溪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哦?謝謝?」
「難道上官統領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只有口頭上的謝謝嗎?」
蘇銘的聲音低沉磁性。
「就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感謝嗎?比如……另一種口頭道謝?」
說著,他的手指緩緩上移,撫上了上官雲溪水潤的紅唇,輕輕撥弄著。
上官雲溪哪裡經過這種陣仗。
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你……你別太過分了!」
上官雲溪氣惱不已,羞憤之下,恨恨地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不安分的手指。
但在牙齒觸碰到手指的那一刻,她收走了九成九的力道,只是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含。
蘇銘只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小奶貓撓了一下心尖。
「呵。」
蘇銘輕笑一聲,把手指抽了出來,也不再繼續調戲她了。
畢竟兔子逼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經過這次接觸,他也算是探清楚了上官雲溪現在的底線。
只要徐徐引導,就能稍微過分一點。
她雖然會害羞反抗,但最終還是會默許。
蘇銘將頭搭在她的肩膀上,張嘴輕輕咬住了她紅潤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
「行了,逗你玩的。」
「既然你覺得過分,那我停下了。」
「今晚我會住在雲海軒,那裡的床很大,也很軟。」
「晚上你過來,我們深入討論一下關於公主的教育問題,如何?」
呼出的熱氣鑽進耳朵里,讓上官雲溪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哪裡聽不出蘇銘話語中的深意。
什麼教育公主,分明就是教育她!
藏在袖中的右手緊張地握成了拳。
心跳也加速鼓動,好似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頭腦也傳來一陣陣眩暈感。
去?還是不去?
去了會發生什麼,都懂。
但不去……公主還在他手裡,而且自己還欠他一條命。
鬼使神差地,也許是真的想要為昨天的救命之恩道謝,也許是真的想交給他關於九公主的喜好,又或者是內心深處那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她低垂著眼帘,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了一聲細若蚊吶的鼻音。
「嗯……」
沒想到她真的答應得這麼痛快,蘇銘都愣了一下。
本來還以為要再費一番口舌。
看來這位女統領的心理防線,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脆弱啊。
蘇銘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他環住了上官雲溪的腰,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漫不經心地看起了下面的拍賣會。
一旁的瑤兒極有眼色。
見蘇銘有了新歡,也不吃醋,反而懂事地退到一旁,準備起吃食和茶水。
正好她剛才被折騰得夠嗆,雙腿還在發軟,趁機恢復下體力,緩解身體的酸軟。
而乾依依此刻卻是目瞪口呆。
她看著蘇銘懷裡那個面色羞紅,乖巧得像只小綿羊一樣的上官雲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對所有人面若寒霜,不苟言笑的雲溪姐嗎?!
要知道在皇宮時,因為上官雲溪天資卓絕,長得又傾國傾城,被譽為大乾第一女武神。
可是有很多世家子弟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那些人為了在雲溪姐面前展示力量,可是沒少打起來,頭破血流都是輕的,只為證明自己才是配得上她的那個良人。
可雲溪姐從來都是冷眼相待,連正眼都沒瞧過他們一下。
現在卻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乖乖待在蘇銘懷裡,被他摟著,還時不時被摸摸小手,調戲兩句。
「天吶……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乾依依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
「小九,發什麼愣呢?沒吃飯嗎?用力點。」
蘇銘的話讓她回過神來。
乾依依身體下意識地一抖,趕緊低下頭,繼續幫蘇銘捏起腿來。
只是她時不時用古怪的目光偷偷瞄一眼上官雲溪。
這目光太過直白,讓上官雲溪皺了皺眉。
她現在雖然在蘇銘面前唯唯諾諾,但在外人面前,那還是威嚴的禁軍統領。
她轉過頭,冷冷地看了乾依依一眼,不禁朝著蘇銘說道。
「你這侍女怎麼回事?一直盯著我看。」
「莫不是管教不嚴,不知尊卑?」
這話,讓乾依依的手都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上官雲溪。
雲溪姐!是我啊!我是依依啊!
你竟然為了一個壞男人凶我?!還說我不懂尊卑?!
蘇銘差點都笑出聲來。
這畫面太美,他都不敢看。
他一邊把玩著上官雲溪那雖常年練武,卻如同白玉般保養得極好的玉手,一邊點頭附和,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
「確實,這丫頭是有點野,不太聽話。」
「拍賣會結束,我定會帶回府內,好好管教管教,讓她知道什麼叫規矩。」
聽到「好好管教」,乾依依身子一抖,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經歷。
她想哭了。
她好想把臉上的易容面具摘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讓上官雲溪瞪大眼睛好好看清她到底是誰。
但她體內的靈力與神識,都被脖頸上的高級御獸圈給禁錮了,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無奈之下,她只好心中氣憤,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手上。
捏腿的力道加大了許多,恨不得把蘇銘腿上的肉給捏下來。
掐死你!掐死你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