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了過來。
反正兩人都已經在床上大戰過幾百回合了,什麼羞恥的姿勢沒試過?
這點接觸算什麼?
石霜直接拉過蘇銘的手臂,放在面前仔細打量,又伸出手指在他那結實的肌肉上捏了捏。
感受著那皮膚下蘊含的恐怖爆發力。
「果然!」
石霜猛地抬起頭,一臉看怪物地看著蘇銘。
「你已經踏入燃血境了!」
「你這傢伙,真的是個大變態啊!」
石霜忍不住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和那一丟丟的嫉妒。
「我在通脈境苦修了那麼久,每天累死累活地打熬筋骨,這才好不容易突破到燃血境。」
「你倒好!」
「這才幾天啊?就這麼趕上我的進度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石霜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像是恰了檸檬一樣酸。
但心裡更多的卻是為蘇銘感到開心和自豪。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雖然行事作風有時候不太正經,但這天賦和機緣,真的是沒話說。
看著自家娘子這副吃味的可愛模樣。
蘇銘哈哈一笑。
他將懷裡的乾依依往另一邊挪了挪,騰出了一半的位置。
「來,別坐扶手了,硌得慌。」
說著,蘇銘左手環住石霜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拉。
石霜也沒有抵抗,順勢就倒了過來。
和乾依依一左一右,坐在了蘇銘腿上。
蘇銘將下巴擱在石霜那圓潤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輕聲笑道。
「為夫變得強得越快,到時候不就能更快地幫你報仇嘛。」
「那些欺負我家娘子的傢伙,我可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說到這,蘇銘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
「那個什麼狗屁上界長生世家,還有那個抽你至尊骨的堂哥一脈。」
「等我以後打上去了,就把他們一脈全都抓起來。」
「把你受過的苦,千倍萬倍地還給他們。」
「到時候讓你一個個扇巴掌扇過去,扇到你手軟為止,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聽到這話。
石霜的身子顫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銘,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眼淚汪汪的,在眼眶裡打轉。
她沒想到,蘇銘竟然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甚至把她的仇敵,當成了自己變強的動力。
「蘇郎……」
石霜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現在對那個堂哥一脈更恨了。
若不是他們當初把自己的骨頭抽了出去,害得自己體質殘缺,無法破身。
她現在就可以把自己最完整、最美好的一切,都交給自己最愛的男人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用那種方式幫他解決。
也就修仙者吞食天地靈氣,能用靈力完美消化食物,身體內外都是無垢狀態。
不然……
「嗚……」
情難自禁之下。
石霜側過頭,雙手捧住了蘇銘的臉,直接將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
就是一個熱情似火的長吻。
旁邊。
原本正乖乖當掛件的乾依依,看到這突然的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小嘴巴嘟了起來,都能掛個油瓶了。
「哼……」
她在心裡不滿意地哼哼著。
明明是自己先來的!
明明剛才主人還在抱著自己呢!
怎麼這個大屁股一來,當著自己的面就開始跟主人親熱了?
這也太不把自己這個公主放在眼裡了吧?
乾依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既然上面被占了,那下面不是還空著嗎?
她想到了自己還能做的事。
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壞笑。
身子就像是一條滑膩的小泥鰍,直接從蘇銘的懷裡滑落到了地上。
伸出一雙小手,輕輕捏住了蘇銘的小腿。
然後順著小腿肚,一路向上。
埋首苦幹,開始替主人放鬆起來。
「嘶……」
正在跟石霜忘情熱吻的蘇銘,突然感覺腿部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抽空一看,乾依依不見蹤影,那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在作怪。
這小丫頭片子。
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
竟然敢在這大廳廣眾之下搞這種小動作?
不過……
真刺激。
蘇銘也沒有阻止,反而一邊繼續跟石霜親吻著,一邊伸出一隻手,摸到了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按壓著,以示鼓勵。
石霜此時正沉浸在感動和愛意之中,根本沒注意到下方的動靜,或者說注意到了,但並不在意。
好一會後。
正廳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夫君,霜兒妹妹,吃飯啦。」
林婉兒那溫柔的聲音傳來。
只見她帶著蘇元和蘇池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蘇銘和石霜。
林婉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霞。
她掩嘴輕笑,那雙溫柔的眸子裡滿是慈愛和包容。
「呵呵,蘇郎真是的。」
「這還是在正廳呢,也不注意點形象。」
「小元和小池還在呢。」
跟在她身後的兩個小丫頭,此時也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眼裡充滿了求知慾,正在認真學習著以後該怎麼伺候神靈大人。
蘇銘倒是臉皮厚,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他淡定地鬆開石霜,又拍了拍底下還在努力的小腦袋,示意她可以停下捏腿了。
「咳咳。」
「有什麼好注意的,大家都是自己人。」
「反正遲早的事,早點見見世面也好。」
蘇銘理直氣壯地說道。
乾依依也重新站了起來。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石霜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從蘇銘腿上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
過了好一會。
在林婉兒的張羅下,幾人終於來到膳廳內落座。
蘇銘掃視了一圈,發現少了一個人。
「雲兒呢?怎麼沒來?」
林婉兒盛了一碗湯遞給蘇銘,無奈地笑道。
「別提了。」
「自從你給了她那個紫雲火和丹方之後,她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從昨晚開始就把自己關在丹房裡,正在研究新的丹方。」
「剛才我去叫她,她說她已經吃過自己煉的辟穀丹了,不餓,讓我們別管她。」
蘇銘聽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管家婆,搞起事業來比誰都瘋,昨晚弄完藥浴後就急急忙忙又去煉丹了。
「行吧,隨她去吧。」
「待會我再進去餵飽她。」
蘇銘喝了一口熱湯,只覺得渾身舒坦。
「來來來,吃飯吃飯。」
「吃完飯,我們還得去辦「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