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病得不輕啊。
不過……
這種被全身心依賴,被視作唯一的感覺。
真特麼爽啊!
這才是吃軟飯的最高境界!
等到乾依依的情緒徹底穩定下來,重新恢復了那副粘人的模樣。
蘇銘才再次捏了捏她的臉蛋,壞笑著問道。
「好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今晚去不去?」
「咱們一起去看看,你那個平日裡高冷威嚴的雲溪姐,是怎麼在你主人面前哭著求饒的。」
「這可是難得的大戲,錯過了可就沒下次了。」
聽到這話。
乾依依的眼睛亮了。
雲溪姐被弄哭?
那個總是板著臉的雲溪姐,在主人面前哭?
想想那個畫面……
乾依依只感覺一股莫名的興奮感直衝腦門。
太刺激了!
必須得去啊!
「去!我要去!」
乾依依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要去看雲溪姐出醜!」
「到時候我也要幫主人欺負她!」
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蘇銘哈哈一笑。
就在這時。
乾依依突然身子軟軟地靠在蘇銘身上,那雙剛剛哭過,還帶著水霧的大眼睛,變得迷離起來。
她咬著嘴唇,眼神拉絲地看著蘇銘,聲音變得軟糯甜膩。
「主人~」
「剛才哭得有點累了……」
「感覺體內的龍氣有點不穩……好像快要突破了呢~」
這拙劣的藉口。
這明顯的暗示。
蘇銘要是這都不懂,那這幾天的龍騎士算是白當了。
這丫頭,分明就是剛才被嚇到了,現在想要找點安全感。
「行。」
蘇銘也不廢話,直接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既然想突破,那主人就好好幫你突破一下。」
「這次,咱們換個新的修煉姿勢。」
「嗯!謝謝主人~最喜歡主人了~」
很快。
後庭的溫泉池上空,再次傳出了劇烈的靈力波動。
交織出劇烈的靈氣碰撞聲,這一場突破,註定又是極其深刻的一課。
……
與此同時。
城衛司,統領臨時居所。
上官雲溪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幾天前一氣之下轟成了廢墟,現在才剛剛修好一半的院子。
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好在主臥已經修好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從儲物戒里拿出那套五天前她精心挑選,準備穿去見蘇銘,結果被放了鴿子的淡紫色流仙裙。
看著這裙子,她咬了咬牙,臉上一紅。
「哼,這次你要是再敢不來……」
「我就……我就……」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狠話來。
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將裙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軟榻上。
緊接著。
她又取出一個嶄新的紫檀木浴桶。
手指掐訣,一道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注滿了浴桶。
隨後靈力涌動,將水溫加熱到了最舒適的程度。
做完這些,上官雲溪有些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四周。
確定門窗都關緊了,也沒人敢用神識窺探這裡。
她才紅著臉,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玉瓶。
打開瓶塞,倒出了一顆粉紅色的丹藥,扔進了水裡。
丹藥入水即化。
瞬間。
一股濃郁到了極致,卻又不顯得刺鼻的異香,從浴桶中瀰漫開來。
這香味很特殊。
並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一種能夠勾起人內心最深處原始欲望的味道。
這是她在回來的路上,在一個專門賣女修用品的小攤位上買的。
攤主是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拍著胸脯跟她保證。
「仙子,只要用了這百花痴情丹泡澡。」
「哪怕是天閹在世,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也得變成餓狼!」
「這香味能滲入肌膚,停留三天三夜都不散!」
當時上官雲溪鬼使神差地就買了下來。
現在看著這桶水,她心裡既羞恥又期待。
「為了那個混蛋……我真是把臉都豁出去了!」
上官雲溪深吸一口氣。
伸手拉開了腰間的系帶。
衣衫滑落,露出那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嬌軀。
她抬起修長的大長腿,跨入桶內。
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
她伸出玉手,捧起一捧水,澆在自己那精緻的鎖骨上。
水珠順著肌膚滑落,流過深邃的溝壑,又匯入水中。
這一泡,就是足足兩個時辰。
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想像的。
作為金丹修士,身體無垢無塵,平時一個淨塵術就搞定了。
哪有那個閒工夫泡澡?
可今天,她不僅泡了,還泡得極其認真。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角落,都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直到她感覺那股香味已經徹底醃入味了,這才滿意地站起身來。
靈力一震,將身上的水珠蒸乾。
她抬起手腕,放在鼻尖輕嗅。
果然!
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幽香,若隱若現。
「這樣一定能迷住她,也許就會放了公主呢。」
上官雲溪紅著臉,迅速穿好衣物。
坐在梳妝檯前,拿出了全套的胭脂水粉。
有了上次的經驗。
她現在的手法已經相當熟練了。
描眉、畫眼、點唇。
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
半個時辰後。
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若桃花,眼含秋水,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自己。
上官雲溪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現在的自己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嗯!拯救公主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公主,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她在心中下定了決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正當性了。
就在這時。
儲物戒里的傳訊石突然亮了起來。
上官雲溪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這才將其取出後接通。
蘇銘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蘇銘那略帶笑意,又有些慵懶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上官統領,我已經到了。」
「天字一號房。」
「你放心,這次我記得很清楚,絕對沒放你鴿子。」
「我已經洗白白在等你了哦。」
聽到這句話,上官雲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這個流氓!
說什麼洗白白……
不過,他真的來了!
上官雲溪轉頭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華燈初上,夜色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推開門。
夜風吹過,吹動她的裙擺,卻吹不散她心中那團火熱。
沒有絲毫猶豫。
她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融入了夜色之中,朝著雲海軒的方向極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