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霸氣側漏的乾清漪,蘇銘原本還想上去套套近乎。
結果腳還沒邁出去,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颳得人臉皮生疼。
蘇銘的第六感開始瘋狂報警。
他感覺自己這一去,雖然不會被打死,但一頓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有些尷尬地縮回腳,心裡也是犯起了嘀咕。
「這娘們到底咋回事?」
「昨天上那會兒,咱倆不還聊得好好的嗎?」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蘇銘摸了摸鼻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女修修煉到金丹大圓滿,也逃不過那每個月幾天的煩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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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
蘇銘在心裡暗自琢磨。
「我家月兒雖然是個凡人,但在那麼多靈丹妙藥的調理下,早就告別了痛經的煩惱,每個月那幾天都是輕鬆加愉快。」
「霜兒這種體修就更不用說了,身體素質槓槓的,控制氣血那就是基本功,根本不存在這種問題。」
「這乾清漪好歹也是個半步元嬰的大佬,總不能還受這個困擾吧?」
想來想去,蘇銘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估計是更年期到了。」
「畢竟也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姑娘了,內分泌失調也是正常的。」
「想當初綾兒剛跟我那會兒,有時候也是忽冷忽熱的,不過這種病也好治,多滋潤滋潤,日……子久了,自然也就陰陽調和,心情舒暢了。」
想到這,蘇銘用充滿關愛大齡剩女的眼神,隱晦地瞥了乾清漪一眼,然後很是寬容地決定不跟她一般見識。
既然那邊是個火藥桶,也就沒必要去觸霉頭了。
此時,遠處那扇巨大的光門,動靜是越來越大,周圍的靈氣都快被抽乾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斗狀漩渦。
按照天機錄的提示,距離正式開啟還有一個時辰。
閒著也是閒著,蘇銘轉過身,湊到了王崇陽的身邊。
王崇陽此刻正背負著雙手,一臉嚴肅地訓誡著自家的那些年輕弟子,讓他們進去之後要聽話,別丟了王家的臉。
見蘇銘過來,王崇陽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那變臉速度也是一絕。
「趙道友,可是有什麼吩咐?」
蘇銘笑了笑,開口問道。
「王家主,我看這秘境馬上就要開了,你是打算親自帶隊進去,還是怎麼著?」
王崇陽聞言,搖了搖頭。
「趙道友說笑了。」
他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老夫身為王家家主,身上肩負著家族興衰的重任,豈能輕易以身犯險?」
「這裡面既然連女帝陛下和魂尊那種魔頭都驚動了,那絕對是神仙打架。」
「老夫這點微末道行,進去也就是個大一點的炮灰,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王家偌大的基業,豈不是要亂套?」
說到這,他指了指身後那群精神抖擻的年輕弟子。
「這次來啊,主要就是為了帶這些不成器的族中子弟來歷練歷練。」
「再加上現在有趙道友這種人中龍鳳在,他們跟在後面喝口湯,長長見識,也就夠了。」
聽到這話,蘇銘心裡也是一定。
這老狐狸果然惜命,不進去最好,免得自己在裡面還要分心防著他。
「那感情好。」
蘇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有王家主在外面坐鎮,我也就放心多了。」
說著,蘇銘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和擔憂的紅玉。
「實不相瞞,紅玉那丫頭,現在已經是我的貼身侍女了。」
蘇銘並沒有遮遮掩掩,直接大方地承認了。
「你也知道,她修為低微,只有鍊氣期。」
「這秘境裡面危險重重,我帶著月兒和霜兒已經有些吃力了,若是再帶著她,怕是護不住她。」
「若是讓她在裡面有個什麼閃失,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蘇銘伸出手,拍了拍王崇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所以我打算將她留在外面。」
「希望王家主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我照拂一二,別讓她受了委屈,也別讓這周圍那些不長眼的人衝撞了她。」
王崇陽一聽這話,眼前一亮。
好事!
天大的好事啊!
他原本還擔心蘇銘只是玩玩而已,畢竟這種強者,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玩膩了褲子一穿不認人也是常有的事。
但現在蘇銘竟然特意為了紅玉來囑託自己。
這就證明,蘇銘是個重情義的人!
而且紅玉是他王家培養出來的,紅玉受寵,那就是王家受寵!
只要幫蘇銘把這個她照顧好了,這層關係就算是徹底穩固了。
「趙道友放心!」
王崇陽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
「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把紅玉姑娘交給老夫!」
「老夫用項上人頭擔保,只要老夫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人傷到紅玉姑娘一根汗毛!」
「在這飛舟之上,誰敢對她不敬,老夫活劈了他!」
看到王崇陽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蘇銘也就放心了。
「就是……那件事……」
王崇陽搓了搓手,有些欲言又止,眼神往自家那些弟子身上瞟。
蘇銘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無非就是怕進了秘境之後,蘇銘拿了他的錢,拿了他的指揮權,最後卻把他王家的這些天才苗子當炮灰給賣了,去填什麼陣法或者引誘妖獸。
這種事在修仙界太常見了。
「王家主儘管放心。」
蘇銘面色一正,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
雖然他平時喜歡忽悠人,嘴裡沒幾句實話,但在這種原則性的交易問題上,他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畢竟拿了人家三十萬靈石的巨款,還把人家精心培養的極品侍女給睡服了,享盡人家的好處。
做人嘛,不能拔吊無情,吃相太難看了也不好。
「只要王家的弟子們聽我指揮,不亂跑,不作死,我自會護他們周全。」
「若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我也會盡力出手相助。」
說到這,蘇銘話鋒一轉,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只是這機緣嘛……你也知道,肯定是能者居之。」
「哈哈哈!有道友這句話,老夫就徹底放心了!」
王崇陽豪邁地大笑幾聲,臉上滿是釋然。
「機緣這種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強求不得。」
「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連陛下和魂尊都來了,咱們能跟在後面喝口湯,撿點漏便是足夠了。」
「老夫現在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讓這些孩子們進去見見世面,經歷一下風雨,最後能活著出來大半,老夫就心滿意足了。」
王崇陽也是個老江湖,看得開。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寶物,保留家族的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人活著,未來就有希望。
要是人都死光了,拿再多寶物出來,也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