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岸邊。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沈月和石霜正站在河邊,兩雙美眸死死盯著那漆黑如墨的平靜河面。
蘇銘已經下去很久了。
久到讓她們的心都開始慌了起來。
「霜兒姐姐……」
沈月雙手絞著衣角,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蘇哥哥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啊?」
「這河水那麼黑,還那麼重……他不會出事了吧?」
沈月的眼圈紅紅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一旁的石霜雖然也是一臉的擔憂,但還是強作鎮定地拍了拍沈月的肩膀。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
石霜連啐了好幾口,像是在驅趕晦氣。
「蘇銘那傢伙你還不知道嗎?」
「那就是個千年的禍害!」
「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他那麼壞,平時就喜歡欺負咱們,這種人肯定命硬得很,誰都不敢收他。」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石霜那緊緊握著的手,卻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指節都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發白。
而在沈月的識海深處。
那個一直潛水的未來沈月,此時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溫柔地安撫著現在的自己。
「月兒,別怕。」
「他不會出事的。」
「在我那個時間線里,雖然過程有些不一樣,但他可是完好無損地走出了這個秘境,並且還成就了一番霸業。」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聽到這話,現在的沈月並沒有完全放心,反而在腦海里弱弱地反駁了一句。
「可是……姐姐……」
「前幾天那個巨大的柳樹虛影,你不也說那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你說這一世發生了變數,很多事情都和你記憶里不一樣了。」
「萬一……萬一蘇哥哥也遇到了變數怎麼辦?」
「我……我真的好怕。」
未來沈月被這番話噎了一下,竟然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確實。
這一世的變數實在太多了。
多到連她這個重生者都有些看不清前路了。
她沉默了片刻,也在心裡默默祈禱起來。
「蘇銘,你這傢伙……一定要沒事啊。」
「不然我重活這一世,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遠處。
一直端坐在小柔背上的乾清漪,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河邊那兩個快要哭出來的女子,又看了看那依舊死寂的河面。
眉頭微微皺起。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
「就算是取寶,也不至於這麼久。」
「難道……真的遇到了什麼意外?」
乾清漪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煩躁。
她不是擔心蘇銘的死活,她是擔心如果蘇銘真死在下面了,自家那個傻妹妹依依該怎麼辦?
到時候還不得哭死過去?
「哼。」
「罷了。」
乾清漪冷哼一聲,身上金光微閃。
「為了避免依依傷心,朕就勉為其難,下去撈你一把吧。」
「若是真死了,朕就把你的屍體帶回去製成傀儡,給依依留個念想。」
想到這,乾清漪就要起身。
可就在她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突然從河底傳來。
乾清漪眼神一凝,重新坐了回去。
「來了。」
話音未落。
「嘩啦——」
一聲水響。
原本平靜的河面突然破開。
一個巨大的藍色半透明光罩,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從漆黑的河水中沖天而起。
光罩懸浮在半空,緩緩消散。
露出了裡面那個白衣勝雪,風度翩翩的身影。
正是蘇銘!
此時的他,不僅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沒有濕一點。
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嘿,讓各位久等了。」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哥哥!」
「蘇銘!」
沈月和石霜再也控制不住,朝著蘇銘沖了過去。
兩具柔軟的嬌軀,一左一右,重重地撞進了蘇銘的懷裡。
蘇銘後退兩步,把衝擊力卸去。
緊接著,四隻小手就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起來。
從胸口摸到後背,從胳膊摸到大腿。
就連小蘇銘都沒有放過。
「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哪裡痛?」
「快讓我看看,別藏著!」
兩女是真的嚇壞了,非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
蘇銘有些哭笑不得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揩油。
感受著她們那發自內心的關心和擔憂,蘇銘的心裡暖洋洋的。
他放下手,溫柔地在兩女的頭頂輕輕撫摸著。
「好了好了,別摸了,再摸就要起火了。」
「我這不是沒事嗎?」
「我剛才只是在下面發現了一個大機緣,順手煉化了一下,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
「真的?」
石霜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珠。
她確認蘇銘真的沒事後,那種擔憂瞬間轉化為了羞惱。
她伸出手,狠狠地在蘇銘的腰間軟肉上擰了一圈。
「嘶——」
蘇銘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
石霜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一副母老虎發威的模樣。
「你這混蛋!」
「就不能上來再煉化嗎?非要在下面待那麼久!」
「你知不知道我和月兒妹妹有多擔心你?!」
「你要是死在下面了,我們……我們就……」
石霜說著說著,聲音又哽咽了。
蘇銘看著她那副明明很生氣,卻又紅著眼眶的樣子,心裡愛憐大起。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辯駁。
直接伸出雙手,捧住石霜精緻的俏臉。
在石霜錯愕的目光中,低下頭。
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石霜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
蘇銘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貪婪地掠奪著她口中的香津。
石霜原本還想掙扎兩下,但在蘇銘那熱烈的攻勢下,身子很快就軟了。
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蘇銘的脖子,開始笨拙地回應。
良久。
直到石霜快要喘不過氣來,蘇銘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
兩人分開時,一道晶瑩的銀色絲線在兩人唇間拉長,在陽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隨著重力的作用輕輕斷開。
石霜滿臉通紅,靠在蘇銘懷裡大口喘息,眼神迷離,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凶樣。
搞定了一個。
蘇銘轉過頭,看向旁邊一臉羨慕的沈月。
「到你了。」
蘇銘壞笑一聲,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沈月乖巧地閉上眼睛,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然而。
吻著吻著。
原本還是那種溫柔順從的風格,突然間變了個風格。
沈月突然變得主動起來,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她伸出雙臂,緊緊勒住蘇銘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揉進蘇銘的身體裡。
蘇銘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熱烈地回應起來。
直到沈月快要窒息了,身體都開始發軟下滑,兩人才分開。
沈月睜開眼,眼神中閃過滿足,隨後重新變回了那個單純的小丫頭,紅著臉躲進了蘇銘懷裡。
不遠處。
乾清漪坐在兔子背上,看著那旁若無人,親得難捨難分的三人。
她的眼角瘋狂抽搐。
「哼!」
她重重地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不知廉恥!」
「果然是個禍害!」
「朕就不該擔心他!」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的心裡,卻也是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至少,這禍害沒死。
依依也就不用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