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蘇銘滿腦子的問號,整個人都懵了。
「等會兒?!」
蘇銘連忙伸出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大聲制止道。
「清夢!你發什麼神經!你說啥玩意兒?」
「傷害我?她是我妻子,怎麼可能傷害我?」
躲在蘇銘懷裡的乾清漪也是一臉的呆滯。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我會傷害夫君??」
乾清漪覺得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自己這十年來,被蘇銘在床上治得服服帖帖的,甚至連陪嫁侍女都主動送出去了。
對蘇銘可謂是千依百順,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自己愛他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傷害他。
這蘇清夢失蹤了十年,腦子壞掉了吧。
「哥哥,你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蘇清夢根本不聽蘇銘的解釋,她眼中的殺意越來越盛。
「一時半會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等我先殺了她,永絕後患,我再慢慢跟你說!」
話音剛落。
蘇清夢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動手了。
她白皙的玉手猛地抬起,掌心之中紫色的靈力瘋狂匯聚,瞬間凝聚成了一道散發著恐怖威能的紫色光刃。
「死吧!」
蘇清夢嬌喝一聲,手臂一揮。
那道紫色光刃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音爆聲,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奔乾清漪而去!
這一擊,她是真真切切地動了殺心,沒有絲毫的留手。
「臥槽!你來真的啊!」
蘇銘嚇了一跳。
這病嬌妹妹十年不見,脾氣怎麼變得這麼暴躁了,一言不合就下死手。
蘇銘連忙鬆開摟著乾清漪的手。
面對那足以秒殺任何築基期修士的紫色光刃,蘇銘連躲都沒躲。
他緩緩抬起右手。
金丹中期的強悍靈力在他的掌心匯聚,化作一面無形的靈力盾牌。
「轟!」
紫色光刃狠狠地撞擊在蘇銘的手掌上,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狂暴的靈力氣浪向四周瘋狂肆虐。
蘇銘冷哼一聲,手掌猛地用力一握!
「咔嚓!」
那道凌厲的紫色光刃,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樣,直接被蘇銘硬生生地捏成了粉碎。
同時,蘇銘體內的靈力如海嘯般湧出,瞬間將爆炸產生的恐怖餘波給強行包裹了起來,徹底消除於無形之中。
連花園裡的一片花瓣都沒有被吹落。
「清漪,你先回房去,不要出來。」
蘇銘放下手,轉過頭,臉色陰沉,對著身後的乾清漪沉聲吩咐道。
「我先去處理一下這個瘋丫頭的事情。」
乾清漪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高大寬闊的背影。
雖然心中對於蘇清夢的突然發難感到憤怒,但她心裡也很清楚。
自己現在的實力只是築基中期,面對金丹期級別的戰鬥,自己留在這裡,不僅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會成為蘇銘的累贅,讓他分心。
「嗯......夫君,你一定要小心。」
乾清漪咬了咬紅唇,眼神擔憂地看了蘇銘一眼。
她痛恨自己實力的弱小。
隨後,乾清漪十分懂事地轉身,帶著那幾個嚇破膽的侍女,快步退回了房間裡,開啟了防禦陣法。
看到乾清漪安全撤離。
蘇銘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蘇清夢。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自己好不容易通過天機錄,制定好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終極計劃。
而乾清漪,更是這個計劃中不可或缺的最核心一環!只有她最後活下來,才能解除皇室的血蠱通關。
這蘇清夢一回來,二話不說就要把乾清漪給殺了。
要是乾清漪真死在了她的手裡,直接結束考核,那自己這十年的準備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那自己這十年算什麼?就變成了單純在這個虛擬幻境裡,跟乾清漪過了一段荒淫無度的墮落日子而已!
雖然也很爽,但這怎麼能行!
「鬧夠了沒有?!」
蘇銘厲喝一聲。
他不再保留實力。
金丹中期的強悍氣勢,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毫不留情地朝著蘇清夢碾壓了過去!
在這股絕對的境界壓制下。
只有金丹初期修為的蘇清夢,頓時感覺身體一沉,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鎖死了,整個人被壓製得根本動彈不得。
「哥哥!你為了那個女人,竟然對我動手?!」
蘇清夢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委屈。
她拼命地催動體內的靈力想要反抗,但在蘇銘那雄厚的底蘊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蘇銘根本懶得跟她在這裡廢話。
他身形一閃,直接瞬移到了蘇清夢的身邊。
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胳膊。
「有什麼話,跟我換個地方說!」
蘇銘心念一動,靈力包裹住兩人。
「唰!」
兩人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直接沖天而起,離開了蘇府,朝著都城外的一處偏僻方向疾馳而去。
房間裡。
乾清漪站在窗邊,透過陣法的光幕,有些擔憂地看著蘇銘離去的方向。
「夫君......」
她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同時,她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十年的雙修,才讓她達到築基中期。
在這等大能面前,她依然只是個螻蟻。
「我太弱了......」
乾清漪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窗沿。
「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就不會總是躲在夫君的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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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蘇銘帶著蘇清夢,一路風馳電掣地飛出了大乾都城。
在飛行的過程中,離開了蘇府的範圍,蘇銘便撤去了對蘇清夢的靈力壓制。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剛才也是一時氣急,總不能一直這麼壓著她。
蘇銘剛一解除壓制,正準備開口訓斥她兩句。
可誰知道。
被解除了壓制的蘇清夢,根本沒有半點要反抗或者逃跑的意思。
她反而在半空中,直接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死死地纏在了蘇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