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侍女可不是普通的宮女。
她們正是當初在幻境裡面,專門負責給乾清漪當試婚侍女的人,後來也一直盡心盡力地負責照顧眼盲的乾清瞳。
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早就跟蘇銘知根知底,坦誠相見不知道多少回了,玩起來自然是毫無顧忌。
看到這一幕,乾清漪非但沒有吃醋,反而覺得十分懷念。
她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放在唇邊,對著那些剛要跪下行禮的侍女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侍女們立刻心領神會,紛紛捂著嘴偷笑,乖巧地退開半步,讓出了一條道。
乾清漪放輕腳步,如同踩在雲端一般,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蘇銘的面前。
然後,她十分自然地張開雙臂,直接擠入了蘇銘的懷抱之中。
蘇銘正抓得起勁,突然感覺懷裡的嬌軀換了個人。
雖然他沒有放出神識,但只是一瞬間,那熟悉的幽香,以及那手拿把掐的完美手感,立刻就讓他認出了懷裡的人是誰。
除了乾清漪,還能有誰?
不過,蘇銘眼珠子一轉,壞水頓時冒了出來。
「喲~這是哪位大美女啊?這手感,簡直絕了,我得好好斟酌斟酌,仔細檢查一番!」
蘇銘故意裝作不知道是誰,雙手順著那華貴的鳳袍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搞怪起來,專挑敏感的地方下手。
乾清漪被他這熟練的作弄手法弄得渾身發軟,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羞惱地一把扯下他眼睛上的黑布。
「要死啦你!大白天的在院子裡發什麼瘋。」
黑布落下,蘇銘看著懷裡面若桃花的女帝,故作誇張地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娘子嗎?難怪這身段,這觸感如此合我心意,簡直是完美契合啊!」
乾清漪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在蘇銘的鼻尖上輕點,美眸中滿是嬌嗔與喜悅。
「你這壞蛋就會作弄我,沒個正經。」
「這怎麼能說是作弄呢?」
蘇銘一臉理直氣壯,順勢將她攔腰抱起,低頭在她紅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再說了,堂堂大乾女帝主動投懷送抱,為夫要是摸不出來,今晚豈不是要被你以『欺君之罪』罰去睡書房了?」
乾清漪臉頰微燙,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壞人,這皇宮內外誰敢治你的罪?我看你分明就是樂在其中,恨不得把這滿園子的丫頭都檢查個遍。」
「哎,天地良心,這些小花哪有我家清漪這朵絕世牡丹香?」
蘇銘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理直氣壯地笑道。
「我這說的句句發自肺腑,乃是天作之合啊。」
蘇銘抱著乾清漪,大步走到御花園中央的涼亭里坐下。
周圍的侍女們立刻十分有眼力見地圍了上來,分工明確。
有人蹲下身子替蘇銘輕捏小腿,有人站在身後為乾清漪揉捏肩膀緩解疲勞,還有人手腳麻利地端上了靈茶和糕點。
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熟悉軟飯生活,蘇銘過得是如魚得水,愜意無比。
乾清漪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蘇銘的胸膛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她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在蘇銘的胸口畫著小圈圈,似笑非笑地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美杜莎妹妹帶著整個蛇人帝國來下聘了,排場可大著呢。
夫君,人家連國家都不要了,就為了來給你當妃子,你打算怎麼處理呀?是不是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聽到這話,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那條身材火辣,妖媚入骨的美女蛇。
當初在幻境裡,自己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把那條心高氣傲的蛇人女皇給徹底降服,變成貼身小寵物的。
現在人家主動送上門來,哪裡有往外推的道理。
蘇銘咽下一口糕點,捉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
「唉,娘子這話說得,為夫可是個正經人。
不過既然莎莎都帶著整個國家來倒貼了,這軟飯都餵到嘴邊了,我若是吐出去,豈不是顯得不識抬舉?」
乾清漪輕輕掐了他腰間一把。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知道你惦記著那條美女蛇呢。」
蘇銘反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壞笑道。
「惦記歸惦記,但哪有冷落了親親好娘子的道理?你這醋罈子要是打翻了,這整個神凰城怕是都要酸掉牙了。
行,這聘禮我收了,我原本也打算,等把大乾這邊的事情徹底處理完,就親自走一趟蛇人帝國。」
蘇銘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看向遙遠的天際。
「待到這北域的事情全部了結,我也是時候該離開這裡,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
聽到「離開」二字,乾清漪環在蘇銘腰間的手一緊。
她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急切和不舍。
「夫君……帶我一起走好不好?」
可是話剛出口,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她是這大乾王朝的女帝,肩上擔著億萬子民的生死存亡,大乾剛剛穩定,她怎麼能拋下這偌大的江山一走了之?
看著乾清漪糾結痛苦的模樣,蘇銘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呵呵,瞎想什麼呢,到時候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離開的。」
蘇銘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北域的池塘太小了,根本養不下我們這些真龍,只有去往外面那廣闊無垠的天地,才能追尋更高的大道。」
「至於大乾的江山,交給你手底下那些信得過的大臣去打理就是了,老六那傢伙不就很適合接班?
再說了,有我在背後給你撐腰,這北域誰敢動?」
說到這裡,蘇銘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手指輕輕摩挲著乾清漪嬌艷的紅唇。
「而且,就算你捨得下這江山,我還捨不得你這暖床的女帝呢。
到了外面的大世界,我還指望著繼續吃我家清漪的軟飯呢,沒你在身邊,我連飯都吃不香。」
乾清漪被他這番不要臉卻又甜到心坎里的話逗得「噗嗤」一笑,心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她如同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眼底的陰霾化作化不開的濃情,乖巧地依偎在蘇銘的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安撫好女帝老婆後,蘇銘微微閉上雙眼,心神沉入了識海之中。
只見那本散發著瑩瑩白光的天機錄上,赫然已經多出了一條正在進行的任務。
【正在推演離開北域的方法,預計耗時兩月。】
蘇銘心中暗自盤算。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在北域已經天下無敵,但想要撕裂這上古大陣,還是遠遠不夠的。
根據便宜師尊柳如煙的說法,想要破陣,修為最起碼也要達到傳說中的煉虛期才行。
而他現在,才不過是金丹巔峰。
更讓他頭疼的是,他的純陽混沌仙體強則強矣,但對資源的消耗就是一個無底洞。
想要突破到元嬰期,就必須湊齊五行屬性才行。
他已經讓沈月和乾清漪動用萬寶閣的財力與大乾的國力,去幫自己在整個北域搜集五行神物了。
但這北域的天地法則受限,孕育出的五行神物品質實在是太差,面對他這具仙體的恐怖胃口,只能用龐大的數量來湊,企圖以量引起質變。
雖說靠著幾乎搬空整個北域底蘊的堆砌,勉強夠他應付這一次突破元嬰期的需求,但這種竭澤而漁的辦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等到下一次想要突破更高的大境界時,哪怕把整個北域的地皮都刮穿,也絕對湊不夠所需的資源了。
這北域,他總歸是要離開,去往外面更大的世界尋找高級資源的。
「這地方的羊毛快被我薅禿了,必須得儘快去外面的大世界才行。」
蘇銘在心裡暗自盤算了一句。
但他轉念一想,嘴角又勾起一抹壞笑。
雖然他本體必須離開去尋找機緣,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要徹底放棄對北域的掌控權。
因為,他剛剛修成的無量壽光琉璃身加上這遍布北域的香火願力,給了他許多的操作空間!
這香火願力不僅能凝聚法相戰鬥,更絕的是,只要他捨得消耗願力,就算人不在北域,也能夠隨時凝聚一道擁有五成實力的香火化身!
擁有他五成實力的化身是什麼概念?
那依然是能夠一巴掌拍死元嬰期的恐怖存在!
有了這尊化身鎮守神凰城,別說鎮壓那些宵小之徒了,就算是把整個北域翻過來再犁一遍都綽綽有餘!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忙了。」
蘇銘睜開雙眼,目光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