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於從小把石霜當成心頭肉一樣疼愛的二師傅來說,簡直比任何法術的殺傷力都要恐怖!
「咔嚓!」
二師傅只感覺自己的心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她就像是被雷給劈中了一樣,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猶如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石雕。
隨後。
在三師傅強忍著笑意的目光中。
二師傅整個人都萎靡不振地耷拉下了腦袋,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陰鬱氣息。
她默默地轉過身,邁著沉重又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桃花谷旁邊的一處牆角。
面對著牆壁,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畫起了圈圈,陷入了自閉模式。
「嗚嗚嗚……霜兒討厭我了……為了一個野男人討厭我了……」
就在二師傅蹲在牆角自閉種蘑菇的時候。
桃花谷外,又陸陸續續地出現了幾道身影。
最先走過來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身高才到石霜腰間的小蘿莉。
這小蘿莉有著一頭雪白的長髮,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黃色道袍,顯得有些滑稽。
但她那雙眼眸,卻充滿了無盡的滄桑,仿佛看透了世間萬物的輪迴更迭,與她那稚嫩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正是擅長推演天機的四師傅。
四師傅邁著小短腿,走到石霜的面前。
她微微仰起頭,用那雙滄桑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石霜,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
她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伸出小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划。
點點金光在空氣中匯聚,凝聚成了一行龍飛鳳舞的金色字跡。
【看來你得到了我推演出來的機緣,至尊骨已經補全完整了,甚至更勝從前。】
四師傅並不是不會說話,只是她修煉的天機一道干涉因果太重。
為了減少因果反噬,她平時極少開口發音,全靠這手靈力凝字來交流。
看著面前的四師傅,石霜的心裡湧起一股濃濃的感動。
她連忙彎下腰,輕輕握住四師傅的小手,語氣真誠地說道。
「是的!這一切都要謝謝四師傅的推演指路!
如果不是四師傅,霜兒這輩子可能都無法踏上修行之路了。」
說到這裡,石霜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對了四師傅,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之前你為了幫我推演這份逆天的機緣,可是遭受了天機反噬,都吐血了呢!」
聽到石霜的關心,四師傅那張面癱般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只是十分淡定地搖了搖頭。
小手再次在半空中一划,金色的字體變換。
【無妨,不過些許風霜罷了,早已習慣。】
看著這雲淡風輕的字,石霜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四師傅為了自己,連吐血都不當回事,真是太偉大了!
然而。
就在石霜準備再多關心兩句,好好表達一下自己感激之情的時候。
「嗚嗚嗚——!霜兒~~」
一道委屈的哭喊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
只見一名穿著黑色長裙的少女,跌跌撞撞地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這少女一邊跑,一邊抹著眼淚。
可是,她才剛剛跑出沒兩步。
「吧唧!」
左腳絆右腳,直接在平坦得沒有一顆石子的草地上,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平地摔!
「哎喲!」
黑裙少女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但這並沒有阻止她尋求安慰的腳步,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著石霜沖了過去。
一頭扎進了石霜的懷裡!
這正是重度路痴,且擁有平地摔被動技能的五師傅。
她把那張沾著草屑的俏臉死死地埋在石霜因為至尊骨補全而二次發育,變得波瀾壯闊的偉岸之中。
左右搖晃著腦袋,不停地蹭著,盡情地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
「嗚嗚嗚……霜兒你知道嗎?你可算回來了!」
五師傅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石霜,開始大聲地控訴起來。
「你走的這段時間,都沒有人帶著我了!
我在自己的房間裡迷路了!
而且師姐師妹們全都在閉關,竟然全把我給忘了!
讓我在那個房間裡足足迷路了半個月啊!嗚嗚嗚,我好慘啊,我都快餓瘦了~」
聽著五師傅這番驚世駭俗的哭訴,石霜抱著她,嘴角忍不住抽搐,有些哭笑不得。
「五師傅……」
石霜一邊幫她拍著後背順氣,一邊忍不住吐槽道。
「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那個房間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個平方,裡面除了床就是柜子。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在那種地方迷路半個月走不出來的啊……」
五師傅根本沒有理會石霜的吐槽。
她一邊哭唧唧地抹著眼淚,一邊把臉重新埋回了石霜的胸口。
突然,她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動作一頓。
五師傅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伸出雙手,十分不安分地在石霜的胸前比劃了一下,感受著那手都快握不住的驚人規模。
隨後。
五師傅轉過頭,目光賤兮兮地看向了正蹲在牆角自閉種蘑菇的二師傅。
「嘿嘿嘿~」
五師傅破涕為笑,大聲地嘲諷起來,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霜兒的至尊骨補全之後,真是長了一對絕世好寶貝呢!
哎呀呀,這下某塊平時自詡天下第一劍的『平坦鋼板』,怕是又要躲在被子裡偷偷哭瞎眼睛咯~」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精準無誤地插進了二師傅那脆弱的心窩上!
「混蛋老五!你說誰是鋼板!!」
原本還在牆角自閉的二師傅,聽到這貼臉開大的嘲諷,瞬間暴走!
她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雙眼赤紅。
「嗆!」
法劍瞬間出鞘,劍氣沖霄,攪碎了方圓數千米的桃花!
二師傅提著劍,咬牙切齒地就朝著五師傅殺了過來,大有一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
「哇!殺人啦!」
五師傅嚇得怪叫一聲,連忙躲在石霜的身後尋求庇護。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四師傅,看著這場鬧劇,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懶得搭理這兩個活寶。
就在這時。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正繞柱而逃的五師傅的後衣領。
像拎小雞一樣,將她給扯開,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