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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竟開始共情陸熠臣了

2026-01-14 03:32:22 作者: 扶瑤青雲

  薄曜回主臥換衣服,一路上,眉眼裡滿是難以消減下去的欲色。

  從員工到保姆,從濱江觀瀾到雲熙湖。

  他凝眉思忖,陰暗狠厲的神色里浮現冷色。




  早上,江照月儘量的在避開他,出現的時候儘量穿些丑衣服。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薄曜去開了一瓶紅酒,二人分別倒了一杯。

  他搖晃著紅酒杯,提議道:「喝點?」

  江照月搖搖頭:「不了,一會兒我還要收拾飯桌呢。」

  薄曜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個裝貨,眉頭輕挑了下:

  「怎麼,是怕喝完酒露出本性?

  哦對了,上次你喝醉,對我可是又抱又親,還說想要體驗一下出軌的滋味。」

  江照月當即咬死:「你不要無中生有,我喝醉了一般都是倒頭就睡,酒品很好的。」

  薄曜哂笑一聲:「誰告訴你的,你倒頭就睡?」

  江照月信誓旦旦:「我閨蜜告訴我的。」

  薄曜將酒杯遞了過去:「那你今天喝半杯,你看看自己是不是倒頭就睡。」

  他又說:「這瓶酒很難得,可惜我喝不了,但已經開了。別浪費,給你喝,我晚上還要出去。」

  他知道江照月多少是有點酒癮的,上次在千億茶話會上,不是他瞪了她幾眼,估計又要喝醉。

  

  江照月有些心動,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久愛上喝酒的:「你晚上真的要出去嗎?」

  薄曜黑眸含笑,點了一下頭:「嗯。」

  「那行吧,我就自己一個人喝點兒。」

  她吃了幾口菜後,就拿著一整瓶紅酒,加個平板電腦跑去湖邊的沙發上,窩著喝酒追劇了。

  飯桌前的這個男人,痞帥的俊容笑得很是邪氣,挑起眉梢看著女人的背影。

  兩個小時後,江照月懶懶的跪在地上,眼睛迷濛的看著他,一張臉像塗滿了胭脂:

  「你是回來了,還是沒出去?」

  男人長腿走到湖邊的沙發前,單手插兜,唇齒間輕咬著一根煙,慵懶痞氣。

  夏日的風輕輕吹著他鬆散垂在額前的碎發,發梢下是一雙點漆似墨的眼。

  他將打火機遞給江照月:「過來,給我點菸。」

  江照月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接薄曜的打火機接了三次才接住。

  她歪歪斜斜的站起來,拿著火機的手根本找不准薄曜嘴裡的煙,就這樣撲在了他的懷裡。

  軟軟的,渾身滾燙,像只軟糯的兔子。

  男人勾著飛挑的眼梢輕笑:「陸熠臣果然是把你當傻子養,從不讓你出去,還真有點單純。」

  「什麼?」她濕漉漉的烏眸巴巴的看著男人,像極了森林裡的迷惑小白兔,眨了眨眼。

  可憐清澈,略顯稚嫩的純里還有一絲風情。

  忘掉江家與陸熠臣帶給她的傷痛時,她也只是一個才滿二十四歲的年輕女孩兒,依舊青春鮮活。

  薄曜從她手裡接過火機自己點燃了煙,眯眼吸了一口,菸頭猩紅。

  他的手並沒有抱住她,江照月身子緩緩向下滑,跪坐在了地上。

  潔白的裙擺散開在地上,烏髮如黑色瀑布散開。

  像一朵浸在酒里的山茶,濃醉之下,媚態橫生。

  薄曜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垂眸而下,神色變得深邃迷離:「此時此刻,我竟能共情陸熠臣了。」

  的確有一種把她關起來的衝動,不讓任何男人看見她,只自己一人欣賞就好。

  他現在很懂陸熠臣了,雖無能,但正確。

  江照月端著酒杯又喝了一口,薄曜伸手將酒杯給她拖走:「別喝了,不知道自己酒品爛?」

  她撐著身體起來,眼梢泛著醉意的紅:「我回房了,桌子我兩個小時後起來收拾。」

  歪著頭自己開始在那兒解釋起來:「我沒醉,我真的沒醉。」

  江照月朝前走了幾步,薄曜邁步上前,從後扣住她腰身,將人摟入自己懷中。


  下巴貼至她滾燙柔軟的眼角,纖長的鴉羽微微顫動,下巴處傳來酥癢的感覺。

  男人的桃花眼深沉如墨,薄唇輕輕貼去她的眉眼,以及泛紅的耳朵。

  薄家旺按照規定時間,開始在屋子各處巡邏。

  現在就站在湖邊的露台上,用紅外線掃描二人,測量體溫,心跳:

  「主人,您體測升溫較快,心跳較快,請冷靜。

  請跟我一起深呼吸,呼氣,吐氣。」

  江照月渾身輕顫,回過迷濛濕潤的眼睛,仰著臉望著他。

  被英俊痞帥的男人撩撥,她的內心似乎有那麼一瞬的燥熱。

  回望這兩年,陸熠臣很少回家,更多的時候是她在寂寞的夜裡孤枕難眠。

  江照月手臂不自覺的環住了薄曜緊實的腰,身體貼著他,鼻尖傳來一股男人身上松木的冷香。

  那雙勾人的眸子只是定定看著他,就已讓男人失去一半的理智。

  二人的臉貼得極近,她紅唇微張,居然不受控的遞了過去。

  薄曜黑眸里的暗潮翻湧,霸道強勢的封住了她柔軟的唇,紅酒醇厚的香氣傳入唇齒間。

  江照月掙扎了幾下隨即又放棄,漸漸沉溺。

  沒有試探與輕緩,男人的吻像疾風驟雨。

  令她大腦陣陣空白,心跳失速,皮膚毛孔猛的張開閉合,呼吸有些紊亂。

  忽的,江照月推開了他,眼神裡帶著幾分驚惶,像是恢復了一些清醒。

  薄曜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中一拖,人再次陷入他的霸道與熾熱中。

  客廳里,薄曜另一個手機號的鈴聲一直在響,電話來自國外。

  他將人橫抱起放在湖邊的沙發上,眼神頗有幾分煩躁的走去客廳接聽電話,說著什麼飛機失事的黑匣子來。

  江照月僅剩下兩分清醒與八分驚嚇,連忙按住繚亂的衣裙從湖邊露台的小走道,不經過薄曜在的客廳,回了自己的屋子。

  薄曜回來時,湖邊露台已經空無一人,男人勾著唇看向了一邊的薄家旺,眼梢微挑。

  次日清晨,薄曜下樓就看見桌上只有早餐而沒有人。

  他走去江照月屋門前,敲門:「江照月,躲誰呢,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

  江照月在裡頭說:「早餐不都是做好了嗎,薄總吃完就去公司吧。」

  薄曜道:「給你三秒,開門。」男人語氣冷凜霸道:「一,二……」

  江照月只好開了門,門留下一個縫:「又要做什麼?」

  薄曜將門撐著,眉梢挑了挑:「昨晚的事情,你以為逃跑就能翻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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