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你臉了,還真以為我是什麼大善人,吃完就想跑?」
薄曜的語氣帶有明顯要挾的意味,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她被薄曜強行塞上了飛機。一路上,二人都沒說一句話。
薄曜靠坐在座位上,從雲層里看了下去,黑白分明的眸子裡,藏著一抹複雜神色。
七天了,他也思考了七天,他將履行自己思考七天過後的決定。
六小時後,私人飛機落地坐標為:北緯5.356°,東經105.709°的島嶼。
這一次過來,薄曜只帶了那幾個不說話的黑衣保鏢,王正跟司機老吳都沒過來。
熱帶島嶼刺眼的陽光襲來,沙灘都泛著白光,江照月立馬將墨鏡給放了下來:
「薄曜,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把我帶來這裡做什麼,這是哪兒?」
薄曜穿著花襯衣,手指勾開三顆扣子,露出大片線條性感的胸膛,像從飛機上走下來的國際匪徒。
他將墨鏡掛回眼前,唇角勾著,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伸手扣住江照月的後腦勺,侵略霸道的吻覆在她唇上。
女人纖細的身體在男人懷裡根本反抗不了,幾分鐘後,嘴唇微腫,氣呼呼的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
男人舔了舔性感的薄唇,眼神有些迷醉,笑道:「這是我買的一座私人島嶼,地處熱帶太平洋。」
他伸手捏住江照月的下巴,深邃的黑眸滿是挑釁與要挾:
「江照月,我對你的答案不甚滿意。
你這幾天最好讓我滿意,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這座無人島嶼,讓你自生自滅。」
藍空無雲,椰林海風,碧色大海的浪花激烈的拍打著修建在海岸邊的停機坪。
熱浪翻滾,額頭很快的滲出了汗滴。
風光極美,周圍也是極致的安靜,沒有人煙,在不遠處有一棟白色的獨棟別墅。
江照月完全沒有心境欣賞熱帶風光,氣性翻湧上來:
「薄曜,你怎麼還賴上我了?
我沒有離婚你知道嗎,你再跟我糾纏就是做三了,這是道德敗壞。」
她準備用道德這件事逼退薄曜,畢竟他可是個上流人物。
薄曜站在海風裡,邪氣又鋒利的俊容笑起來更恣意張狂:「你看我像有道德的樣子?」
他單手插兜,姿態慵懶的走在沙灘里:
「別墅里外已經派人打掃乾淨,你先過去,我還有事。晚上我會準時回來,咱們慢慢聊。」
「這島有一塊分界碑,我們在北端,南端不准去,聽見沒有?」薄曜最後叮囑了一句。
江照月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就走,一邊在心底唾罵自己,一邊唾罵那個男人。
薄曜掏出火機點燃一根煙,放在唇邊吸了一口,眯眼看著穿著鵝黃色吊帶裙的女人,熱帶海島的陽光照得她皮膚泛著白光。
他腦海里再次放映起那日的畫面,這畫面實則在心底放映了七天七夜了。
他舌頭舔了舔後齒,黑眸暗得厲害。
薄曜乘快艇去了南端,靠岸後,巴特跟一些穿著戰鬥服的高猛男人都迎了出來。
蒙古男人巴特走在前面:「曜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薄曜長腿邁入指揮中心,眾人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邊,不敢越過他去:「聊兩句。」
「我派人查到波哥山作亂的組織背後還有靠山,你們最近別去越緬泰附近,察覺不對就去北美躲一陣。」
薄曜靠在沙發上,後腰隱隱作痛。
中東混血坦薩,身材偏細長,是團隊裡最優秀的狙擊手,心思靈敏:
「曜哥,上次你撤退時受傷了?」
薄曜「嗯」了一聲:「小事。」
他抖了抖菸灰,又道:「三年內,我會停掉薄家在動亂地區的所有能源項目,以後大家也不用再過這樣的生活。
我會給大家一筆豐厚的遣散費,你們該結婚結婚,該生子生子。」
巴特眼神沉了沉:「那您大哥的死還要繼續追查嗎?」
薄曜點頭:「當然,現在要加大搜索力度。飛機黑匣子只要在地球上,我耗完這輩子都得找到它。」
為薄晟報仇雪恨,薄曜從未忘記過。
夜裡,薄曜回了白色別墅,推開臥室,女人光潔如玉的小腿站在窗邊。
她烏黑濃密的捲髮披在後腰,穿著潔白的長裙,端莊沉靜,像一塊純白的美玉。
除開喝醉,她清醒時,是個內斂克制的女人。
他就喜歡這種逗這種含羞草似的女人,一碰就緊繃,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有些害怕的樣子。
還在她所謂的道德紅線上瘋狂的踩。
他走到江照月後方,一把將人鎖在懷裡,吻了吻她耳珠:
「又給了你一天時間,想出什麼好主意出來了,嗯?」
江照月渾身顫慄,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他:「你放開我薄曜,我們不要這樣了,真的不太好。」
薄曜將人橫抱起扔進床榻里,手指他抬起她生氣的小臉,借著月光,深邃漆黑的桃花眼打量著她:
「在我這兒,你覺得是你說了算?」
江照月臉上開始燒灼,眉心擰起:「我們不能再有這種關係,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不對。」
「你信不信明天我把飛機開走,把你一個人扔這裡。」
薄曜將人壓在身下,伸手將她裙擺掀了上去,口吻威脅:「我說到做到,你最好試試看。」
江照月覺得薄曜幹得出來這種事。
今天下午她在這座私人島嶼逛了一圈,除了別墅里有個菲傭以外,就只有薄曜今天帶過來的保鏢了。
其餘真的就荒無人煙,她的確有些害怕。
「薄曜,你不要太過分!」
「江照月,你要麼拿出誠意來,要麼讓霍家人評理,要麼就一個人在這座島上住一輩子,自己選。」
男人強勢的吻密集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