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淼眼淚潺潺,憐弱的咬著唇:「我本來就在港城讀書的,是為了你才休學來的燕京,現在你嫌棄我沒文化了?」
陸熠臣這一天看著薄曜由黑轉紅,自媒體帳號粉絲幾十萬幾十萬的漲,心本來就不爽。
白朮說,半年內,薄曜的商業IP價值估值將會達到千萬級別。
而這一切,都是他從前的妻子,一手策劃的。思及此處,他頭皮都繃了起來。
「《生存遊戲》這個綜藝是陸氏集團追加的贊助,陸氏花了錢,還在上面栽了跟頭,江思淼你應該自己反省一下。」
陸熠臣怒不可揭:「以後你就好好待在家裡,想買包買包,想買珠寶買珠寶,生意上的事情就不要參與了。」
他從放行李的地方掏出副卡扔給江思淼,走去門前。
江思淼的淚滴大顆大顆的往外滾落:「你是不是覺得江照月可優秀了,她通稿寫得國家都點讚了!」
她疾步走過去將房間的門給關上,擋在陸熠臣面前,吼道:「那你去找她啊,你們復婚啊,你找我做什麼?」
陸熠臣嗓音沉冷:「你別鬧。」
江思淼哽咽起來:「我明天就回港城。」
陸熠臣面若冰霜的看著她:「用注資這件事來要挾是嗎?」
面對陸熠臣極有壓迫感的眼神,江思淼害怕了,她低著頭把身體從門前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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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臣,我覺得你怎麼和我之前認識的不太一樣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瞼下一片猩紅:「我沒有想用注資的事情要挾你,我只是想爸爸媽媽了。」
陸熠臣將手從門把手上放了下去,眼睛裡毫無溫度:「回去,你爸媽又會誤會什麼。」
江思淼一直哭,他息事寧人的拍拍她的肩膀,又抱了抱她:
「好了,明天陪你去笑佛寺。聽說那寺廟很靈,你可以去許許願望。」
江思淼就知道,眼淚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她縮在陸熠臣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好。」
可她依舊沒想明白,對大眾營銷不顧一切追逐理想有什麼錯?
假大空而已,其他人不都這麼搞嗎?
黎州半島`笑佛寺。
眾人聚集在山下,江照月今日穿了一身淺杏色的長裙,戴了之前那對白玉山茶花耳環。
女人瓷白嬌嫩的容顏上映著光華動人的紅霞,烏眸水汪汪的,清婉如玉。
花美麗背著書包,扶了扶圓框眼鏡,笑憨憨的打趣道:「照月,你老公是不是也悄悄過來了啊,怎麼不帶著他一起?」
江照月正在喝礦泉水,一時嗆咳了起來:「啊,你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花美麗勾著圓圓的眼睛,挑挑小眉毛:
「我看你前兩天的膚色不是這樣。
今天突然就氣血充足,臉色紅潤的樣子,按照書里寫的,這就是被滋潤過的樣子,哈哈哈哈~」
薄曜走在最前頭,步伐稍緩,轉身回眸,朝著江照月挑了下眉梢,男人的眉宇間似乎有一種給人美容成功的得意。
江照月瞥過臉去,覺得自己有些識人不清。
花美麗之前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自卑又膽小,跟自己混熟後,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起來。
照月睨她一眼:「美麗,你什麼都看,只會害了你。」
花美麗笑得不懷好意,一回頭就看見了趙即墨,笑容立馬消失在臉上,太晦氣了,她連忙加快腳步上山。
趙即墨拿著手機,翻了幾下,在山道上語氣冷了下來:
「江照月,你作為危機公關組,就知道玩兒了嗎?你今天起來,有關注過輿論嗎?」
王正立馬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神情也嚴肅起來,他看向江照月:
「薄總怎麼又被黑料纏上了?這回是趁著熱度高,黑料也起來得更快了。」
花美麗是負責輿情監控的,她沒有第一時間匯報,趕緊脫下書包打開電腦看了起來:
「是有人偷拍薄總房間有女性員工出入,這人看起來是照月你呢。」
薄曜繼續在山道上走,頭都沒回一下。
江照月蹲在花美麗的電腦旁邊,看了一會兒:「問題不大,不用管。」
趙即墨看薄曜就在不遠處,故意把嗓音拉大:
「江照月,不要以為你有點兒功勞,就可以偷懶。這些負面信息,趕緊去派人刪了,你跟花美麗先下山去。」
花美麗臉垮了下來。
江照月將筆記本電腦塞進她的書包里,站了起來:
「我給黃豆豆發信息了,他會開直播站出來說話。
輸出角度為,有人見不得薄總紅,所以眼紅。
出入薄總酒店房間的就是我,公關部女員工,因為有工作對接,就這麼簡單。
按照這個方向去帶一帶節奏。」
花美麗也很贊同:「現在的薄總是,自有大儒為他辯經。紅粉們,一會兒估計就可以在網上自發性的罵起來。」
江照月清麗的烏眸眨了眨,泛著光芒:「是的,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當我足夠好時,自有大儒為我辯經。以後薄總就沒那麼容易招黑,因為大家不信了。」
不過這類只有一次營銷是遠遠不夠的,照月心底已經有了第二波計劃。
趙即墨臉色沉了下去:「你就得意吧,到了下午熱度攀升,回去你自己引咎辭職!」
笑佛寺門前的香客絡繹不絕,青山蒼翠之間,雲煙霧繚。
薄曜跟她一同長腿邁入寺廟門檻,側眸看向她:「想好許什麼願望了嗎?」
江照月歪著腦袋思考了會兒,很正經的說道:「信女此生不求情情愛愛,只求榮華富貴,主打求財!」
從寺廟裡迎出來一個胖和尚,笑起來時是個眯眯眼:「小姐求財,財神爺不在您身邊站著的嗎?」
和尚每天看人來人往的,看一眼薄曜那龍章鳳姿的面相與一身矜貴的氣質,就知道來者非凡人。
江照月擺擺手,玩笑道:「算了,這位財神爺每個月只付給我七千塊。」
薄曜想起自己給的那些銀行卡,就瞪了她一眼,旋即看向胖和尚:
「點盞燈,我來寫個心愿。」
小和尚過來說了一下報價,男人聽著一串數字面無表情,淡聲道:「最貴的那種。」
小和尚激動的跑過去又跑過來給薄曜拿來紙筆,今天還真來了財神爺,這盞燈點成八十八萬。
兩個和尚都相互對視了一眼,來財來財來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