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小聲說了句:「薄總給江小姐小組送的奶茶,不過讓大家都低調些。」
舒舒跟花美麗對看一眼,薄總,送奶茶?滿臉奇怪。
江照月看了一眼根本不是奶茶袋子的袋子。
面色也有些詫異。
薄曜送奶茶,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王正離開後,照月把袋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看了一眼,連忙把東西放在桌下,不好讓其他桌的人看見。
舒舒捂著嘴,壓著興奮勁兒:「是那套限量版的黃金機械狗周邊誒!」
透明禮盒裡,放著純金打造的三款機械狗的周邊小吊墜,約有大拇指頭那麼大。
特別定製限量版,天晟拿來送重要合作方的。
照月把禮物放在桌下挨著人遞了過去:「大家放包里吧,低調些,就我們這組有。」
溫婉的神色里不知覺里暈開了蜜來,比奶茶甜。
花美麗不解的問:「為什麼只有我們這組有?」
江照月搪塞道:「薄總估計後面想要更紅,這不是給我們點甜頭了嗎?」
章懷玉拿著禮盒正要說話感謝,一抬頭就看見江照月臉上甜蜜正濃的神色。
她眸子一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舒舒已經按捺不住,把其中一個小吊墜穿在了自己手鍊上。
喝了一會兒酒,她人有些微醺:「照月姐,你身上的裙子真好看,是我認為的那個牌子嗎?」
江照月身上穿著迪奧春夏限定款,一條春色正濃,生機勃勃的亮黃色長裙。
今天下午薄曜開車帶她出去買的,昨天的衣服已經被他撕爛了。
但這樣一條裙子要十來萬,按照她的收入的確不好說,只好笑笑:「仿款。」
舒舒眨眨眼:「能發我一個連結嗎,仿款應該不貴吧?」
江照月眸色一凝:「呃……不是網上買的,線下……」
舒舒又問:「那能給我一個地址嗎?」
周唯碰了一下舒舒的手肘:「多喝酒,少八卦。」
照月起身退出這個話題,去了洗手間。從洗手間一出來,就被沈知秋攔下。
「江照月,你玩兒得一手好宮斗啊,變動了這麼大的出場儀式,居然一個字都沒告訴我。」
沈知秋眼色銳利的瞪著她。
整個產品發布會,沈知秋跟她的分工分得很開。
沈知秋負責的是對接來賓跟活動公司的人,以及線下場地的搭建。
江照月負責線上炒作。
按理說,是該讓沈知秋知道。
但薄曜有一天忽的點了她幾句,說有些事情,通知必要之人知道就行了。
直升機和無人機表演這件事,也是秘密修改的。
是周唯在馬來西亞黑了幾百台無人機在天上給巴特他們畫符號一事,給了她靈感。
她通篇的回憶了一下薄曜的人設,才決定用黑紅的方式來炒作,沒想到效果很好。
照月工作將近一年,也學會了職場裡的虛偽,她客套的笑笑:「沒有啊沈總,這都是王秘書的意思。」
沈知秋眼珠子瞪得極大:「你別拿王秘書來當擋箭牌。
我就問你,你一個已婚婦女跟自己的老闆勾搭上,還有點羞恥心嗎?」
江照月面色冷了下來:「你有證據嗎就亂說。」
薄曜在公司對她那麼凶,就連舒舒跟花美麗都從未懷疑過。
沈知秋笑道:「你一個公關部的小經理,能開幾百萬的賓利,能用七八萬一支的萬寶龍鋼筆,住距離公司開車十分鐘的市中心樓盤?
昨晚的黑金旗袍,今天的迪奧秀款。我就問你,你有這種能力嗎?」
江照月眼神警惕起來,沈知秋居然在背地裡調查她,還跟蹤她。
她面不改色:「我哥送我的,你有意見嗎?」
沈知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臉上充斥著不屑:
「你一看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富貴小姐,只是個出來上班的的打工人,你哥又能有多有錢?」
江照月淡淡道:「我哥叫霍晉懷,港城霍家那個霍晉懷。」
「沈總監,其實員工個人私事真沒必要告訴你。
但這件事,我感覺你會把髒水潑到薄總身上去,所以我很有必要向你解釋清楚。
我跟我的丈夫都來自港城,我們家從小就跟霍家走得近,霍晉懷我叫了二十年的哥。
你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去問問港城霍家。」
江照月把手機里多年前的合照翻了出來給她看。
衛生間轉角處有一道修長的黑影,他指尖拿著兩張才送來的滬城迪士尼門票,一下子扔進了垃圾箱裡。
照片上,江照月笑盈盈的站在一棟別墅前,跟霍晉懷還有他的家人一起拍照的樣子。
沈知秋神色震了震,心上似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她:
「你居然認識港城霍家人,那你老公又是做什麼的,靠他認識的?」
江照月嗓音清冷:「這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但如果你再亂講,我決不會客氣。」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洗手間裡走出來一人,章懷玉憋不住自己的笑意:
「喲,沈總啊,您找有錢老公找了那麼多年,黃花菜都要涼了,沒想到被自己手底下的人給超越了吧?」
沈知秋一轉身,冷道:「章懷玉,你得意個什麼!
江照月開的車,穿的衣服,已經遠超她的收入,我作為領導不該問一句?」
章懷玉仰著下巴,輕蔑的掃了她一眼:
「嘖嘖嘖,聽見人家照月認識霍家人,氣瘋了吧?
問人家老公是做什麼的,你不就是想問人家照月老公多有錢嗎?
沈總妥妥精英大女主,搞起雌競來了?」
說完她就走了,向來不給沈知秋半點面子。
江照月飲酒後微醉,準備回私湯別墅那邊休息,路上巧的碰見了薄曜。
「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在跟技術部的總監說產品後續研發的事情嗎?」
照月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薄曜神色清冷,沒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江照月不解的連忙追上去:「你怎麼了,我哪裡又惹到你了?」
薄曜冷冷飄來一句:「去找你的晉懷哥去。」
江照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剛才我跟沈知秋的對話你聽見了?我那是沒辦法才這樣說的,難道把你供出來嗎?」
薄曜停下腳步,鋒利的眉骨暈開寒霜般的冷氣:
「是,以後我做的一切,一半由陸熠臣認領,一半由霍晉懷認領。」
他甩開了江照月的手,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