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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照月被網暴

2026-01-14 03:38:45 作者: 扶瑤青雲

  她側眸看著駕駛座里神情認真的男人,從不可置信到心酸垂目:「別原諒我,我自己都討厭自己。」

  薄曜舌尖頂了下腮:「你明明已經離婚,當著全網澄清還是跟我撇清關係。

  江照月,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

  怒火轟然在整個車廂里燒灼了起來。

  他的怒火早就就團在胸口,像石頭一樣壓著,難受許久了。

  照被嚇得肩膀微抖了下。

  薄曜點燃根叼在嘴角,啪的一聲將打火機扔操控台下,吸了口,煙霧從嘴裡鑽入鼻腔:

  「給我個理由。」

  江照月脊背隱隱發麻,不同於陸熠臣的溫吞,薄曜發起脾氣來,將天捅個窟窿也是正常的:

  「我沒打算讓這段關係長久下去。

  你也會有自己的家庭,門當戶對的妻子,我沒有做人情婦的打算。」

  薄曜將菸頭扔出老遠,漆黑眸底發暗:「下車。」

  黑色布加迪引擎轟鳴,在車庫裡疾馳而去。

  江照月站在車庫裡,腳步一動不動。她已經貪戀薄曜的好許久了,再貪下去,也不該了。

  薄曜在網絡上早已成為風口浪尖中的人物,自己強行與他綁定,會輕易摧毀他的一切。

  好歹也是國民老公,怎麼可能找個自己這樣出身的女人呢?

  她想起從前陸熠臣也愛過她,也對她好過,結果呢?

  江照月不願再賭一次,她不敢了,人性還是不要拿去反覆考驗的好。

  回到家裡,收了個快遞。

  拆了快遞將裡面的新身份證拿了出來。

  家庭住址從之前的法式花園別墅那邊改為了濱江觀瀾這套完全屬於她的房子。

  姓名那一欄,她去掉了江的姓氏,現在叫照月。

  她諷刺的笑了起來:

  「我以為新的一年會是新的開始,沒想到名字可以換,出身換不了,血液里關於上一代的污名也切割不了。」

  正如江思淼說的,光是這件事,就可以把她這輩子釘在恥辱柱上。

  來日往高處走,好的伴侶,或是高的身份,這樣的事情還會被翻出來,搞得天下皆知。

  燕京下了一場小雪,但風吹得很烈,她不敢在窗台上站著。

  一個電話,再次掀翻她平靜的生活。

  花美麗在電話那頭急聲道:「照月,你看網上的八卦新聞了嗎,有人在扒你,說得好難聽!」

  

  江照月將手機點開看了兩眼,她瞳孔猛的一震。

  有人趁著自己剛剛開完新聞發布會還有熱度,把她徹底給曝光了。

  掀開了她是那對養父母親生女兒的事情。

  現在全網都知道她是強姦犯跟妓女的女兒,還妄想高攀薄家繼承人。

  標題寫得非常毒辣。

  把她在港城的一切,包括江思淼誣陷自己用電打死她的事情,包括被江家趕出門的事情全都掀了開來!

  舒舒在電話那頭很是著急:

  「這群人好歹毒,一定是趁著前幾天薄總在直播間那件事,還有照月姐闢謠那件事有熱度,所以就開始作亂了!

  熱度起來得好快,好多視頻好多解說,怎麼那麼多物料?」

  「喂,餵……」電話那頭已經沒了動靜,已經被掛斷了電話。

  舒舒連忙問:「這種事兒怎麼危機公關啊,照月姐會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章懷玉搖頭:「她是被網暴的人,第一反應是情緒非常崩潰。人在情緒非常崩潰的情況下,是沒有反擊能力的。

  這種帶色的網暴內容,對於一個女性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打擊。

  我從前服務過被網暴的女性,就算事情過了,人也毀了大半。」

  周唯攥緊了拳頭:

  「那怎麼辦,照月姐人那麼好,知書達禮,乾乾淨淨,怎麼可能是網上說的那樣!」

  他一拳頭打在桌上:「這些網友不過腦子的嗎,別人說什麼信什麼?」

  章懷玉嘆了口氣:「這就是網絡輿論,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我推算未來幾天,薄總也會陷入這場風波,對他的公眾形象有不小的損害。

  背後之人,居心惡毒,想要一箭雙鵰。」

  真正引爆這場輿論熱度的並不是照月本身,而是她是被薄曜喜歡的人,輿論才炸開的。

  濱江觀瀾的房子裡,江照月腳一軟的坐在了地上,兩眼怔愣的看著一處。

  這幾天她一直在平復心情,試著接受一切,試著不去介意,試著忘掉這件事。

  網上那些毒辣博主說,妓女之後,是不是靠床技勾的太子爺?

  強姦犯基因,是不是做事毫無道德底線?

  一個這樣的女人,不知道用了多少媚術跟手段,才勾得有錢男人垂涎的?

  可能不止勾了太子一個人,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才能練出來。

  很快,網上居然有了她的床照,從前被江家趕出家門後在港城當小姐的出台視頻。

  風暴旋渦,鋪天蓋地襲來。

  江照月一條一條的看著,渾身一冷一熱,指尖發抖。

  她單薄的身影,胃部絞痛起來,坐在沙發邊的地上一直乾嘔。

  她慌張的把電話關機,把屋子裡所有的窗簾給拉了上來。

  一個人蜷縮在黑暗的角落,把自己埋在深深的黑暗之中。

  24歲的那一年,她鼓足勇氣的脫離了那段婚姻關係,本以為靠自己會迎來一片光明;

  25歲這一年的開頭,唯一的親人棄她而去。

  一場風暴,再次捲走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被命運的手,一次次掀翻在十八層地獄裡去。

  燕京的風雪在將近年關時,颳得更甚了。

  灰白的建築佇立在城市裡,凋零孤寂的枯木,在風中被折斷枝丫,砸落在樹下的黑色邁巴赫上。

  前方的東方建築,寫著定王台三個霸氣的大字。

  男人一襲黑衣,面色陰沉的朝著裡面走去。

  截止輿論爆發的第二天,這場輿論又憑空失去一切蹤跡,像沒存在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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