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王正,叫保鏢進來抬。」
霍希彤這才意識到屋子裡有其他男人,連忙坐起身,將裙擺放了下來:
「我們過幾天就要訂婚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薄曜橫抱著四十來斤的狗直接放在了沙發上:「這兒沒你的位置。」
霍希彤冷眼看了一眼這死狗,瞪著薄曜,礙於有其他人在,她提著自己的包就走了。
霍家人還有兩天就要來大理,她正好……走到房間門口,她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不能告狀,她不能毀了這段聯姻,她的目的一直都是做薄家的女主人。
回到房間,她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沈知秋,你去附近的小鎮上買瓶最毒的農藥過來。」
沈知秋問:「霍小姐,買農藥做什麼?」
霍希彤勾起紅唇:「去買點幼犬喜歡吃的零食,把農藥放在裡面。
王正跟老吳每天會在酒店樓下的花園裡遛狗,你趁機把東西餵給狗吃了。」
江照月借條狗的勁兒,還能跟薄曜產生瓜葛,要是有個孩子的話,那還得了?
沈知秋收了霍希彤的錢財,一切照做。
第二天大早,沈知秋在樓下公園裡假裝跑步。
剛好就碰見老吳帶著老闆的狗在溜,不過那狗不能跑跳了,一瘸一拐找地方拉屎。
沈知秋手上拿著根火腿腸走了過去,老吳正在一邊打電話。
十來分鐘後,霍希彤的電話響了起來:「你還有什麼用?」
沈知秋為難的道:「小狗都愛吃火腿腸的,但是薄總這狗隨便怎麼引誘都不吃。
我問了司機老吳,他說這狗吃東西認人,不是主人給的東西,它不吃,王正去餵都不成。」
霍希彤這才明白,薄曜為什麼要親力親為了,這狗還真是他親兒子,只吃他做的食物!
門被人敲響,力度極大:「霍希彤,開門。」
她起身開門,眼睛亮了亮:「是你啊,快進來吧~」
薄曜沒動步子,眸色發暗:「薄小寶是你動的對吧?」
霍希彤眼珠子閃了下,立即平復下來:「你在說什麼,我動你狗做什麼?」
薄曜五官繃得凌厲,嗓音陰冷:
「昨天你找王正拿我房間房卡,說有要事找我。薄小寶出事前後,房間就你一個人進去過。」
霍希彤冷笑一聲:「呵,我找你是為了談情說愛,你沒在我就走了啊。你可以去看監控錄像,我進去不過兩三分鐘。」
她揚起下巴,盛氣凌人起來:「薄曜,江照月養過的狗而已,也值得你弄到我霍大小姐面前來質問?」
薄曜伸手掐住她脖子,手背青筋繃起:「一條狗你都容不下,以後外頭那些女人你怎麼容?」
他手腕一扭,霍希彤身子朝左邊門框撞了去。
再次抬眼,薄曜已經消失在門前。
沈知秋發來信息,下午要拍訂婚宣傳照,她忍了口氣,畢竟還要跟薄曜見面。
過了兩天,霍家至親抵達大理,說要趁著春天風光極美,要在大理好好玩兒幾天。
芸芸眾生小院裡,照月正低著頭看著手機屏幕,霍晉懷說要過來,她正要回,丁丁就跑了過來。
「月月,你快去前院,有個女的來鬧事了。」
照月手指離開手機鍵盤,將手機揣兜里,趕緊朝前走去:「怎麼了丁丁,是東西不好吃還是蟲子掉裡頭了?」
走入前院,霍希彤帶著四五個黑衣保鏢,氣勢囂張的坐在木椅上。
女人穿著繁複華麗的歐洲宮廷風根紗長裙,眼前戴著墨鏡:
「菜都長蛆了,趕緊給有關部門報上去,視頻也多拍幾個,傳網上去。」
宋浮霜表現積極:「是的霍小姐,我馬上拍完就發。」
照月知道,芸芸眾生小院這是遭的無妄之災,她牽連的。
她大步走過去,拽掉宋浮霜手上的手機:「小院的食材都是每天去附近村里採購的最新鮮的。
你就點的一小碗蔬菜沙拉,新鮮的葉子怎麼長出這麼多蛆的?」
幾個保鏢朝著照月圍了過來,霍希彤下令:「這廚子難辭其咎,按住她,跪在地上,給我磕頭道歉。」
杜青禾才接完客人回來,連忙跑來擋在照月面前,態度強硬起來:「這是做什麼,故意鬧事?」
丁丁直接去廚房拿了斧頭出來:「就是故意鬧事!」
照月拿出手機發了個定位出去,眸色發沉的看著霍希彤:
「你想砸店嗎,你敢嗎?你要訂婚了,你未婚夫可是頂流,你敢在外頭挑事兒嗎?」
霍希彤挽著包包,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有什麼不敢的,在港城橫著走早就習慣了:
「你們幾個,給我砸!」
杜青禾和丁丁眼看著小院就要出事,拿起傢伙事兒就要鬥起來。
照月拉住杜青禾:「快,坐地上哭。」
她又看向丁丁:「一會兒來人你就倒地上。」
小院被霍希彤帶來的保鏢一通亂砸,丁丁和杜青禾佯裝去拉了一下,輕飄飄的倒在地上,一個裝死一個大哭。
照月站在一側,也去拉了下保鏢,膝蓋磕破在石階上,可憐兮兮的坐在地上。
杜青禾慌張起來就要起身走過去,照月使來眼色,將他按了下去。
大清早的,小院住客早就被鬧醒,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保鏢站在底下吆五喝六:「知道這是誰嗎?
港城霍家大小姐,薄家二少奶奶,警察來了也得對我們點頭哈腰,誰敢報警誰死!」
小老百姓默默放下手機。
幾輛黑色豪車停靠在小院邊,霍晉懷扶著顧芳華下車,她心情不錯:「大理空氣就是好,鼻子都通暢了。」
霍家人一家走入芸芸眾生小院,顧芳華心懷期許。
路上霍晉懷跟她說,照月在這兒給人當大廚指導,讓他們過去,也嘗嘗她的手藝。
一進門,發現遍地狼藉。小院桌椅被掀翻,水缸花盆被砸得稀爛,屋子裡的東西也損壞不少。
顧芳華穿著旗袍,貴婦模樣。
停在門前,看了一圈,看見了自己的女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服務員倒在地上,石階上坐著膝蓋流血的照月。
霍晉懷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了幾句,這兒立馬被控制了起來。
他連忙走去把照月扶起來,扭頭瞪著霍希彤:「你鬧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