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男人淡淡嗓音從背後傳來:「吃飽了再想逃跑的事情,不急。」
照月頓住腳步,回眸瞪著他:「薄曜,你要是想要泄憤報復,現在就把我推江里去!」
薄曜指尖轉著車鑰匙,戲謔的笑著:「好啊,我看著你跳。」
男人長腿走過來,抓著她的後衣襟把人拎進了那家餐廳。
服務員進來把點菜平板給男士,薄曜下巴抬了下:「給對面那位小姐點。」
照月不點,沉著面色。
薄曜靠在座位上,拿過平板點了隨便點了一桌子菜,揮了揮手,服務員就下去了。
「我報復泄憤?」
薄曜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
「你回國替你閨蜜求情,沒辦法了才找到我,半分誠意沒有,沒和你計較,這是其一;
去莊園找我被人下藥,我親手幫你解決,算有恩與你,這是其二;
我放了你閨蜜,再次有恩於你,這是其三;
你閨蜜失蹤,你是擔保人,我還沒把你怎麼著呢就朝我發脾氣,我還請你吃飯,這是其四。」
男人偏過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幾時對你報復加泄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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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月抿著唇,眼尾氣得發紅:
「在你辦公室休息室那天,你就是故意讓霍晉懷撞見我坐在你胯上,他包括霍家,以後會怎麼看我?」
薄曜有些燥的扯開領間襯衣紐扣,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
「這麼想保持完美形象,等在國外洗白後,順利嫁入霍家,以後我還得叫你一聲大嫂是不是?」
照月怒道:「你強詞奪理,你就是惡意報復羞辱我。」
薄曜臉色冷下去,伸手拖過照月的木椅:
「你跟霍家怎麼樣,跟我沒半點關係。現在你是擔保人,祁薇失蹤,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照月推開他,自己坐到桌子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去,沉默下來。
先不跟他吵,掏出手機來,開始買機票了。
服務員進來上菜,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要不一會兒沒力氣跑。
祁薇聯繫不上了,她暫時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照月有那麼一瞬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更多的是在擔心祁薇的安全。
吃完午餐,薄曜攥著她的手腕回了濱江觀瀾,走入屋子裡:「去把護照,簽證,身份證拿出來。」
照月跟他擰起來:「我不拿!」
薄曜氣笑:「也行,去蹲局子吧。」
照月在賭,賭薄曜只是嚇唬自己,不會絕情成那個樣子。
她沒想到的是,警察真來了。
照月眼神驚慌的看著薄曜,急出眼淚來。
偏他只是悠閒的立在樓梯口吸菸,眼神調笑的看著自己。
到了警局,開始做筆錄。
警方那邊已經把祁薇說成了潛逃罪犯,因她是祁薇最有可能聯繫的人,所以直接扣了她的護照。
現在好了,真是哪兒也去不了了。
還說了擔保書的事情,如果一直找不到祁薇,那她也會負法律責任,主要看當事人追不追究。
照月一個人從警察局出來回了家,走到門口,發現男人在瞪她:「你把密碼改了?」
照月的內心酸澀又失落,她賭輸了,跟薄曜真的沒有情分可講了。
看見他陰魂不散的再次出現在自己家裡,冷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想要泄憤,趕緊的,我要出國,我要走!」
薄曜淡聲道:「開門。」
進了屋子,她將包扔在地上,走入客廳坐下。
男人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問:「急著出國做什麼,美國就那樣好?」
照月:「回去入職。」
男人輕笑一聲,手指點在她槍傷處:「這麼喜歡替人賣命,我給你找個在國內賣命的,當我保鏢怎麼樣?」
照月已經不想說自己要去蘭德入職,要加入智庫國防。
她要做什麼,她對事業的規劃,她對未來的創想,這只會換來薄曜的無視與嘲弄。
薄曜伸手撥了撥她垂在肩頭的發,眸光從她耳廓落到珠圓玉潤的耳珠,再到凝白纖細的天鵝頸。
他眸色發暗,伸手攬過她的肩頭壓在自己胸口,粗糲低磁的嗓音含著幾分調笑:「去洗澡。」
照月猛的瞪過來,推開他:「你放開我,你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我結婚和跟你上床不衝突,又不是在同一天。」他起身在沙發上將她壓在身下:「一會兒再去洗也行。」
照月在他胸口下掙紮起來:「我不要,這算什麼,我是小三嗎?」
薄曜笑出聲來:「小三怎麼了,我也做過,一會兒跟你交流經驗。」
男人伸手扯開她肩上的吊帶,埋在她的幽香的側頸里吻了起來,眸底欲色翻出暗潮。
「薄曜你別碰我!」
她一想起薄曜是莊園超級VIP,燕京最豪華青樓頭號客人,這男人在自己心底已經髒了。
然而女人跟男人的力量懸殊過大,沒有多少反抗的餘地。
漸漸的,照月也不掙扎了,滾燙的淚從眼角溢了出來,哭得微微抽泣起來,哭得梨花帶雨。
薄曜咬著她的唇,挺拔的鼻樑觸到了濡濕,動作停下:「你有什麼好委屈的?祁薇關在牢里好好的,不是你,她會逃走?」
照月手肘一直推他,男人面染了幾分慍色:「想去局子蹲一下才聽話?」
這話一說,照月就不動了,比起入職不了蘭德,這算得了什麼。
她面無表情道:「要幹什麼快點吧。」
男人聽見這句話,興致失了大半。
黑眸像鷹隼的眼睛,審視盤問道:「出去一年,給過別人沒有?」
「你一個青樓常客,還好意思問我這個?」照月只覺好笑:「我給過啊,我出去談了十個男朋友,全是高大威猛的白人,還……」
薄曜虎口掐住她下巴,用力捏了過來:「再亂說一句試試?」
有她的這幾句話,男人斷定她沒有。
照月眼眶濕潤,將眼珠子挪開,不再看他,眼淚濕透薄曜半邊手掌。
薄曜眉心擰了擰,鬆開她:「誰跟你說我是青樓常客?」
照月不再開口,她有什麼資格去質問人家這件事呢?
有資格質問的,是霍希彤。
她嗓音有些沙啞:「你真的就那樣恨我嗎?」
薄曜嗓音冷淡:「恨,倒是談不上,頂多算耍弄。」
照月心尖酸澀翻滾:「那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說條件吧,我只想在三個月後能夠順利回美國。」
薄曜笑意嘲弄:「這次換我包養你,就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