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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帶著你曾經給我織的盔甲

2026-01-14 04:35:15 作者: 扶瑤青雲

  薄曜攥起女人纖細凝白的手腕按在牆上,眼尾陰冷掃過她猩紅眸眶:「高興啊。」

  照月下唇咬出一道牙痕來:「我受夠了,我不要躲躲藏藏,我是過街老鼠嗎?

  你都要結婚了,還來招惹我做什麼,我討厭這個身份,極度討厭!」

  男人指腹將煙掐滅,在牆下貼著她柔軟的身子,粗糲低沉的嗓音像討命的惡鬼:

  「我曾經也很討厭,討厭得快發瘋了。能體會我當初的感覺了嗎,煎熬吧?」

  照月用力推他,在他堅挺的懷中掙扎:「你放開我,我對你很失望!」

  薄曜飛挑的眼尾閃過戾氣,指尖捏住她下巴對準自己的臉:「我也是。」

  「你從前不也是這樣靜靜的把我逼瘋?你這才幾天,我可是陸陸續續煎熬了一年。」

  他平靜的黑眸裡帶著一股瘋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照月眼淚從眼眶裡滾落,小翹鼻跟上唇微微泛紅。

  薄曜面目兇狠起來:「把眼淚給我收回去!」

  男人將懷中的女人橫抱起扔去床上,手指鉗制住她下巴,薄唇去吻她嬌軟的臉,觸及眼角濕潤,他嘗到鹹鹹的味道。

  指尖落在她胸前紐扣上,一顆一顆解開。

  男人眼中慾海翻湧,卻透著一股黯然。

  他以為照月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兒感情的,結果一點都沒有,才幾天就想跑。

  失意籠罩著他,理性也籠罩著他。

  這樣也好,省得以後她哭哭啼啼去國外找自己。

  不過也不會吧,她這麼一個冷心冷情的人。

  出於泄憤跟報復,這一晚多少失了些力道。

  搖曳的夜色里,有她嗚咽的聲音迴蕩。

  

  照月從浴室出來時,身子向內扣,雪白的胸前留有大片的紅痕,曖昧浪蕩,也透出男人的狠。

  指尖曲在門框上,她眉心緊鎖起來。

  坐在床邊穿好衣服,她把眼鏡揣在了兜里,連他的聲音都不願聽見。

  薄曜靠在床邊將煙觸滅在菸灰缸里,從她兜里奪過眼鏡戴去她眼前:「證件我會安排人給你補辦。」

  從天晟出來,薄曜開車帶著她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皺著眉頭:「年輕人,還是得注意一下,也太不知道愛惜伴侶的身體了。」

  照月低著頭,沒說話,長睫垂在眼帘前。

  醫生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薄曜:「這種事情追求的是二人一同愉悅,不是你一個人想怎樣就怎樣,又不是野人。」

  醫生是個女醫生,罵罵咧咧了好幾句,薄曜鮮少的沒回嘴。

  回了濱江觀瀾,照月上完藥窩在床里,男人正要上床,她就把身子側了過去。

  薄曜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強橫的將人摟過來對著他,手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就這麼在燕京待不住,國外哪兒好了?還是說,單純的在我身邊待不住?」

  照月不想說話,伸手摘眼鏡,卻被男人按住:「跟我說說,說不定給你辦個加急證件,第二天就放你走。」

  她透過鏡片看了夜色里的男人一眼,男人收斂起方才的惱怒與狠意,一副深沉模樣。

  照月低聲道:「燕京留給我的難過太多了。」

  薄曜冷嗤一聲:「呵,一說放你走就願意說話了?」

  帶有薄繭的指腹在她眼下摸了一圈,發現眼下不再潮濕:

  「那說說你在國外這一年都做了什麼,除了吃槍子兒,還吃了什麼?」

  薄曜把她圈在臂彎下,又輕拍了下她的背,示意她繼續。

  漆黑夜色里,照月的頭枕在他溫熱的懷裡偏著:

  「我們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細則不能說。

  去國外這一年,我主修的是國際網絡營銷,輿論攻擊,以及國家形象策劃的對策建議。

  做了三個大任務,六七個小任務,我在團隊裡以各項成績排名第一被蘭德集團提前錄取。

  還去了非洲,去了中東,中亞,看了很多國家人文風貌。

  也看見了國際爭端局勢下平民的苦難,也看見了政治家陰謀狡黠的博弈。


  精彩,血腥,刺激,也覺得人生可以因此更加豐富多彩。

  外面天大地大,誰都不知道我是誰,我的過去又是怎樣,我活得像一個嶄新的人。」

  薄曜的手又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睡般:「的確很棒。」

  男人眸光深沉的看著她,眼睛裡流淌著千絲萬縷的柔:「這麼危險玩命的活兒,你怎麼敢的?」

  照月乾澀的喉間有些發酸:「帶著你曾經給我織的盔甲,我就勇敢踏出了這一步。」

  可是現在,薄曜給她織了一張羞恥的牢籠。

  薄曜拍背的手忽的停了下來,男人在夜色里沉默了許久許久:「睡吧。」

  這世間,沒有藝術家不欣賞自己的繆斯。

  他沒想到他的月,是那樣的優秀。

  薄曜微挑眉梢,滿眼欣賞與驕傲。

  一年時間,成績全優,被蘭德提前錄取,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運氣好,將來很有可能在國際舞台上看見她的身影。

  而此時此刻,她卻被自己困在籠中,做一隻鎖住翅膀的小鳥。

  的確,照月會恨他,恨自己阻礙了她的星辰大海。

  薄曜微微嘆出一口氣,就容自己自私一回吧,自私這三個月的時間。

  第二天醒來時,薄曜已經不在身邊。

  她昨晚睡得過晚,早上沒醒過來給他做早餐。

  薄曜也沒叫醒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不給男人做,得給小狗做。

  薄小寶這幾天被照顧得很好,有了媽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今天早餐多了鴕鳥心,雞肝,豐富了不少。

  照月還給它買了一串項鍊戴著,打扮打扮。

  電話震動了一下,薄曜發來信息:

  【薄小寶被我帶去私人島嶼上當做軍犬訓練過三個月,基本防衛沒有問題,你出去辦事把它帶上。】

  照月:【好。】

  薄曜又發來一條:【明天帶你去見個專家,新創療法,看下你的耳朵。】

  照月的手指懸停在鍵盤前,緩了一下,敲出:【好。】

  薄曜想著她的未來如果要登臨國際舞台,耳朵還得給她治好,免得又成一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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