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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沒有血緣,還能叫兄妹?

2026-01-14 04:35:17 作者: 扶瑤青雲

  照月牽著薄小寶下樓,驅車前往郊區看守所,那個叫張強的殺手已經按捺不住了。

  自照月不搭理他走後,他就更煩了,幾番心理博弈,張強現在已經把她當做了救命稻草。

  她依舊懶洋洋的:「那我開始問了,你要是再不配合,就換我才入行的小師弟來管你,不過效果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張強點了下頭,照月開始乘勝追擊:「槍擊這件事,是決意打死天晟集團總裁,還是只是虛晃一槍?」

  張強回:「我收到的任務指令就是打死。」

  照月垂著的烏眸冷厲幾分:「當天鬧事的人裡面,那些人都是群眾演員對吧?」

  機械狗產品出事,天晟集團這麼大的財團肯定有完全的賠償方案,不至於鬧到公司來。

  照月一開始就清楚,演員背後就是媒體報導,想讓事件發酵。

  張強:「對。」

  照月點了下頭:「一會兒把接頭人的聯繫方式給我……然後,第三問題,清楚槍擊目的嗎?」

  張強想了下:「這個跟案子有什麼關係呢?」

  照月瞪著他:「你有我專業嗎,你在質疑我?趕緊說,不說拉倒。」

  張強道:「接頭人之前說了一句,是為了阻礙什麼陸地巡天什麼的。」

  照月心頭警鈴一下子就響了起來,她以為薄曜有了機械狗這個產業打輔助,會很快拿下這家新能源車企的。

  沒想到她都回國了,陸地巡天併購還沒有落實。

  意味著背後的人,是想通過打擊機械狗這條為天晟輸血的產業來阻礙薄曜收購陸地巡天以及後續非常燒錢的技術開發。

  祁家是中間商,沒有自己的工廠,他們一心求財,不會把事情做絕。

  那麼監管力度肯定就薄弱,中間人一多,利益糾葛就多,材料很容易替換。

  但這件事一鬧開,薄曜肯定會跟祁家取消合作,面臨巨額賠償,這看起來是有殺人動機的,但是殺了薄曜,案子不還在嗎?

  所以她篤定,殺薄曜的人是不想他併購成功。

  誰最不想讓他併購成功,那一定是跟他搶陸地巡天的人。

  從看守所出來,照月根據張強提供的消息,找到了招募群演的那個人。

  找了薄曜的保鏢上去關照了一下,那個人交代說,是一個叫做老周的人讓他這麼幹的,媒體也是他去請的。

  照月是做公關的,很明白背後人想把天晟釘死在恥辱柱上。

  讓社會公眾轉移目光,弱化代理商背著天晟替換材料,工廠背著代理商再次替換有毒材料的核心問題,把所有髒水都往天晟身上潑。

  她在家裡拉了一張表出來,所有關鍵信息都指向一家叫做高海智工的材料供應商。

  她要做的不是警察的工作找犯人,她要做的是為天晟洗白。

  

  既然是洗白,那就需要證詞,完整的證據鏈。

  照月牽著狗從家裡出來,身上拿了設備,下樓開車前往目的地。

  中午的時候,薄曜沒等到照月送來的午餐,打去電話:「跑哪兒去了?」

  照月回:「我去高海智工一趟,過兩天回來。」

  天晟集團發布公告,召回所有有問題的機械狗。

  並在下一季上新產品中全面替換塑料材質,採用航空鈦鋼外殼技術包裹機身,價格不變,讓利銷售。

  然而公眾因為毒塑料一事,對產品產生牴觸心理,反響巨差。

  王正拿來一份文件:「薄總,我們之前鎖定了高海智工,也已經通知警方,多久出發?」

  薄曜穿著深藍色西裝靠在座椅上,按了按眉心:「外聘小特工已經出發了。」

  泰國。

  祁薇被白朮關在一間白色小別墅里已經半個月了。

  沒有任何可以通訊的設備,只有做飯的保姆以及持槍的保鏢。

  保姆跟保鏢說泰語,嘰里呱啦,她一句話都聽不懂。

  她有時候將耳朵貼在門後聽白朮跟那些人說著什麼,才發現那些人叫他檀先生,說出來的那些詞兒,全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她漸漸明白過來,白朮是個假身份,在東南亞一帶經營地下生意。


  但是她不明白並不缺錢的白朮為什麼要做陸熠臣手底下的員工,這不符合邏輯。

  門被突然推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眉毛極淡,氣質斯文,陰惻惻的笑著。

  祁薇嚇得朝後退了好幾步,凶道:「你幹什麼!」

  白朮也不生氣,走進來隨意坐在她床上,翹著二郎腿:「不是你鬧著要出去看看嗎,妹妹?」

  祁薇眼神嬌辣,面對滿屋奢華並不動心,只表達一個要求:「我要回國。」

  白朮笑著:「你現在是潛逃犯,忘了?」他拍了下床邊:「坐我身邊來。」

  祁薇看見他手背上的眼鏡王蛇紋身,後來才知道,那條蛇的頭在手背上,蛇身在手臂上,蛇尾在胸口。

  每每看見白朮身上的那條蛇,她就瘮得慌。

  「白朮,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們只是因為雙方父母結婚,成為的沒有血緣的兄妹。我們這樣一起住著,不大好。」

  「沒有血緣,還能叫兄妹?」

  男人起身拉過她的手,在鼻尖嗅了一下:「現在是在國外,你身上沒有任何證件,連錢都沒有,回國是警察在機場等著,你自己掂量。」

  祁薇把手收回去,站去窗邊不說話,順便看看高度。

  這兩年來,她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逾越兄妹,但每次臨到邊界她都會縮一下。

  白朮給她買很多珠寶,漂亮的衣服,拿錢養著她,縱著她的大小姐脾氣,還帶著她回祁家吵架。

  她的所有要求,白朮照單全收。

  他給的一切,好似包裹著蜜糖的硫酸,慢慢腐蝕著她。

  可後來她發現一件事,她爸跟大伯父其實與白朮早就認識。

  但又裝作不認識,這點就很奇怪。

  白朮還有很多秘密,似乎她很多都不清楚。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你手上做的生意,沒一樣能見光,放我走吧。」祁薇冷著臉。

  白朮眼神陰鬱:「你之前不是總打聽我跟你們祁家的關係嗎?你聽話,陪我出去轉轉,我過兩天就告訴你。」

  他伸出手背緩緩撫過祁薇的臉:「我是見不得光,因為地下世界還很大,慢慢開拓。」

  出門上車,祁薇才知道自己在芭提雅,世界性都。

  晚上白朮帶著她去看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艷舞表演,揮灑的白色粉末,地下血腥的拳擊場,籠中被囚禁著的赤裸少女。

  她回到車裡的時候,小臉都是蒼白的。

  白朮伸手撥了下她的小捲髮,笑道:「別怕,哥哥又不會把你扔到那些地方去。」

  這話聽著溫柔,實則是要挾。

  祁薇心生恐懼,完全不知道怎麼脫離白朮的控制,也不清楚照月有沒有因為她的緣故遭到薄曜的報復。

  祁薇咬著牙,正要說話,白朮就扔過來一件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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