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三百三十七章 抱起她,睡覺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 抱起她,睡覺去

2026-01-14 04:35:48 作者: 扶瑤青雲

  薄曜放下相冊,半含調侃:「您女兒中學時代的模樣跟現在差挺大啊。」

  用判若兩人來形容,也不為過。

  顧芳華不置可否:「她從小有容貌焦慮,去韓國的確勤了點。以後你們結婚了多說說她,皮相罷了,多修心才是正道。」

  薄曜眼珠隨之一轉:「為什麼有容貌焦慮?」

  顧芳華直言道:「她說自己不夠漂亮。」

  點完香準備離開祠堂,最高處那張照片突然就掉了下來。

  那是霍家太爺的照片,生生砸在了桌案上。

  顧芳華連忙走過去把相框撿起來,嘴裡念念有詞:「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又伸手去掛,掛了好幾次都掛不上去:「奇了怪了。」

  薄曜見狀走過去,從顧芳華手裡接過相框,他人高,一下掛穩。

  顧芳華笑著道:「麻煩你了。」

  

  薄曜站在相框下多看了兩眼:「這位面相倒是格外清秀。」

  顧芳華跟他解釋起來:「嗯,這是霍家太爺,是前朝大學士,文狀元。

  從老太爺那一代起,霍家對子女的教養就很嚴苛。男子要求溫潤如玉,女子要求溫婉寧秀,是以面相就顯得清秀含蓄。」

  她嘲笑似的說:「表面上是聽著好,就是霍家人性情過於內斂,不善表達,我是遭過罪的。」

  薄曜偏過頭問:「為什麼遭罪?」

  顧芳華擺擺手:「哎,希彤爸爸在年輕時就不善表達。

  一件事你以為他只用了兩分力,實則在他心裡早就卯足了八分力氣。

  我跟他性格差距很大,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人,他喜歡在背後做事。

  所以年輕氣盛的時候就覺得他冷心冷情,不知道人家是在背後付出。

  有一回把他逼急了,他真不管不顧開始亂發瘋。」

  無意間的閒聊令顧芳華回憶起往事,她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薄曜唇角淡淡勾著,腦海中無意閃過一個人的臉,居然是照月的臉。

  奇了怪了,為什麼談論這個話題會想起照月?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閒聊:「您如何評判什麼是內斂不愛表達,什麼是根本就不在乎?」

  顧芳華很自然的說:「我也是長了年紀才明白,一個人說什麼不重要,你要看她做了什麼,捨去什麼求來什麼。

  正如沒錢的人願意捨去錢財付出,高位的人願意捨去尊嚴低頭,忙碌求名利之人願意捨去時間陪伴。

  拿自己最珍視的事物去換的,難道還不比上一張嘴?」

  她略顯滄桑的眉眼含笑:「嘴,是最容易說謊的,耳朵是最容易誤判的。只有心,心的感受最重要。」

  薄曜單手插兜,眉梢微挑了下,若有所思。

  阿坤叔從外走進來,拿著一個相框:「大太太,大合照已經修復好,您看看。」

  是霍家很多年前的一張照片,上面有好幾十口人的樣子。

  顧芳華指了指中間的自己:「你看,這就是希彤還沒滿月的時候,我抱著她拍的照片。」

  薄曜看了過去,一個普普通通的嬰兒吐著舌頭,嘟著嘴的模樣。

  離開祠堂時,剛才那張嬰兒的照片,在腦海深處忽的一閃,似乎有些熟悉。

  但薄曜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怎麼可能跟霍希彤在多年前見過,他八歲就出國了。

  回了南樾山府,屋子裡滿是蒜香黃油雞翅的味道,香飄滿屋。

  照月站在廚房裡忙碌,神情溫和:「熬了個養胃的粥,放了一些冰塊降溫,你也嘗嘗。」

  薄曜挑眉:「下毒沒?」

  照月抬起烏眸微瞪了他一眼:「下了,薄小寶消化後特供。」

  男人沒往餐桌邊走,在沙發上靠著。手按了按眉心,手指將領帶扯開放在一邊。

  照月將餐盤端了過來,發現薄曜已經躺在沙發上,俊容疲憊,身上有淡淡酒氣透出來。

  她吹了吹勺子裡的粥,送到他唇邊:「沒吃東西就喝酒,肯定會難受,吃兩口吧。」

  薄曜虛眸睨著她,張開嘴。


  照月耐心很好的一口一口餵他,餵了半碗粥,又戴上手套將雞翅撕成條繼續投喂,一塊給薄曜,一塊給薄小寶:

  「好吃嗎?」

  別墅水晶吊燈的光落在女人溫婉的眉宇間,她凝白的膚色在光影下透出一抹柔亮的光。

  她垂著烏眸認真撕開雞肉的模樣,溫柔得跟春風親吻過的湖面般。

  薄曜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笑意有些寵溺:「這麼快就消氣了,不恨我了?」

  照月將雞肉塞他嘴裡:「我對你是恨嗎,你幾時感覺出來的?」

  本來心底是有些氣的,但一聽見薄曜說的那些槍炮之詞,她心軟之下全是擔心。

  分離過,她不忍一直對薄曜冷著臉,縱使自己心底很難受。

  「不是怪我耽誤你前程了?」

  薄曜從沙發上坐起,手掌放在她平坦小腹上,故作疑惑:「難道是看在這小東西面子上?」

  照月撕著雞肉的手一停,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就作吧。」

  她拿著一塊雞肉遞到薄曜嘴邊收回:「小寶,你過來,雞翅給你吃。」

  薄小寶立馬沖了過來,吃到蒜香味的雞翅可開心了。

  薄曜靠在沙發上,看著照月投餵薄小寶。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晃眼間,那雙清秀的眼睛似乎有些熟悉。

  電話鈴聲響起,打斷薄曜思緒。

  照月餵著餵著,就看見薄曜的話語顯示在了鏡片上。

  他居然在買軍火,聽著心都提了起來。

  她摘下手套,走了過去:「薄曜,你要去國外多久,國內的生意怎麼辦呢?」

  薄曜站在游泳池邊,風起,他脫下西裝架在照月肩頭攏了攏:「你問這些做什麼,很快咱們就分道揚鑣了。」

  照月沒跟他置氣:「你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是世紀婚禮,需要忙前忙後,真要這個時候去國外?」

  他揉了把照月的頭,還在那兒吊兒郎當的笑,漆黑深邃的瞳風流恣意:「我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送我個什麼禮?」

  從前自己離開,她至少知道薄曜在國內安安心心做他的新能源事業,順風順水,不會在戰火紛飛的天地里奔襲,為什麼他好像又過回了從前的日子?

  「薄曜,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說事。」她手掌落在薄曜鋒利的眉弓上,指腹細細摩挲過他邪氣的眉眼,滿眼擔憂。

  薄曜抓住她的手,將人攔腰抱起,笑得溫柔:「走,一家三口睡覺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