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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薄曜,我很想你

2026-01-14 04:37:12 作者: 扶瑤青雲

  「容九想做天晟與陸地巡天的救世主。

  併購談不下來,我就得去求他,他出面調停重談條件做好人,讓秦沐陽感謝他。

  併購談下來後,他就是最具話語權的中間人。

  其次,容九在試探我對這個項目的把控力度,是不是超出他的掌控。

  其實這件事解決起來很簡單,容九跟銀行打一聲招呼,停掉所有銀行對陸地巡天的貸款,秦沐陽第二天就軟了。

  容九沒這麼做,就是等著我去求他。」

  男人勾唇,伸出手指彈了下照月的眉心:「醒悟過來了嗎,小乙方?」

  照月那手打開薄曜的手指,面色更凝重:

  「你的意思是,容九不僅要你耗費心血打造最賺錢的新能源車圈錢,還要企業主導權,一邊還要壓你。

  這可不行,秦沐陽不聽話,意味著他手裡的核心技術團隊就不聽話,以後你多麻煩,天天往梧州跑嗎?」

  薄曜身子朝後靠了靠:「嗯,是為師的好徒兒。」

  

  男人虛了虛眸:「這就是官場,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早已暗潮洶湧。」

  照月眉眼泛起濃濃憂色,胃口都小了些,將筷子放在了碗邊。

  薄曜端起白水的酒杯:「小乙方真是敬業,敬你。」

  照月被他哄著多喝了幾杯楊梅酒,起初還好,從農家樂出來回城的路上,果酒的後勁兒就起來了。

  她一個人在車上嘟嘟囔囔了幾句,憤憤不平,隨後就睡了過去。

  薄曜一隻手操控方向盤,一隻手牽著她發紅滾燙的小手,燙著他掌心:「喝點酒能紅到手背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酒品爛。」

  他眉眼鬆軟下來,溫熱的手掌揉了把她的小腦袋:「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魚還給我挑魚刺?誰讓你這麼慣人的,慣過別人沒有?」

  男人嘆了口氣,頭一回這麼無力。

  動了想要把照月強行送走的意思,但如果去國外,更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事,坐火箭都得慢一步。

  抵達照月的酒店,薄曜把人從懷裡放下來,在她包包里翻了一下,拿出房卡開了門,把人攔腰抱起入了酒店房間。

  照月的酒勁兒已經徹底沖了上來,薄曜才把人放在沙發上,她就自己滾了下來,坐地上坐著。

  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落淚,眨下眼睛就是一顆珍珠掉落。

  癟著嘴,委屈巴巴的模樣。

  「起來。」薄曜在她面前站著,眼神落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時,眼角微眯。

  照月頭髮微亂,聲音悶悶的:「你抱我起來。」

  男人嗤笑一聲:「發酒瘋是吧?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你別走好不好,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她乞求的望著薄曜的背影,似乎在酒精的作用下,照月才能撕掉那些規矩的面具,拆下道德的鎖鏈,只想要他。

  薄曜走了兩步,眉心皺起,轉身回來把人抱去床上。

  脫掉她的鞋,外套,把人塞進床里。

  還沒把她的人塞進被子裡時,女人的雙手就抱住他的大腿,眼淚一滴一滴的滾落:

  「薄曜,你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原諒我了?

  你願意跟我說那麼多話了,願意吃我做的飯了,是不是沒那麼恨我了?」

  女人低低的抽泣聲,滿含委屈,猶如衝鋒鎗的子彈暴擊在薄曜身上,他的防線一再崩潰。

  男人沉沉呼出一口氣,鮮少君子模樣:「你喝醉了。」

  「我是喝醉了,喝醉了才好。」

  照月從床上跪了起來,撲在薄曜的懷裡,蹭蹭他:「不要不理我,每天原諒我一點點也行。日子久了,你就全原諒我了。」

  薄曜的手臂遲疑許久,還是圈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捋過她的背。

  照月喃喃:「我真的是怕了你了。」

  薄曜被她這話逗笑:「怕我什麼?」

  「你走的那天晚上,在港城別墅里對我說的那些話,像極了訣別,我真的被嚇慘了。

  看穿我的一切弱勢後,丟下幾句話就走,剩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再沒人管。


  這些年,我被人拋棄怕了。

  你好兇,你凶起來的樣子我真的害怕的。」

  薄曜薄唇吻在她眉骨上,眼神纏綿又憐惜:「去找容九,你怎麼敢的?」

  照月摟住他的脖子,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男人側頸,激盪起陣陣酥癢。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清甜的香氣與楊梅酒的味道融合,添了幾分女人成熟後的媚氣,像妖精似的勾人。

  她附在薄曜耳邊,痴痴笑了笑:「不敢啊,莽著頭就去了。」

  「你做事的時候,腦漿搖勻沒有,你以為容九是什麼善男信女嗎!

  稍有差池,我回來連你跟骨頭都找不到。」男人才有的情慾又被怒意沖淡。

  照月委屈的哽咽了聲,睫毛濕漉漉的:

  「沒想那麼多,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做事的時候反而沒顧慮。

  你抱緊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一塊鋼板,的確也被嚇慘了,你抱抱我。」

  又是這種話,薄曜聽一次氣一次:「我他媽有時候真想……」

  照月抬起唇落在他兩片纖薄的唇上,堵住他噴毒的嘴。

  女人柔軟纖細的手指攀上他鋒利的下顎緩緩摩挲著。

  感受她潮湧的熱氣,靈活的舌探了進來。

  薄曜鋒利的喉結迅速微滾。

  看著她又用牙齒咬開自己的襯衣紐扣,趴在他胸前的動作緩慢誘人,男人只覺自己的身體陷入了火海里。

  照月半斂著烏眸,眼尾飛挑,像極了狐狸眼。

  她鮮少嫵媚風情,借著楊梅酒的作用,今日格外的誘人。

  其實照月不用誘惑他,他自己知道自燃,現在是易燃易爆炸。

  細密的汗珠掛在薄曜挺拔的鼻樑上,男人呼吸開始偏離清醒的軌道,他嗓音低沉下來: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

  照月嗚咽著:「薄曜,我很想你。」

  男人的虎口抬起她下顎,照月此刻的唇鮮艷欲滴,紅似硃砂。

  他朝著她的唇吻了下去,將人壓去床上:「抱太緊了,你不鬆開我怎麼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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