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被另一人拿槍抵著後腰,一手抓住她頭髮:「老子問你,秦沐陽呢?」
照月頭皮被扯繃了起來,吃痛的道:「跟你說了,他去黎州了。我一直都在配合你,你幹嘛還扯我頭髮?」
匪徒已經跟她耗上一段時間了,這兒的人全都上交了手機,跟外界斷聯。
匪徒還翻找了秦圓圓的電話手錶,幸好照月反應快,早就給她脫下藏起來了。
匪徒吼道:「黎州,黎州這麼大,我上哪兒去找他,趕緊讓他自己現身!」
照月被拉著頭髮一直揚著下巴:「好啊,我馬上跟秦沐陽聯繫,你把手機給我。」
槍口壓向照月的太陽穴:「你別耍花招,再磨蹭老子崩了你!」
房屋背後一股黑煙騰起,濃密的黑煙從屋外滾滾飄入屋內,嗆人口鼻。
大人跟孩子開始猛烈咳嗽,呼吸困難,這群匪徒也一樣,在屋子裡快要待不下去。
匪徒左右看了兩眼,急聲道:「把這個女人的手機拿過來,讓她立馬給秦沐陽打電話!」
薄曜皮鞋踩在暈倒的匪徒頭上,透過灰白濃煙,用眼睛瞄了一下人數。
本書首發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徒手擰斷兩個人的脖子,屋子裡還有三個。
一個守著兒童,一個守著工作人員,另一個拿槍抵著照月,還有一個在後方被解決掉。
薄曜跟王正一左一右站在門外,相互點了下頭。
王正撿起一塊石頭砸破左邊門窗,虛晃一槍。
濃煙越來越大,匪徒看不清方向,只有朝著聲音來的方向開槍,火力迅速被左邊吸引。
薄曜從右而入,砰的一聲,子彈打中挾持照月的那個匪徒後腦勺,血霧迸濺。
照月嚇得驚呼一聲,人朝前栽了幾步,就被人壓下腰背,蹲在男人腳邊。
薄曜身體擋在她身側連開幾槍,十五秒解決掉室內其餘綁匪。
王正給保鏢打電話:「把那團煙滅了,撤退。」
社區中心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包圍現場。
照月驚慌之間定了定身,到處找秦圓圓的身影:「圓圓,快過來!」
她把孩子拉了過來,背後有個書包,很重。
下一秒,照月就被薄曜拎著手臂走出社區中心,屁股才落座邁巴赫後排,男人一聲低吼:
「不要命了嗎!」
他將礦泉水扔她腿上,神色慍怒。
照月擰開水瓶,捧著水喝了好幾口,靠在車座上拍了拍胸口才稍作回神:
「薄總,你以為公關工作好做啊,就是寫寫稿子做點宣傳嗎?
我來梧州待了一個月呢,高層公關全是背後的工作。
秦沐陽從把我當仇人,現在都在給我朋友圈點讚了呢。」
王正剛剛收到照月的意思,提著秦圓圓的書包,現在給她送了過來。
照月接過書包,拉開拉鏈,把裡面的文件拿了出來放在薄曜手上:
「裡面的文件全都已經簽好字,書包里還有公司的公章,私人私章。」
薄曜看了一眼文件,挑起眉梢:「他現在都這麼信任你了?」
照月小小驕傲:「那是,我花了不少心思呢。」
薄曜黑眸黯了下:「秦沐陽從高架橋上飛了下去,他出事了。」
照月道:「秦沐陽大概率沒有上那輛車。」
她又喝了幾口水,說起正事:
「我原本打算昨晚送秦圓圓回來,結果沒買著機票,就今天早上飛回來的。
一下飛機我讓秦沐陽來接,打算在機場跟圓圓告別,然後就回燕京。
圓圓不讓我走,我就說把人送到社區中心。
結果在路上,我就發現我們被跟蹤了。
我暗示秦沐陽後,就在加油站以上廁所為藉口,悄悄分頭走。
秦沐陽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帶著圓圓回社區中心拿她的書包。
一回來才知道,原來秦沐陽把自己的重要文件,公章,私章全都放在了社區中心自己女兒的小柜子里。
我就知道今天肯定會出事。
正要帶著人走,那些人就沖了進來。」
薄曜問:「現在怎麼跟他取得聯繫?」
「稍等,我馬上用我們商定的暗號聯繫他。」
照月從自己兜里翻出秦圓圓的兒童手錶:「我不能讓秦沐陽來自投羅網,所以就不可能讓秦圓圓跟他聯繫上,這樣天晟會栽大跟頭。」
薄曜本來面色還算平靜,聽見這句話後,頭就偏了過來:「所以你故意與匪徒周旋,一心想拖延到合同簽完?」
照月很自然的點頭:「是啊,可我沒想到秦沐陽根本沒跟你碰面。」
薄曜伸出手,虎口掐住照月的臉正對自己,冷聲道:「匪徒耐心耗盡,真把你崩了怎麼辦?」
照月冷靜的回應道:
「我觀察過,混亂之中只是隨便抓的我。他們以為我是這兒的義工,本來也不覺得我會知道多少。
我就一直耗時間,推算著警察應該很快也會過來。」
薄曜鬆開她,面凝寒霜:「你現在是吃了豹子膽?」
照月不忘跟他打趣:「我不吃內臟」
薄曜看著女人從容溫和的神情,就知道她又是覺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想法。
男人眼窩深了深,手臂抬起想攬她肩頭,臂膀動了下,又將手臂按了下來。
兒童手錶接通,秦沐陽說自己躲在老城區一處巷子裡,剛剛有人拿槍追他,但他跑掉了。
照月跟薄曜帶著人把秦沐陽找到,看見女兒被照月保護得很好,松下一口氣:「謝謝你,照月小姐。」
照月連忙看向薄曜:
「懷玉她們已經給到我消息,說天晟跟你又卷進熱搜漩渦了,說成了刑事案件。
王正有些不解:「現在最著急的事情不是簽約跟闢謠嗎?」
照月搖頭:「不是,現在官方部門公信力很差,單純闢謠會把事件顯得很單薄,信任感不足,會導致後續的營銷宣傳翻車機率增大。」
上了回京的私人飛機,薄曜一落地,警方的人拿著手銬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