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薄小寶嗷嗚的叫聲,照月猛的一下在床上睜開眼。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她居然睡過去兩小時。
忘了給薄小寶餵吃的,就鬧騰了起來。
照月連忙起身去浴室沖洗,從床邊起身時,她眉心輕擰了下。
臀腿肌肉傳來酸感,骨頭也要散架似的。
前兩天在梧州,薄曜鬧得太兇,今天快有些吃不消了。
從浴室裹著浴巾出來,男人還趴在床上睡著。
照月似想起什麼來,趕緊去廚房看燉的湯,已經燒乾了,肉還能吃。
她把裡面的肉撈了出來,放在薄小寶的狗盆里。
又把桌上的菜拿去微波爐里打熱,轉身看向臥室房門處:「薄曜,起來吃飯了。」
過了幾分鐘,見他沒出來,她又說:「要不我把飯菜端進來,你在床上吃?」
薄曜正從浴室里出來穿衣服,聽見這句甜到耳蝸處的話,伸手把衣服一脫,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照月端著飯菜入了臥房門,拿勺子餵她。
男人挑眉:「這麼好?」
照月用筷子夾起剝好的蝦仁遞他嘴邊,烏眸含笑:「嗯哼~」
又拿起紙巾給他擦嘴,男人無比享受:「我小時候在床上吃東西,是會被薄震霆拿鞭子抽的程度。」
「我也是,我小時候喜歡把零食拿到被窩裡去吃,奶奶也會教訓我。」
照月也笑著:「不過咱們都長大了,可以慣著自己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你想怎麼來,我就慣著你怎麼來。」
薄曜黑眸深了深,像躺在春風吹過的湖面,水波漣漪入心窩,溫柔蕩漾。
照月眼梢間不自覺流出嫵媚風情,身上的V形吊帶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胸口與肩上剩有歡情後留下的紅暈。
一顆朱唇,欲光涔涔,她一直笑著。
薄曜的手放在她大腿上細細摩挲:「我沒吃飽。」
照月一本正經:「桌上還有很多,我再去盛。」
薄曜微挑眉梢:「我說的不是這個。」
男人將她手裡的東西放下,薄小寶聽見動靜又跑了過來,門砰的一聲關了過去。
深夜12點,薄曜發來微信:【到家了。】
照月心底空落落的,薄曜開始在避嫌了。
南北世紀婚禮漸漸逼近,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愈發見不得光。
往後幾天,薄曜都會來找她。
情愛的泥沼已淹至她喉嚨處,是裹著柔軟的窒息感,似溫熱的濕帕捂在自己臉上摘不下來的感覺。
她一邊沉溺一邊痛苦;一邊親吻,又一邊想要推開。
天晟集團。
薄曜濃密的頭髮被照月用髮膠定型得稜角凌厲,英俊輪廓更見鋒利:「通知巴特他們,準備來京。」
頌猜看著手上一眾人的新證件:「是,老闆。」
他聳聳肩:「真是便宜巴特那小子了,來京還當起了安保公司總裁,老闆是對巴特另有安排吧?」
薄曜在燕京籌備了一家安保公司,頂著巨大風險,讓國際僱傭兵來京。
薄曜:「嗯,儘快就位。」
頌猜一扭頭,就看見門前站著個穿著亮片小香風套裙的女人,一身華貴奢品。
他笑意妖嬈,扭著屁股走過去:「你好小姐,請問是來找薄總的嗎,要預約哦。」
天晟集團的人透露消息給霍希彤,說薄總最近身邊多了個女秘書兼任女司機,胸大屁股翹,整日貼在薄曜身上。
霍希彤上下掃了頌猜兩眼:「滾出去。」
頌猜晃了晃一頭大波浪捲髮,嬌滴滴道:「好吧好吧,你跟薄總慢慢聊,我去給你們做咖啡哦。」
門一關,霍希彤踩著高跟鞋走到薄曜面前,臉色很難看:
「薄曜,我帶著婚禮團隊來京和你商量婚事,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咱們要結婚了,你找一個江照月不夠,還要找一個黑皮大胸女是吧?」
薄曜身姿慵懶的靠在老闆椅上,點了根煙夾在指尖:「你也可以找,我無所謂。」
又糾正道:「我跟江照月許久沒聯繫了,現在蘇甜甜更得我心。」
霍希彤將十來萬的愛馬仕扔他辦公室桌上,抱著雙臂:「我跟你結婚,也想要和你好好過下去的,你有必要做得這麼過嗎?」
薄曜不疾不徐撣了下菸灰:「是啊,我都做得這麼過,你怎麼還悶聲不告狀?霍大小姐,這不大像你的脾氣啊。」
霍希彤被陸熠臣威逼攜毒入港,這件事太可怕了,她必須儘快跟薄曜結婚,進駐定王台。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到薄曜身邊,笑了笑:「婚前你在外面玩玩,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婚後你就稍微收斂些就好了。」
薄曜抬起黑眸看了她一眼,待霍希彤離開後,薄曜叫來頌猜:「派人跟蹤霍希彤,她看起來不對勁。」
頌猜:「是,老闆。」
午後,薄曜手機響起,一看來電,他勾了下唇,起身走到天文望遠鏡前:「怎麼著,白天都在想我?」
照月這幾日臉上氣色漸好,腮邊映滿紅霞:「嗯。」
女人溫柔的嗓音跟裹了蜜似的鑽入他耳道里,又甜又癢,惹得人心窩騷動。
望遠鏡里,她正坐在露台的餐桌上吃飯,桌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手去動了動滑鼠。
薄曜沉下臉:「吃飯就吃飯,還管什麼工作。快點吃,我看著你吃。」
照月連忙看了看前後左右,一個人都沒有:「你怎麼知道我在吃飯,是不是在我公司安監控了?」
薄曜:「我是那種低級趣味的人?」
他看著女人合上了筆記本,又道:「你什麼樣我能不知道?」
照月毫無防備的笑著:「也對。」
過了幾秒,她慢吞吞的來了一句:「今晚我有事,咱們不約。」
「我在家裡等你,你晚點就晚點。」薄曜平穩的嗓音里透出強勢。
照月再次婉拒:「嗯……不用等我,是真的有事。」
男人挑起眉梢,也沒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照月將定稿的時代潮頭營銷方案提交給容九辦公室的人後,提前下班。
一到家,看見門口放著一雙薄底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