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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天天做,你說話算數

2026-01-14 04:38:51 作者: 扶瑤青雲

  照月正在剝開第二個橘子,指尖停了下來,她不知怎麼回答。

  最近的她像極了一隻鴕鳥,霍家現在對她極好,無微不至的關心,她靠近薄曜一點,心底就難受一點。

  仿佛自己是背著霍家人,受著霍家一切恩饋,又在背後做盡白眼狼事情的人。

  章懷玉拍拍她手臂:「哎,沒事兒。

  好好做好時代潮頭的營銷吧,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人越來越好,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認識照月的人都知道,她心有傲氣,做小三大概率接受不了。

  照月道:「懷玉,女人開公司最大的不同就是能感同身受彼此困境,你有難處及時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章懷玉感懷的看著她:「好。」

  從章懷玉病房出來,電梯下到一半。門開,王正走了進來。

  「王秘書,你身體不舒服嗎?」照月連忙問。

  王正看見她也是一臉驚訝:「不是我,是薄總,他來做康復治療。」

  他又問:「你呢,你身體不舒服?」

  照月來不及回答問題,急聲問:「薄曜怎麼了,什麼康復治療?」

  「哎。」

  王正嘆了口氣:「老爺子給薄總找了個治療厭食症的專家,現在天天吃藥,還要做針灸。

  薄總為了儘快康復,就做得比較頻繁,剛做完針灸出來就噁心嘔吐,人還險些倒了。

  這不,我下來給薄總拿件衣服,他說自己渾身發冷。」

  照月瞳孔猛縮了下:「這是多久的事情,為什麼沒人跟我說!」

  「在幾樓!」她急了。

  

  照月看見頌猜在病房外站著,她走了過去趴在玻璃窗戶上看。

  薄曜的頭扎滿銀針,他咬牙承受。

  照月指尖掛著包的系帶,包包掉在了地上,眼神里只有心疼:「頌猜,為什麼還在扎針,不是都暈倒了嗎?」

  「沒辦法嘛這不是,每周四次,一次扎三回。」頌猜聳聳肩:「教授說,頭部某些穴位扎了是會有這種副作用。」

  照月手指放在窗戶上蜷縮成拳:「不是一直都是喝補劑維持嗎,為什麼突然要去治?」

  頌猜搖搖頭:「老闆突然這樣要求的,我也不清楚。」

  醫生出來後,照月趕緊走了進去,看見薄曜額頭上全是冷汗,唇色發白。

  她拿出紙巾去給他擦,被男人一手擋開:「你來做什麼?」

  「為什麼突然治療厭食症?」照月將紙巾攥成了團兒,滿眼的急。

  薄曜冷淡瞧她一眼:「有病不治,你想讓我病一輩子?」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照月見他虛弱著還要逞強起身的樣子,把他肩頭按下:

  「時代潮頭大會是一樁大事,又一周飛梧州三次,忙成這種樣子,現在扎銀針扎到暈倒,你不要命了嗎?」

  男人頎長身影還是站了起來,立在她面前,黑眸發暗的注視了她兩秒,轉身離開。

  照月跟在後面追,一路追進電梯裡:「你說,你這又是怎麼了?」

  薄曜冷道:「沒事兒自己多飛兩趟港城,好好維繫這段來之不易的親情,霍二小姐。」

  霍家的私人飛機幾乎每周都會飛來燕京接照月去港城,有時候霍晉懷會把來燕京的會議推到跟照月的時間一同契合著走。

  本來不愛發朋友圈的霍晉懷,現在也很愛秀一下生活,大多數照片都能看見照月的身影。

  一起去高爾夫球場,一起在霍家研究美食,一起賽馬,看賽車,陪霍家大夫人做旗袍,等等。

  照片裡的女人,笑得倒挺開心。

  出了電梯,照月連忙拉住他衣袖:「在澳城那晚你還給我放了煙花,我們之間又沒什麼誤會,好端端生氣做什麼?」

  薄曜深邃的桃花眼泛起層疊凝冰的寒霜:「是啊,小白眼兒狼,煙花白看的?看完回京,就躲我一個月?」

  照月鼻尖微酸起來,擋在車門面前:

  「你明明知道陸地巡天現在燒錢近乎於恐怖的地步。


  整個天晟資金全都壓上去了,越來越需要霍家的資金支撐,那你跟霍希彤的聯姻就是非常穩固的事情。

  我們之間再糾纏下去,被人曝光,對你的將來,社會公眾形象都存在毀滅性打擊。

  薄曜,我不想在關鍵時刻給你添亂。」

  薄曜的人設會全面改革,不再是行為出挑的太子爺,會強化極正極紅的正面形象。

  他現在錯不得半分。

  「一旦被人曝光第三者是我,我是策劃一切營銷事件以及產品推廣的人,那我做的一切在公眾眼裡都是小三做的,誰還會買單,只會掀起軒然大波。」

  照月滿臉焦急,努力的跟他講道理。

  薄曜甩開自己衣袖:「那你追來做什麼,我扎死在那兒也不關你的事。」

  照月沒站穩,身子歪了一下,薄曜以為她要摔倒,又伸出手臂去扶她肩膀。

  男人沒好氣的橫她一眼:「以後超出甲乙雙方職能範圍,你不必出現在我面前。」

  銀頂邁巴赫轟著油門就離開了醫院,薄曜五官凌厲鋒銳起來。

  頌猜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老闆:「薄總,照月小姐也是好心關心您,何必生那麼大氣?」

  王正也道:「是啊,剛剛照月小姐聽見您在醫院,一下子就急了。」

  車前排兩個人都知道薄曜跟照月沒辦法在一起,聯姻是必然,只是延後了一陣子。

  無非是霍家也在觀望,陸地巡天幾乎決定了整個天晟集團的命運,他們也在估量這個女婿是否真的含金。

  只聽後排座的男人低吼道:「老子是男人,不是聖人!」

  頌猜看了一眼側視鏡:「薄總,照月小姐的車一直跟在後面的。」

  回了雲熙湖,薄曜脫掉黑色羊絨大衣隨手扔在柜上,長腿邁入客廳,頭暈目眩的靠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門鎖響動,照月用指紋開鎖走了進來:

  「我給你做飯吧,不要再去做那種損耗身體的治療了。你的厭食症是心理應激導致的,吃藥扎針好不了。」

  薄曜側臉看著湖邊,嗓音低沉:「做個一兩頓能解決什麼問題?」

  照月走去冰箱裡看了一眼,冰箱裡只剩下昂貴的補劑跟冰水。

  她點開手機在網上下單買了菜,四十分鐘後送過來。

  在聽見薄曜忍著萬分難受都想要徹底治療好厭食症的一瞬間,她的心的確空了一空。

  意味著他將來不再需要她。

  明明是好事,她又覺得難受。

  「那我天天給你做。」她妥協的說著:「只要有時間,我都過來給你做。」

  薄曜指尖玩兒著打火機,不停開關,聽見這句話後,抬眼看了過去:「天天做,你說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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