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蘭德站起身來走,薄曜垂眸繼續抿著手中的那杯酒。
走了兩步,他見薄曜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停下腳步回身看了過來:「彭家要轉行了?」
薄曜淡淡覷他一眼,沒說話。
薩蘭德見他愛搭不理的的高傲模樣,心底反而打起鼓來,眼睛盯著他看。
巴特在一邊解釋道:「彭家小女兒嫁給了總理大兒子,一邊洗白,一邊在緬甸徹底做大,從政。」
「你們最近狗急跳牆,得罪華國薄家,中東卡達皇室,再來個彭家。你自己說說,我要是薄家人,我想幹什麼?」薄曜勾唇,好笑的看著他。
薩蘭德面色徹底凝重下來:「華國提供軍火,卡達皇室給錢,讓彭家殺人。」
薄曜舉起酒杯:「誒,聰明了一回。」
薩蘭德一下薄曜的遊艇,就給了季查雍一耳光:「誰讓你得罪薄家人的,那個太子爺的祖父是開國元勛,你腦子蠢嗎你!」
季查雍低著頭:「但中東人來的那天我也說了不要撕票的,老闆為什麼還是要把人做掉?」
薩蘭德瞪他:「不做掉他們就不記仇了?」
遊艇上,薄曜手指摳了摳臉,鬍子粘得他臉發癢。
原計劃,他不知道照月在島上,是過來收拾這些頭目,重創孔雀島的;
但照月現在在孔雀島上,必須先把人救下來,再下去跟這些人開戰。
遊艇正要開走時,薩蘭德打通了巴特的電話,說登島談判,順便邀請尊貴的南美軍火商,在島上玩玩。
薄曜起身站了起來,看向秦宇:「你以及你的小組跟我一起,任務是幫我找照片上這個人。」
他將手機相冊點開,讓秦宇記下照月的模樣。
秦宇態度認真,做了個軍禮:「收到!」
薄曜又看向巴特:「調集我私人島上所有武裝軍嚴陣以待,在孔雀島一百海里外備戰,等我信號。」
正當薄曜要下遊艇時,巴特叫住他:「可是老闆,薩蘭德是個不講信用的人。你就這麼去了,他萬一把你扣了怎麼辦?」
薄曜陰鷙的眉眼眯了眯,開始扣扣子:
「薩蘭德的確不講信譽,且沒耐心,所以他做不了什麼買賣,只能接單殺人。
他人不蠢,在軍火沒安穩到他手裡之前,他不會輕易對我動手。
我一旦出事,他更怕我這批軍火直接到彭家人手裡。
救人時間不多,就是我談生意的這一天兩天。」
秦宇聽著,那就是軍火一開始交易,薩蘭德就會動手,錢跟貨都會收入囊中。
登島,薩蘭德親自派了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邀請薄曜上車,分外客氣。
秦宇身上藏著4D成像雷達,等到了島上,趁機會把雷達打開,巴特那邊就會接收到全島概況以及軍隊布防。
抵達大明王宮,薩蘭德跟帕莎站在一起,似一對恩愛夫妻的模樣。
帕莎一頭紅色長髮,客氣的笑著:「尤西斯先生初來乍到,請先入殿用餐,晚上我們為您準備了艷舞表演,犒勞您跟您的手下人。」
薄曜單手插兜,笑著走入著金碧輝煌的恐怖分子據點:「艷舞表演有什麼好看的。」
帕莎問:「那尤西斯先生想玩兒什麼,我們儘可能的滿足您。」
薄曜停下腳步,上下掃了帕莎一眼,調笑道:「玩兒女人。」
入夜,島上最大的情色場所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尤西斯先生說了,今晚選妃,要看看這島上所有的女人,都給他叫過來。
薩蘭德站在一側:「看樣子是個酒色之徒,這好辦,你記得找來這島上所有的年輕女人。」
帕莎點點頭:「好。」
燈紅酒綠的夜總會裡,空氣瀰漫菸酒與毒的氣息。
籠子裡一半關著野豬跟狼,一半關著赤身裸體的女人。
有些男人吸嗨了,拖走邊上的女人就開始亂搞。
薄曜臉色漸漸陰冷,等他找到那個女人,腿給她打斷,這種地方也敢闖。
帶來的特種兵渾身繃著,一身正氣,昆卡提醒秦宇:「別這樣,這兒你得入鄉隨俗,一會兒被人看出來你們是特種兵就不好了。」
他拿去一根煙:「這煙沒問題,都點上吧,再跟著音樂扭一扭~」
酒過三巡,秦宇看著這些人都醉醺醺的,帶著兩個人悄悄去打開雷達。
大廳里站了百來個年輕女人,身上不是穿的比基尼,就是性感短裙。
這些女人看見挑選她們的男人是底下那個身材不錯的絡腮鬍南美男人。
有些為了逃出生天,直接在舞台上脫得一絲不掛,扭來扭去的勾他。
薩蘭德舉著酒杯跟薄曜碰了下,一臉調笑:「尤西斯,這些女人都是才來的,沒病,年輕漂亮,你隨便兒挑。」
薄曜挑眉一笑,起身走去中間時,臉就垮了下來。
他一個一個的挨著看,眼神似鷹眼般銳利,仔細辨認。
有白種人,有黃種人,也有膚色黑的南亞人。
薄曜又怕看見她,又怕沒看見她。
男人薄唇抿得鋒利,看了一圈,薄曜轉過身來:「正好我有幾分興致,你就找來貨色?」
薩蘭德問:「不知道尤西斯先生喜歡哪種,你說,只要說出來要求, 我立馬安排人去給你找。」
薄曜記得小王子說過,照月易過容,但他不能照著黑皮麻臉去說,很容易引起懷疑:「我喜歡,黑珍珠。」
帕莎掀起眼睛冷淡看了薄曜一眼,長得人五人六,癖好這麼特殊。
她客氣笑著:「真是不好意思尤西斯先生,的確沒有黑人女孩兒。你真想要的話,我們去非洲給你買。」
崔小嬌被安排去門外看著,不讓她進去,她拿出手機給照月發信息:【來了個賣軍火的,在選妃,荒淫得很。】
照月不關心這些事兒,只問:【黑匣子多久交易?】
崔小嬌:【三天後,薩蘭德安排我和另一個保鏢去密室拿。】
照月:【剛好是島上的大明王日,我已經想好怎麼辦了。】
崔小嬌將手機收好,在半昏半暗的走廊里低著頭。
從門裡出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她覺得身形有點熟悉,抬頭看了男人一眼,滿臉鬍子的好色鬼。
她嫌棄了看了一眼,將頭低了下去。
薄曜走了兩步,問:「洗手間在哪兒?」
季查雍親自帶著薄曜來到貴賓洗手間,正走到洗手間門口不遠處,一個女傭人勾著頭從貴賓洗手間裡走出來。
季查雍怒喝道:「真是膽子大,誰讓你來這兒上洗手間的,下人有下人上的茅廁!」
照月被嚇得渾身一抖。